梁浩忽然間聽到尖叫,后轉(zhuǎn)身凝望池塘。
“切~”
看到顧鱗紫這態(tài)度后滿臉不屑,嘴角嘲笑一聲,兩件古式的白色服裝平整地出現(xiàn)在他手中,他手輕輕一揚,伸出手袖,將其穿上。
腰間的紫色腰帶一系,整套衣服完工。
之前獵殺的池塘邊妖獸還在,他點開游戲界面,一掃,將其小部分收入到游戲儲物空間中,大部分被他在主界面售賣掉,收獲將近一百塊的下級靈石。
“某某師兄你冷漠無情,你變態(tài),你……”
待顧鱗紫重新睜開眼睛,梁浩已經(jīng)遠(yuǎn)去,她至今為止從未知道梁浩的名字,唯有以某某代替,盯著梁浩的背影持續(xù)地大叫。
岸上的兩頭膩鼠還在,吱喳地盯著池塘深處的顧鱗紫。
樹梢上,兩位練氣兩層的修士正在盯著手中的朔影珠,饒有興趣地。一人年紀(jì)不大,胡須已經(jīng)深度扎根,生長茂盛,整個臉孔滿是黑色胡須,后一人長相猥瑣,面相老成,身高不足一米三,一副讓人討厭的相貌。
猥瑣的修士嘿嘿一笑,說道,“大哥,顧小妞前戲做夠了,是不是該給小弟耍耍?”
“你個臭小子!”胡須修士一手按住猥瑣修士的腦袋,說道。
梁浩背影消失在天際線后,顧鱗紫表型得不再害怕兩頭膩鼠妖,穿著衣服濕噠噠地上岸,抬頭向樹梢處躲著的兩位修真者說道,“我盡力了,他沒有上當(dāng)。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履行承諾,這是最后一把交易,放我離開!”
樹梢上的胡須修士從樹杈跳下來,準(zhǔn)確落到顧鱗紫的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們哥兩保護(hù)你這么久,你沒有替我們賺回足夠的錢,休想離開?!?br/>
猥瑣的修士接著胡須修士從樹上跳下來,向樹邊不文明地吐一口白痰,說道,“今次掉到的以為會是一條大魚,沒想到給他跑了。”
“你們不信守承諾!”
顧鱗紫奮力掙脫胡須修士的手,女性態(tài)的一面露出來,說道。
“再替我們釣到一條五千塊下級靈石的人,做完最后一把交易,我們就放你走?!焙毿奘繙惤欦[紫潔白的面,說道。
“最后一筆交易么,我可以成全你!”
大樹背后,一個幽幽的是聲音傳了出來,說道。
緊接著,一把雙刃鋒利的黑色長劍架在胡須修士的脖子上,毫不猶豫地橫著收割,就像田間收獲稻田一樣干脆磊落。
胡須修士的頭顱掉下,化作數(shù)據(jù)退出小靈空間。未等猥瑣修士反應(yīng)大叫,長劍快速一個對角線的橫移,斜著切割猥瑣修士的脖子,將張大口的他再次踢出小靈空間。
一場幾乎沒有疑問的戰(zhàn)斗瞬間結(jié)束,梁浩甩了甩黑金長劍上的血跡,回鞘,離去。
整個過程干脆磊落,沒一絲遲疑。顧鱗紫驚呆在原地,出不了聲。
梁浩的出現(xiàn)不是為了幫助顧鱗紫,反而還為了自己。之前兩位修士掉落的物品他一舉收下,幾乎黑吃黑的手段,掂量儲存空間兩個家伙近日的打劫,他估計大約價值八千下級靈石左右,在小靈空間里做一個強盜,收入簡直要比正常尋找物資要快得多。
今次一幕為典型的英雄救美活動。
老套的手段,梁浩自己都想樂得掉牙,動手收拾一番池塘的水跡,不再顧及其他,起身離去。
顧鱗紫低頭一望地上的鮮血,拔腿狂奔追上梁浩,伴隨他左右,調(diào)皮地說道,“我不管,以后我的安全要由你來負(fù)責(zé)!”
“我已經(jīng)破例辦你解決到兩位背后操縱的人了,你還想要怎么辦?”
梁浩一邊說完,一邊停下腳步。
不知不覺間,顧鱗紫已經(jīng)超越他的腳步,走在他的前方。梁浩的目標(biāo)是韓雪兒標(biāo)記的秘藏,九十度轉(zhuǎn)個圈,又是朝其他方向走去。
森林這么大,從來沒有固定的路線,大不了兜圈到達(dá)秘藏所在點,他知曉小靈空間的危險,他不想有個累贅在身邊。
“你說我該怎么辦,這小靈空間內(nèi)這么危險,我一個弱質(zhì)女流能怎么辦?”顧鱗紫大耍小姐脾氣,重新回走,追上梁浩,死死箍緊梁浩的手臂,說道。
“不適合生存就自殺去,出去小靈空間經(jīng)商,這修真界不會適合你的!”梁浩極其厭倦,一手甩掉顧鱗紫的手離去。
小靈空間制作來作為每一位學(xué)生的畢業(yè)測試自有它的合理性,游戲大陸的修真界環(huán)境和小靈空間的不差,若真的不適合,實在沒必要去糾纏,糾纏再久結(jié)果不會好到哪去,更有可能會因此徹底喪命。
選擇不了不如放手,沒必要死守,乖乖在學(xué)院和宗派的支持下經(jīng)商,照樣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顧鱗紫已經(jīng)進(jìn)入修真界大半個月,一點修為都沒,出去只能說是遲早的事情。
“我不要,我就想要修真!”
