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陳二輝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忽然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
狐疑著的支起身體,四處一看,頓時心如驚雷:“我去!這,這是張欣儀的臥室!”
小心翼翼的扭頭往旁邊看去,張欣儀那張嫵媚迷人的臉頰正對著他熟睡,薄薄的被單,只蓋住半個身子,將瑩潔光滑的如白玉般的香肩露在外面,黑絲柔滑的罩罩散落在她腦后的枕邊上,給人無限遐想。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陳二輝甩了甩頭,現(xiàn)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要是等她醒了,那可就真完蛋了!
于是,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鉆出被單,揣起自己衣服,躡手躡腳的開門出去。
“嗵――嗵――”
陳二輝踹著自己的三輪摩托車,如墜落的隕石般,迅速離開湖城。
一路上邊暗自興慶沒被張欣儀發(fā)現(xiàn),邊努力的回憶昨晚倆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沒。
要說沒有的話,那就太可惜了,白白浪費一個大好機會。
可要說有的話,那就更可惜了,好不容易有這么個機會,結(jié)果什么都不記得了,不要說享受了,就是連回味都不能,跟豬八戒第一次囫圇吞棗吃人參果的心情是一樣一樣的。
算了,不管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別讓張欣儀發(fā)現(xiàn)就成,不然非得殺了自己。
“遭了!”陳二輝忽然心神一蕩,暗道,“光顧著趕緊離開臥室了,衣服沒拿權,自己的小內(nèi)還在她床上!”
越想,陳二輝越覺得不安,她要真怒的話,以后怎么合作呢,這才剛當上她那家店的老板。
這時,他感覺到褲兜里的手機在震動。
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一看,暗自松了口氣,幸好是村長張貴年打來的,要是張欣儀的話,還沒想好該怎么解釋。
“二輝,你什么時候回來?”
“下午吧,怎么了叔?”陳二輝從張貴年語氣里聽得出他似乎有了困難。
“哦,承包的事兒不太順利?!睆堎F年道。
“村民們不同意?”陳二輝疑惑道,他出的價格不低,按理說大伙兒比較積極才對啊。
“不是,是新來的村長不同意。”張貴年無奈道。
“新來的村長?”陳二輝詫異道,“你退下來了?”
“嗯,昨天從省城來了個女大學生,昨天上任的?!?br/>
“好的,我知道了,等我下午回去再說吧?!?br/>
掛掉電話后,陳二輝沉思了一會兒,得給新來的村長送些禮,回頭去縣城轉(zhuǎn)轉(zhuǎn)。
原本他上午就能回去,只是還有草藥種植技術的事需要解決。
這方面他認識的人,目前只有楓茂中藥制劑廠的王清華或許可以幫上忙。
所以,他騎著摩托車直奔往縣城。
到縣城后,陳二輝并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找了個養(yǎng)生會所,給王清華打電話:“王總,我是二輝,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在惠中路的鳳凰養(yǎng)生管等你?!?br/>
電話剛掛斷,就又響了,是王彪打來的。
“陳老弟,你是不是在縣城?”王彪問。
“是啊,你怎么知道?”陳二輝疑惑道。
“哎呀,我在一家養(yǎng)生會管看到你三輪車了,不是告訴你先別來縣城了嘛,要是讓李老板的人找到,那麻煩就大了?!蓖醣胄募钡?,“還有,最好先別回村子,他們已經(jīng)打聽出你是青山村的人了,估計這兩天就去村里找你?!?br/>
“……”陳二輝很無奈,那么大的一個老板,找自己干嘛啊,還要去村里?自己承包的事沒搞定,還得趕緊買一批羊回來,可沒功夫管他,而且真要鬧事的話,對村民也會造成不良影響。
思索了一會兒,陳二輝道:“彪哥,這樣,你放出風聲,就說我陳二輝沒在村里,在外地呢,說一個星期后會親自登門拜訪那什么什么李老板的。”
“見他?你瘋了吧?!蓖醣朐尞惖溃H自去見李老板?那不是找死么!
“按我說的做就成了,放心好了。――對了,你在會館門口?上來一起捏捏腳吧。”陳二輝道。
“不了,現(xiàn)子我可不敢跟你有聯(lián)系,我換一家按摩去?!?br/>
掛掉電話后,陳二輝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心道,這光頭胖子倒是挺講義氣的,也不像能作出為女人插兄弟兩刀的事兒,要怪,只能怪夏雪涵魅力太大。
想起夏雪涵,他不由一聲嘆息,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什么情況,希望通過張欣儀可以聯(lián)系上她。
王清華趕到后,陳二輝正愜意的靠躺在沙發(fā)上,由手巧的美女按摩師捏腳。
“王總,來,坐,早給你安排好位置了?!标惗x笑著打招呼道。
王清華則一副替他著急的樣子,上來就問:“你是不是得罪百業(yè)酒店的李云奎了?”
