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日向花水這個黑鍋甩得干凈利落。
在樹枝上幾個跳躍,他帶著自己的“女兒”和護衛(wèi)擺脫了困局。
“日向花水”千手扉間怒吼道,頓時被迫分擔了大部分攻擊,這些突如其來的黑衣人沒有使用忍術,而是全部用一種奇怪但瞬發(fā)的招數(shù)攻擊他。
金色的光球成型,就能遠距離射出
每個黑衣人都可以凝聚超過三個光球,數(shù)百個黑衣人,超過千個光球朝他發(fā)來
密密麻麻
他媽的好意思說這是來相親
日向花水也沒敢讓千手扉間在這里受創(chuàng),把雪子丟給了日向天沢后,他折返回來幫千手扉間。千手扉間滿頭青筋,深陷于黑衣人的包圍中,哪怕日向花水披著老族長的外貌,他也認得出這個天天和宇智波斑混在一起的小混蛋。
此時千手扉間卻聽見花水急促地說道:“不要和他們纏斗,這些全是傀儡,殺光太費力了”
千手扉間忙于攻擊,來不及回答,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家相親對象會帶上幾百號人來圍剿你嗎
日向花水笑了笑,腰肢一扭,木屐踏地無聲,只見他白衣如雪,黑發(fā)如瀑,如蝴蝶一樣穿梭在黑衣傀儡的空隙中??v然日向花水是以老族長的形象在戰(zhàn)斗,也把日向一族的體術配合白眼發(fā)揮得極為漂亮。
指尖一點,指節(jié)屈起一道:“有人打日向一族眼睛的主意,目標不是你,就是我,唯有我們的白眼純凈度最高?!?br/>
族地里的人嘩然。
以前打族人白眼主意的人很多,想挖族長眼睛的倒是頭一回
蝙蝠扇慢慢地打開扇骨,優(yōu)雅秀麗,日向花水用自負的語氣壓下了議論,“完美如我,自然不可能出事,反倒是你,夕耀,我可不想見到你雙目失明的那一天,即便是分家,也必須維護日向一族的顏面?!?br/>
日向夕耀的臉色臭了起來,“知道了?!?br/>
誰都必須承認,日向花水的實力在木葉排得上前五,能穩(wěn)勝過他的只有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
日向花水讓他們離開,獨自站在空地,仰頭看著又大又圓的月亮。
“得毀掉那東西”
藏在月球上的人工轉生眼是這件事情里至關重要的東西。
“夕耀,要是我暫時不在村子里,你就暫代族長的位置?!比障蚧ㄋ畳佅乱痪湓?,轉身準備回去休息,日向夕耀從墻角處走出來,捏緊拳頭,大聲說道:“從小到大,你安排我的人生還不夠嗎我已經(jīng)是分家的人了,怎么可能繼承宗家”
日向花水側臉看他,平靜而溫柔,“我沒有給你咒印,這個誠意還不夠嗎”
日向夕耀呆住,“什么”
他慌忙摘下額頭的護額,印刻在額頭的黑色符文依然在。
日向花水走到他面前,指尖點了點他的眉心,“假的,真正的咒印會讓你的白眼受到限制,你沒有感覺到嗎你的白眼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存在分家白眼的死角,我為了騙過那些老不死的家伙可不容易?!?br/>
日向夕耀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日向花水抹去他眼角的淚水,“夕耀,哥哥不希望你變成日向一族的奴仆,你是我的弟弟,除了我,不需要對任何人下跪。”
傳承千年的祖宗規(guī)矩被兄長這么修改,日向夕耀受到的沖擊可想而知。
建立的認知全被摧毀。
假如被發(fā)現(xiàn)了,作為族長的日向花水也得倒霉
日向夕耀茫然地哽咽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不想被日向一族束縛住,終有一天,我會離開這個讓我覺得壓抑的家族?!比障蚧ㄋN近他的耳朵,低柔異常,“原諒哥哥一次吧,哥哥也是沒有辦法,不得不這么對待你?!?br/>
半真半假,日向花水留下的殺手锏成功把十多歲的日向夕耀收服了。
待日向夕耀哭紅了眼睛走后,日向花水看向另一個地方,“斑,你還要看多久”
宇智波斑靠在墻壁上,“令人惡心的戲碼?!?br/>
“日向一族不是你們宇智波一族?!比障蚧ㄋ疀]否認他的話,“宗家和分家的制度保持了家族最完整的傳承,咒印這種東西讓宗家永遠立于不敗之地,我們這里沒有真正的兄弟情深,很多時候從出生開始就不停爭斗,角逐出最強的那個繼承人?!?br/>
“軟弱無能的人才會擔心謀反。”
“這世上不是誰都能夠一直保持最強的,人啊,總有低谷的時候。”
“可笑?!?br/>
“我記得你的家族里傳出了一些異聲,似乎不滿你的政策”
日向花水挑刺的能力也不比宇智波斑差,此話一出,讓宇智波斑的臉色冷了下來。
宇智波斑不屑地說道:“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br/>
