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誰說給二哥一百萬的?還一人一百萬?哪個缺心眼的說的?”
“老六說的!”
“老六你傻?。吭劭丛鄣?,憑啥‘花’錢??!再說人家這事本來就正常運作的,你好白白搭出去一百萬?!毙焓残Ω得鲬棥?br/>
“傻帽!”賀正哼了一聲。
傅明憲很是惱怒。“我剛才不是沒轉過腦筋嘛?我以為你們也會同意的?!?br/>
“怪不得你爸不讓你做生意,簡直就是一賠錢貨!”葉肅炎白他一眼。“咱啥都不說,只要摁著二哥不上去搗‘亂’,這舞咱就能安安全地欣賞完!你倒好,還自己掏腰包!”
“對,我覺得有必要摁著二哥點,別讓他一時沖動上去了!這又不是拉丁舞,太空舞步穿著衣服呢!”程默安在一旁提醒。
“噓!別說了!看熱舞看熱舞!”徐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眾人邊看熱舞邊瞅著顧易年,以防他突然撲上去把人給扯下來。
顧易年怎么都沒有想到那個小丫頭能跳出這種舞步。那個在她面前自嘲說自己協(xié)調能力天生不好的小丫頭居然跳出這種雙腳只有一厘米反復做的舞步,這需要很好的配合,才能達到那種視覺的幻覺效果。
也不知道她從哪里‘弄’的那種西裝,連禮禮帽都一樣,顧易年不得不佩服她的道具比她的作業(yè)更容易的高分,如果她在課堂上的認真程度,在專業(yè)領域的完成認真度像她的副業(yè)這樣認真地話,她一定會是優(yōu)秀的設計師,可是這孩子根本就是玩‘混’專業(yè),認真研究副業(yè)。
現場帶動的氣氛很活躍,下面口哨聲尖叫聲響個不停,甚至連那邊陳校長和各院領導都被吸引了目光。
不得不承認林素‘色’的舞姿很有煽動意味,跳的人熱血沸騰。
如果只是從表象去了解這個丫頭,永遠都會覺得她只是個二百五,有點二貨樣子,可不知道在瘋瘋癲癲下面隱藏了怎樣的富裕才情的一面。
不只是他的兄弟們看到這樣專業(yè)的舞步目瞪口呆,連他自己也承認自己被驚到了!這絲毫不亞于第一次見到她拉二胡的震撼。林素‘色’,你究竟有多少個面目呢?
而他,是否能保證在一切塵埃落定后,還能保證這丫頭的璀璨笑容?
現場的氣氛已經到達了最高點,尖叫聲,口哨聲不斷。(去.最快更新)
他的兄弟們也跟著尖叫,比那些十幾二十出頭的學生還瘋。
這一幕,仿若回到了十年多前的自己,青蔥校園里最美好的年代。
“好!”徐庶在下面喊:“跳的真好,噢噢噢噢........”
他一喊,其他人也都喊。
賀正倒是沒有喊,只是看看顧易年。
素‘色’這節(jié)目表演完的謝幕的時候竟然把禮帽丟了下來,現場氣氛達到更高的高-‘潮’。
“我去買那頂帽子!”傅明憲第一個竄出去,“二哥,我買了送給你做紀念?。 ?br/>
舞臺上的‘女’子丟下那頂深‘色’的禮帽,‘露’出的一張璀璨的笑臉,頭發(fā)是盤起來的,大概是因為戴禮帽方便些才盤起來的。只是這樣更顯得那張小臉的小巧‘精’致。
她微笑著退下舞臺。
下面還在瘋搶禮帽。
傅明憲沖了過去?!澳敲弊游页鲆磺?,賣給我?。 ?br/>
搶到帽子的回頭看到一個二十好幾看起來不知道多少屆師兄樣子的男子出現,買這么一個新興偶像的禮貌,立刻覺得不同尋常,于是立刻現場抬價:“兩千!”
傅明憲咬咬牙:“成‘交’!”
當場點鈔票拿帽子。
這時候有人跑過來,手里拿著錄像機,拉住傅明憲問:“師兄師兄,你是不是暗戀我們那位學姐???我這有她的舞姿全部錄像啊!你要不要?便宜點賣你!”
傅明憲真的錯愕了,這是什么學生啊,這么點還沒走出校園呢就會做生意了,以后個個都是周扒皮。他看看他手里的錄像機,這才想起來哥幾個光顧著欣賞小二嫂的搔首‘弄’姿了,根本忘記了錄下來。(.)
擦!
傅明憲暗罵了一句,咬牙,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剛才賣給他禮帽的學生偷偷跟旁邊的同學嘀咕:“這又是個陷入熱戀的傻帽吧?”
他一下氣憤,心想:你們小屁孩懂什么?這帽子收藏了,以后能漲價,兩千賣的,兩萬也不賣。
要是收藏了二哥的‘女’人的視頻,那更是要漲價了,于是對著那拿攝像機的同學問:“多少錢賣?”
“三千!”
“不買!”這次他學‘精’了,小屁孩家家的居然敢擾‘亂’市場。
“師兄,我這還得剪輯!”
“給你八千,把你的這攝像機也賣給我吧!”
