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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色哥社區(qū) 幾天后親子鑒定結果

    幾天后,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

    確認親生。

    費蘊章躺進了醫(yī)院,是畢秀連親自把親子鑒定摔在費林林臉上的。

    “別跟我說什么廢話,把那個孩子交出來!”她頭發(fā)凌亂,眼風刻薄凌厲。

    費林林把臉上的紙摁住,沉默三秒,然后把紙拿下來,瞥了眼上面的結果,“抱歉,我不知道您再說什么?!?br/>
    “別給我裝了!”

    吼完之后,畢秀連壓低音量,咬牙切齒:“我真是恨不得手撕了你這張?zhí)搨蔚拿嫫ぁ!?br/>
    “我說的都是實話,另外,”費林林微笑:“母親,不要丟失了您的風度。”

    畢秀連捋了一下頭發(fā),一邊冷笑一邊后退:“行,你想一下怎么跟她解釋?!?br/>
    畢秀連身后有個細瘦的婆娘,穿著陳舊甚至散發(fā)出異味的衣服。她頭發(fā)和臉上都泛著油光,眼神疲憊,皮膚暗沉。

    白幼瘦才是費蘊章的審美,這個瘦瘦的女人應該曾經(jīng)好看過,但現(xiàn)在,她被生活摧殘得不成樣子。

    費林林:“您好。”

    那個婆娘瞥她一眼,眼神空洞,毫無情緒:“要么把我的娃還給我,要么給我錢。”

    “抱歉,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思思跟我講過父親有私生子的事情,但是這跟我好像沒有太大關系,畢竟父親以后的財產(chǎn)全是妹妹的,也許你們找錯人了。”

    她們無功而返。

    臨走,畢秀連還說:“你為什么就不能像思思一樣懂事聽話呢?”

    費林林抿了抿唇,彎腰收拾和中養(yǎng)生館的零散的碎片。

    這兩人前腳剛走,費思思后腳又找過來。

    她一見費林林就扇巴掌,聲音還沒到掌風就先到了。

    費林林迅速握住她的手,“好好講話,不要動手。”

    費思思另一只手也揚了起來。

    費林林眼疾手快抓住了她另一只手,以一種交纏的姿勢禁錮著她。

    費思思怒得跳腳:“我真是煩透你了,你是有病吧!這是我們家的事關你什么事?你沒事為什么要橫插一腳,就這么想給我找不自在嗎??!”

    費思思滿面惱火,幾乎字字是在吼,尾音在亂糟糟的養(yǎng)生館里回蕩,并且使勁在費林林手上掙扎,奈何力氣不夠,怎么都掙不開她的禁錮。

    “你別這么自戀了,我的生活又不是圍繞著你轉的?!?br/>
    “把于一丁交出來!”

    “如果你所謂的私生子真的不見了,你應該去找,而不是在我這里撒潑。況且,那孩子不見了你只需要處理一個大人就好,你為什么非要不依不饒扒出來?”

    費林林補充:“對了,這個養(yǎng)生館我會跟你算賬的。”

    她壓低聲音,湊近費思思耳邊,像親密耳語一樣輕聲細語:“你把我的事業(yè)搞沒了,只會讓我竭盡全力對付你?!?br/>
    “費林林,你這么拽不就仗著背后是陸延嗎?他還不一定護著你呢。就你這多管閑事的心,恐怕他早就想換了你?!?br/>
    “那你當初怎么不嫁!”

    費林林放松了手上的力氣,費思思掙開了手,剛想過去扇兩巴掌,就見費林林摸出銀針對著她。

    針灸用的銀針比一般針粗長,針尖亮著鋒利的光。

    “別逼我?!?br/>
    “姐姐,我們都是文明人,不要這樣?!辟M思思退后,側身,試圖避開針尖直對的方向,然后轉身急匆匆走了:“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你忙吧?!?br/>
    剛走出費林林的視線,費思思就從包里拿出了一只錄音筆,稍加處理之后,她拿著錄音筆去找陸延。

    陸延在應酬,那個包廂外面有保鏢守著,不讓人進。

    費思思腳上穿著十幾厘米高跟鞋,硬是站了幾個小時,等到陸延出來。

    陸延出來的時候身邊除了一個助理,還有一些老總眾星捧月圍著他。有一些老總也認識費思思,跟她打了招呼,見她要找陸延,露出了然的目光,笑著走開了。

    陸延腳步從容,正跟身邊的一位老總聊著。

    一路聊到陸延的賓利旁邊,還站著講了幾句,那個老總才離開。

    司機早就為陸延打開了車門,微笑并且弓著身體,一手固定車門,另一手護住車門上沿,防止雇主磕到腦袋。

    費思思緊跟著陸延,幾次被聶誠輔擋著,惱火了才從她粉色的包包里拿出一卷紅色的毛爺爺,丟給這個煩人的助理。聶誠輔拿了錢,就給她放水了。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費思思趕緊上前攔著不給陸延上車。

    聶誠輔假意去攔,卻只抓住了她的手臂。

    “陸總,讓我講兩句我就走?!辟M思思擋在了車門前。

    突如其來的人把司機給嚇了一跳。

    陸延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表,然后掀起眼皮子,涼涼地看了眼聶誠輔。

    聶誠輔內(nèi)心瑟瑟發(fā)抖,表面垂著頭使勁拽費思思。

    陸延揮了揮手掌,讓聶誠輔下去。

    聶誠輔兜里揣著錢,心里虛得很,不敢離遠。

    費思思把包包里處理過的錄音筆給拿了出來,播放了錄音。

    ——那你當初怎么不嫁!

    是費林林的聲音,非常罕見的語氣很沖,帶著怒氣和委屈。

    聽見這個聲音,陸延才正眼看費思思,面無表情,嘲諷地嗤笑了一聲:“有意思嗎?”

    費思思是從小被父母捧在手里長大的,哪里受過這等語氣,臉上一陣紅熱。

    她把高舉錄音筆的手緩緩放了起去,并不打算就此走開,扣著包包的帶子,壓制著音顫說:“我姐姐說了,她不愿意繼續(xù)這段婚姻?!?br/>
    “哦?!?br/>
    費思思壓了壓惱火,繼續(xù)軟軟地說:“陸先生,我可以代替姐姐,并且我保證嫁進來以后費氏集團就是你的了?!?br/>
    “你那個公司,該申請破產(chǎn)還是申請破產(chǎn)吧?!?br/>
    費思思瞪大眼睛,又尷尬又生氣,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這一次,聶誠輔立刻把她拉走了。

    陸延上了車,降下車窗跟聶誠輔說:“拿一下那支錄音筆?!?br/>
    “好的陸總。”

    聶誠輔問費思思拿了錄音筆,之后坐上副駕,把錄音筆遞給后座的陸延。

    回程的路上,車里寂靜無聲。

    聶誠輔心里虛,于是悄悄地偷看陸延,發(fā)現(xiàn)老板玩著那支錄音筆,拿在手里反復轉來轉去。

    陸延垂下眼睫毛,陰影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但是司機和聶誠輔都能感覺到后座那人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威壓和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