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你再廢話我就要采取措施了?!?br/>
謝錦辭的聲音還是很糊,和剛剛聽見的根本不一樣,像是被堵住了一樣,難受死她了。
“措施你采啊,你以為我會怕嗎!”
剛剛的極電沒打到他一定是意外,他若是敢過來她就電死他!
殊不知,謝錦辭早就從謝簡易那知道謝鯉檬的能力是什么,也恰巧他的能力克她的力量,所以謝鯉檬的極電對于他來說根本毫無用處。
“嗯,你說的,我就更不會留情了,作業(yè)給你一天的時間,完成全部的百分之十,明天的這個時間點我來檢查,如果完不成,用戒尺打手掌心二十下?!?br/>
謝鯉檬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哈?戒尺?
謝錦辭在黑色的蒙臉巾中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轉(zhuǎn)身出門順帶著把她屋子的門給關(guān)上。
謝鯉檬當下就反應(yīng)過來了,兩個腿顛顛顛的跑過去,努力轉(zhuǎn)動門把手卻發(fā)現(xiàn)根本打不開,在屋子里仰天長嘯。
寫作業(yè)?
不可能!
這輩子不可能!
誰寫作業(yè)誰是小狗!
她才不會相信真的會有人忍心因為她不寫作業(yè)不給她水喝不給她吃飯還要打她手掌心!
這時候的謝鯉檬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完全放任自己和之前一樣放縱。
這時候的她所有的是非觀念也沒有形成,應(yīng)該說從出生的這幾年到現(xiàn)在,謝鯉檬完全被謝簡易給慣壞了,導(dǎo)致現(xiàn)在智商雖高,道德是非標準模糊。
謝簡易也是因為發(fā)現(xiàn)這點才會找人替他教導(dǎo),他自己就這樣一個寶貝女兒,實在是狠不下心,只要謝鯉檬隨便一裝哭就投降了。
一天后,準時準點謝錦辭打開了謝鯉檬房間的門進去,發(fā)現(xiàn)屋子里比昨天還要亂。
不過他依舊是熟視無睹,跨過重重的障礙物走到在床上成大字形呼呼大睡的謝鯉檬,直接拽著人家的小胳膊給拽了起來。
小姑娘奶聲奶氣的吼:“我要睡覺別煩我滾開?!?br/>
謝錦辭陰沉沉的,低啞開口:“作業(yè)寫完了?”
謝鯉檬還沒睡醒,迷迷糊糊的:“什么作業(yè),煩死了?!?br/>
謝錦辭一見這樣不行,于是手中幻化出戒尺,如果謝鯉檬現(xiàn)在是清醒的估計就要一個蹦高的跑開。
與其說那是戒尺,還不如說那是個木棍,長方形的扁扁的沒錯,但是厚度足足有七八厘米,這簡直就是她見過最大最厚的戒尺。
此時這個戒尺在謝鯉檬還未清醒的狀態(tài)下狠狠的打在了她的小屁屁上,啪的一聲,異常清脆。
嗷的一聲叫喊,所有瞌睡蟲全部都跑了出去,眼睛里因為生理疼痛泛出了淚水,想下意識的蹦高,卻被謝錦辭按住不得動彈的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挨了第二大板。
謝鯉檬嗷嗷大叫:“丑八怪丑八怪丑八怪!你再敢打我我就要和你同歸于盡!”
謝錦辭冷笑一聲,又一板子下來:“你沒有那個本事,既然清醒了我就再問你一遍好以防我是否判斷錯誤,你的作業(yè)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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