“師兄,我一萬買的!”
“切,誰想買你的啊,我要視頻,一百塊,賣不賣拉倒,反正你錄了也賣不出這價錢!”
“不是啊師兄,你剛才買頂帽子兩千都不眨一下眼睛,我這可是真人視頻,我錄得可清洗了!”
“你懂什么?這禮帽是真品,人家臺上表演者去紐約時候搶的邁克爾的真品,兩千不貴!”傅明憲道。
“師兄,我不賣了!”剛才那學生一聽真品立刻就后悔了,真品那得賣多少錢啊?
傅明憲心中暗自好笑,小樣兒,當哥們是傻子,哥們耍你們這幫傻子。
“銀貨兩訖,貨物售出,概不退還!你這一百塊,給我剪輯下來錄個盤,我這就跟你去錄,要不一百你也別賺了!”
“兩百,要不我就不給你了!”
傅明憲點點頭,“痛快!那就兩百,走吧!”
徐庶看著搶到帽子的傅明憲跟一個男孩子走了,頓時不解:“喂!老六干嘛去了?”
“誰知道呢!”葉肅炎也看著傅明憲跟一男孩子走了。
這不像是正規(guī)禮堂那樣都有座位,這就前排有座位,后排都站著,一會兒就圍城一圈了,人太多了,沒辦法,熱鬧。
“咦?二哥哪兒去了?”徐庶一回頭沒有看到顧易年,頓時驚了起來?!安皇亲屇銈兛粗c人嗎?”
“二哥去找小二嫂了!”賀正舉著手機,漂亮的眼睛里都是邪魅,漫不經意地掃過大家,收了手機。
“靠,你怎么不攔著他?”
“你們沒有看到剛才那丫頭下場的時候二哥那一副吃人的樣子,我攔著我傻?。俊?br/>
才說的人很。“那今晚的宵夜大概要泡湯了。”徐庶有點惋惜。
“我請!”賀正很大方地道。
“你?”程默安也有點意外,不知道賀正怎么了,突然想到什么?!澳銊偛拍檬謾C錄了什么?”
“錄的舞姿!”
“我靠,老五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你想賺二哥的錢你也不告訴哥幾個!”
“你們想要,拿錢來買!”
“多少?”
“一千!”
“你訛詐!”
“不要拉倒,又沒有強求你們!”賀正人家現在一點都不強求大家。
“買!”幾個人在那倒騰手機視頻。
顧易年已經來到了禮堂后臺,因為他是老師,視傳班班長邱燕也是學生會的,自然認識他,看到顧易年臉‘色’不太好的出現在后臺,有點錯愕?!邦?、顧老師,您怎么來了?您找人?”
顧易年看到邱燕,怔了一下,立刻斂了所有的情緒,對她點點頭?!扒裱?,辛苦了!我來找人文社科的洪老師!”
“洪老師要主持節(jié)目呢,只怕您要等他上了臺下來才能見!這會兒他播報去了!”
“沒事,我等等!”顧易年笑笑。
這時候,里面已經換了衣服的林素‘色’剛好撩開簾子出來,她現在穿了件T恤,牛仔,頭發(fā)盤起來的,很利落,手里拎了個袋子,一眼看到在‘門’口的顧易年,微微一滯,那雙大眼里立刻噴出火來,卻在看到邱燕的時候立刻收斂,佯裝很是意外的對著顧易年說:“呀,顧老師,您怎么在后臺?。侩y道您要表演什么節(jié)目給我們看?吼吼吼,什么節(jié)目?。俊?br/>
顧易年看著她,那張小臉此刻在燈光下透著‘誘’人的粉紅,大概是在舞臺上跳了那么久的緣故,鼻尖還微微透著汗。
四目相接時,顧易年的眸子也是一滯,一抹頗有韻味的笑溢出薄‘唇’,嘴巴揚起一道耐人尋味的弧度:“素‘色’同學,你剛才的太空舞步很不錯,想不到我們素‘色’同學這么多才多藝!”
“哪能啊,我那是‘混’‘混’而已!顧老師,不打擾您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林素‘色’,你剛才真的跳的很好!”從不夸人的邱燕也難得夸了她一次,當然這是當著人‘玉’樹臨風的顧老師的面,怎么著也得顯示哈班長的‘胸’懷不是?
素‘色’眼睛彎起了月牙兒:“謝謝班長大人的夸獎!”
班長‘胸’不大,‘胸’懷其實也不大,‘胸’和‘胸’懷有時候其實也不是成正比的,她很清楚的。能夸她一句堅持比登天還難,如今倒是托了顧易年先生的福了!哼,招蜂引蝶!。
她揚了揚下巴,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樣提著袋子走了。
顧易年往里面看了看,然后頓了一分鐘,這才走了。
邱燕一愣,“顧老師,您不找洪老師了?”
“我等下打電話給他!”
邱燕還沒來得及跟顧易年說什么,里面有人叫她,她只好進去了。
顧易年出來的時候一轉眼就不見素‘色’了,他皺眉,直接撥電話,素‘色’這會兒剛走出禮堂拐到學校外準備溜號,就接到顧易年的電話。
她倒也沒有矯情,直接接電話?!案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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