顧鱗紫一聽這話,鼓著嘴留在原地,發(fā)脾氣地說道。
很明顯,這句話不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她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為常,話的語氣變得堅定。
聽到這句話,梁浩的心靈被深深觸動,雙腳不由自主地停下來。
曾幾何時,在吳昊天手中隕落的第三天,這一句話蘇武曾經(jīng)對他說過,他內(nèi)心來自于對修真界的熱愛,非但沒有選擇放棄,反而逆流而上,終于締造他如今一年練氣四層修煉成績。
死對頭吳昊天還沒鏟除,他踏上這條路為不歸路,在他的死亡壓力下,目標(biāo)除了謹(jǐn)慎等級還是謹(jǐn)慎等級。
顧鱗紫高興異常,拔腳追上梁浩的步伐,小聲、臉上且興奮地詢問道,“師兄是答應(yīng)我的條件了?”
梁浩雖然被往事困住,但沒因此喪失理智,蕓秋、華源、郭瀚海等三人的背叛歷歷在目,小心點很正常。
悶聲不說話后的瞬間,他手心瞬間帶一股白蒙蒙的靈力朝顧鱗紫的小腹處打過去。
這一招和他毀掉華源丹田差不多,目的一樣。若正面被擊中,修為過練氣五層的修士都得廢棄修為,若沒修為在身,丹田未開的人不會有什么事情。
“師兄你要做什么?”
顧鱗紫不知不覺間承受這一掌,步步后退,一手捂著小腹部,半彎腰,面色扭曲,說道。
“很明顯好么?”
梁浩站正身體,拍拍手掌說道。
“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知道好不好,不過我剛好來月經(jīng),你這一下都快將我**都打出來了,”顧鱗紫捂著肚子,四處找路,說道,“不行,我要去換紙?!?br/>
眨眼間,她即鉆入到一堆草叢中央。
梁浩不會說話,目光送走顧鱗紫的背影,神念籠罩下,清晰知曉她到底在做什么。
顧鱗紫的確沒有修為,不存在源。
男性修士修真還好,女性修士修真,經(jīng)期會逐漸縮短,漸漸變無,這一生理知識梁浩從大學(xué)的生物書上了解過,沒有懷疑。
倒不是說女性修士修真后不可生育,反而絕經(jīng)以后的生育將變成任由女性修士自己控制,懷上簡單異常。
恰在此時,梁浩背轉(zhuǎn)過身離去,不再理會草叢中央的顧鱗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已經(jīng)知道顧鱗紫沒有修為,但待心情漸漸冷卻下來后,理智戰(zhàn)勝情感,還是不要帶一位拖油瓶在身邊的好。
“師兄!你怎么這樣?!?br/>
顧鱗紫一手提著褲子,不再顧及一絲形象,追上梁浩。
梁浩側(cè)望一下顧鱗紫的背影,不感興趣,又沒去阻止,一人靜靜行走在森林的大樹間,任由顧鱗紫追上自己的步伐。
理智和情感在一個腦袋爭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練氣五層的境界探索,雙源計劃執(zhí)行前期的準(zhǔn)備,兩件事加起來足夠梁浩煩躁,大鬧實在沒有空間為無謂的事情苦惱。
追上來的顧鱗紫如同春天嘈雜的烏鴉,不斷地開口說話,一邊是介紹自己的狀況,一邊是想要詢問梁浩的情況。
從她語句里,梁浩得知她似乎還是一位富家之女,考上華夏學(xué)院完全是依靠成績,靈根的資質(zhì)差得一塌糊涂,不忍直視。
她話沒說完梁浩便忘記,記憶力貌似是三、四條左右,比他自己要好。
梁浩自己是有道嵐決這種類似作弊的功法,恰好適合一靈根修士修行,速度還快得一塌糊涂,近乎追趕上他九十幾靈根時期修煉源門圣境的速度。
顧鱗紫一人興奮地聊了許久,梁浩一路來一句話不多說,惜字如金,最后顧鱗紫自己沒有興趣,開始嘟著嘴,拉上那條縫隙。
待她聲音停下來半刻,梁浩在動作的不經(jīng)意間轉(zhuǎn)過頭,雙眼定格在顧鱗紫的雙眉上。
在一雙眉和性格實在太像蘇武,難以讓他忘懷。
他自己在生活中并不是沉默寡言的人,相反,如果和蘇武在一起,他能暢聊開懷一整天不止,但在外人面前則完全失去這種活力,表型得深沉。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尤其相對修真界而言。
傍晚時分再次光臨,梁浩一人動手,撿了一些樹枝架起篝火堆,丟一個小火球術(shù)下去,霎時間一堆燃燒旺盛的篝火生起。
在之前這份工作多數(shù)是隊伍里的其他人去做,無需他自己動手。而他獨自一人時,總是喜歡在黑夜里隱藏自己,生怕生火會暴露目標(biāo)。
要不是顧鱗紫在這里,他根本懶得生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