“沒有吧?!?br/>
陳二輝此時詫異起來,真沒想到這件事鬧的連王清華都知道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嘛。
“那我怎么聽說李云奎在到處找你?”王清華顯然不信他的話。
“可能是存在些誤會?!标惗x聳了聳肩,然后疑惑的問,“這李云奎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還認為王彪在大題小做,現(xiàn)在連王清華都知道了,那這件事肯定小不了,不得不認真對待。
“他表面上身份是萬業(yè)酒店的老板,但聽說是青嶼縣的地下皇帝,黑白兩道,沒有一個人不給他面子。”王清華坐下來后說道,“老弟,你說說什么事兒,看看我能幫上忙不?!?br/>
地下皇帝?!
陳二輝想笑,縣城這個屁大點的地方,就自稱皇帝,這也太那啥了吧。
不過這個李云奎應該有些真本事。
就算縣城小,想要站在巔峰,也不是鬧著玩兒的。
“放心吧王總,沒事兒,就一點點小誤會,回頭有空了我親自找他一趟?!标惗x笑著道,他看得出王清華似乎對這里李云奎也有所忌憚,更不方便讓他出手幫忙。
“可別,回頭我?guī)闳ソo他擺一桌,道個歉,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王清華說著點了支煙,嘆口氣,接著道,“要是夏總在就好了,有她說話,一定管用?!?br/>
“呵呵,王總,這事兒我自己解決吧,放心好了?!标惗x笑著說道,“對了,我這次找你來,是有其它事需要幫忙?!?br/>
接下來,他把承包土地種植草藥的事說了一番。
“這個注意不錯?!蓖跚迦A道,“青嶼縣專門種植草藥的人少,大規(guī)模種植的更少,我們平時采購原料也基本上通過貿(mào)易商,你要種植的話,我絕對支持?!?br/>
“只是遇到個難題。”陳二輝面露為難表情。
“什么問題?”
“我想種植十幾種草藥,但對種植方面,一竅不通?!标惗x說道。
“原來是這樣?!蓖跚迦A陷入沉思,同樣面露為難道,“這個忙我恐怕很難幫到你,一般種植草藥的大戶,大多只種植一兩種,或者兩三種,你一次性就種植十幾種,需要請教的人太多,而且人家也是做這個生意的,即使有我的面子,也不一定全部傳授給你?!?br/>
陳二輝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有誰會愿意把自己的生存技巧教給競爭敵人呢?倒是自己以前把這事兒想簡單了。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
草藥這條財路可不能斷。
不光給楓茂公司供貨,以后自己大批量喂養(yǎng)羊群時,需要的草藥數(shù)量也是驚人的。
“我倒有個想法?!蓖跚迦A抽完一支煙后說道。
“什么辦法?”陳二輝身體坐直了些。
“過段時間,國內(nèi)中藥展覽會就要開始了,展會上肯定有技術轉(zhuǎn)讓?!蓖跚迦A再點支煙說道。
“國內(nèi)中藥展覽會?這是什么搞什么的?”陳二輝疑惑道。
“說白了,就是展銷會,到時會有非常多的草藥種植者,中藥飲片廠,中藥器械廠,中藥保健公司以及經(jīng)銷商等等都會去參加,一些有條件的,就在會場租用一個小攤位,向全國各地來客展示自己的產(chǎn)品,我想展會上應該有草藥種植技術轉(zhuǎn)讓?!蓖跚迦A解釋道。
聞言,陳二輝興趣大起,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草藥領域還是個菜鳥,忙問:“展覽會什么時候開?”
“下周三舉行,不同地點在省城,需要提前出發(fā),我們公司也會派人去會場開發(fā)新客戶,維護老客戶,到時可以順道一起?!蓖跚迦A說道。
“行,那就先謝過王總了?!标惗x感激道。
……
回到村子,陳二輝直接把摩托車騎到家門口。
正要敲門時,忽然聽見里面嘩嘩沖水聲。
“一定是梁一菲這妮子又在洗澡!”陳二輝郁悶的想道,自己口渴的厲害,急著喝水呢,她洗什么澡呢。
咚咚!
敲了兩聲門,陳二輝正要催促,忽然聽到里面道:“一菲,回來了嗎?稍微等會兒,馬上就好?!?br/>
“不對!”陳二輝眉頭一挑,“這根本不是梁一菲的聲音!”
“會是什么人在自己家呢?!”他狐疑著往門縫里瞅去。
頭發(fā)很黑,脖頸很細,胸……她正用手遮擋著看不出尺寸,小腹光滑無贅肉,腰肢纖細,腿很長……
仔細的觀察了一遍后,陳二輝這才把目光聚集在她臉上。
當看到女孩兒鼻梁上的那副黑框眼鏡后,他心神一凜,嘀咕道:“怎么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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