日向花水莞爾,“既然他們不明白活著的樂趣,何苦浪費糧食,養(yǎng)著一群閑人?!甭勓?,宇智波斑與日向花水的視線對上,兩人眼底都是一種自身利益凌駕于家族之上的冰冷,微妙的有一種志同道合的氣場。
宇智波斑習慣性地走向日向花水的房間談論事情,“今晚鬧得這么大可不是你的風格,到底怎么回事”
日向花水走在他身側,狡猾地說道:“我沒說謊,句句屬實?!?br/>
相親鬧翻
宇智波斑斜睨對方,花水身材纖細,面容秀麗,追求花水的人里不乏有很多男性貴族。
“看來你是打算把自己嫁出去了。”
“非也?!?br/>
日向花水打了個手勢。
護衛(wèi)悄然無息地退下,招待客人的熱茶已經(jīng)擺放在屋內。
“咔嚓”門被拉開,日向花水與宇智波斑走進屋子里。兩人在桌子對面坐下,日向花水挑破了日向一族面臨的危機,“斑,我的親戚要的不止是日向公主,還有日向一族的眼睛啊?!?br/>
秉燭夜談是一件非常有誠意的事情。
前提談話的對象不是洞察力驚人的宇智波斑,從頭到尾宇智波斑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三勾玉寫輪眼冷冷地盯著日向花水。
宇智波斑直到凌晨才走,日向花水汗流浹背,桌子下的手捏緊了蝙蝠扇。
好在,還是把人忽悠住了。
“呼,沐浴?!?br/>
他站起身,把煩心事和熱透了的和服都暫時丟到一邊去。
木葉村的白天與往常一樣,村民完全不知道夜晚發(fā)生的事情。大街熱熱鬧鬧,不少新店開張,吸引了很多采購的村民。在某種程度上,平民和忍者是兩個圈子的人,兩者的區(qū)別在于平民到死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忍者至少能死得比較清楚一些。
日向花水一個晚上都沒怎么休息好,再加上剛在火影室里與千手扉間唇槍舌劍結束,此刻走在大街上,步伐放慢了很多,時不時有日向族人停在路邊,向自己鞠躬。
身為木葉三大家族最年輕的族長,日向花水還得到了不少女孩欽慕的目光。
一本滿足。
在戰(zhàn)國時代,大家可沒有閑心欣賞他的美貌。
路過一家拉面店時,日向花水從袖子里拿出幾張優(yōu)惠劵,對照店名看了看,這是千手柱間強行塞給他的禮物,說是這家店的味道很不錯,推薦他去試試。
手指一松,優(yōu)惠劵被風吹走。
日向花水沒興趣去吃這種東西,日向一族的日式料理一直很贊,趕回去吃午飯才是正道。
他沒走幾步,前面的一個人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東西。
少年的笑容柔和,閉眸不語時,增添了一分慈悲的美感。他的打扮與其他人不太一樣,依稀有點像古代的僧侶,這件白色衣服開領很大,鎖骨下方的幾個空心勾玉圖案,猶如刺青,在蒼白的胸膛上點綴出異樣的神秘感。
白發(fā)少年把這張拉面劵送到他面前,溫和地說道:“你的東西?!?br/>
日向花水:“”
木葉的忍者都死了嗎,月球的土著都光明正大地進入木葉了啊
“謝謝?!比障蚧ㄋ剡^神就優(yōu)雅一笑,沒有去接過紙條,“不過我不需要了,你要是喜歡,可以拿這個優(yōu)惠劵去旁邊這家拉面店兌換一碗拉面?!?br/>
他與大筒木舍人擦肩而過。
即使沒有回過頭,日向花水也知道對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那種冰冷而無機制的審視感
如影隨形。
直到走過拐角,這種感覺才終于慢慢消失了,日向花水臉上和熙的笑容變得冷然,“想要我的白眼,也要看你有沒有膽子在木葉里動手了?!?br/>
正巧,我也想要你的大筒木血脈和轉生眼呢。
大筒木舍人
大街的另一頭,大筒木舍人握住拉面優(yōu)惠劵,輕輕說道:“這些人真是陰魂不散?!?br/>
一進入村子,他就不可避免的被跟蹤了。
昨天晚上他沒有攻破木葉的防御,那個擋在村子門口的男人非常強悍,想要戰(zhàn)勝他絕不是靠這具傀儡之身能做到的事情。他的本體尚在月球,意念來到地球已經(jīng)削弱了不少,他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戰(zhàn)斗,而是帶走日向公主和一個擁有日向白眼的宗家人。
他需要一雙純凈度足夠高的白眼,剛才路過的那個人很符合他的要求。
手指一捏,拉面劵粉碎。
大筒木舍人朝著日向一族的族地走去,“公主,我來帶你走了。”
族地內,日向雪子打了個寒顫,手上被命令給族長織的圍巾像狗啃的一樣難看。日向雪子欲哭無淚,自己真的不是什么靈巧的女孩子,為什么一定要做織圍巾這種事情啊
“唉,努力今晚搞定”她給自己打氣。
花水族長說了,織圍巾的時候如果再掉幾滴眼淚,煽情效果會更好。
雖然她完全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