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山”最早出自《詩經》“山川悠遠,維其勞矣”、《詩經·小雅·魚藻之什》鄭箋云:“勞勞,廣闊”。但對“勞山”的解釋也不盡一致。一說該山雄險陡峭,上下行走,非常辛勞,故稱“勞山”。嶗山是道教名山。自春秋戰(zhàn)國至秦漢時期,就有方士、巫師在嶗山餐霞修煉,唐、宋兩代嶗山道教肇興,西晉時期,佛教傳入嶗山地區(qū)。嶗山之佛教始于魏晉,盛于隋唐,所以也是萊州地區(qū)的名山了。
春耕后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也是老百姓游春的時候。李東升一行人來到嶗山的時候,已是看見山上山下到處都是人群抗這桌椅什么的浩浩蕩蕩行進,這種壯觀場面,李東升在長安也沒有看到過,不過在電視上看到過,就是國慶節(jié)的時候旅游景點的場景可以媲美。
天氣溫暖,春風拂面,路邊的柳樹也像個侍女一樣,扭著細長枝條歡迎人們。各種叫不上名字的花朵開的爭奇斗艷,這一花團錦簇的環(huán)境正對應著貞觀盛世,去年一年雖然還有動蕩跟戰(zhàn)爭,但是總的來說還是風調雨順,這個時候大家都能放開心情來享受,看著群眾們臉上開心的笑容,李東升感覺到這真是中國古代難得的好時光。
李東升跟王三他們幾個都沒有穿官袍,就這么簡單的穿著瀾衫走在人群里,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子弟,引得不少大膽的少女向他投手帕,倒讓李東升紅了臉。閃舞
“大人,你這個樣子出來,不知道要讓多少小娘子回家害相思病。”周寧笑道。
“對啊,俗世翩翩佳公子,往這里一站就是風景?!鄙坛梢膊环胚^一個可以調侃的機會,自從知道要捐獻很多書以后,心疼了好久,今天終于可以出口氣,怎么能輕輕放過。
李東升沒有理睬他們,這個話題已經不適合他這個縣令跟著聊了,山路上人群熙熙攘攘,全都是來游玩的。家里有錢的,都是由下人肩膀上挑著擔子,里面裝著酒菜,條件一般的普通人家,就自己挎著籃子,里面也裝著吃的喝的,一路上大人喊,小孩哭,真的是熱鬧非凡。估計萊州的人來了一大半,而且大都是一身新衣,好多人鬢角上還插著在路邊采的鮮花。把李東升看得目瞪口呆,這個插大花可是楊二的專利,現在竟然是大男人戴花,看到那些人還沾沾自喜的樣子,頓時一陣惡心。
到了山腰,王三道:“大人,我先到前面去探探路。”
李東升點點頭,心中也是郁悶。盧文附庸風雅,搞了這個游春會,只說了在嶗山,也不說在那個峰,也不安排人在路上指引,就讓客人自己找地方,這個組織管理能力堪憂啊。嶗山這么大,鬼知道他們在那個峰。
王三前面看路,幾個人護著李東升站到了路邊的樹林里歇息,樹林里也不少人在野餐,樹下有各種的野花,抬頭就是遠處的田野跟海邊,風景是美不勝收。
可惜李東升對風景不是太感冒,后世什么樣的景色沒有見過,所以他的反應平淡不像其他人驚呼連連,還有好多類似“我靠”的感嘆詞,倒是讓李東升笑了,古往今來原來大家對驚奇的事情都是發(fā)的一個音。
周寧在他身邊開始還問他這個什么花,那個什么花,看到李東升只是敷衍,也沒有興趣跟商成兩個湊到一塊討論去了。
沒有過多久,王三回來:“大人,他們聚會的地方就在上面的一個山崗上?!崩顤|升點點頭,一行人繼續(xù)往山上走去。轉過幾個彎,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大大的平臺出現在眼前。
這處平臺正好在山腰,種著各種花草樹木,對面就是大海,讓人一見就心胸開闊,李東升點點頭:倒是挑了個好地方。
在花樹的陰涼處,散落著好多人。每一群人的中間,都有三四個歌姬,有的在彈琴,有的在吹笛,有的在彈琵琶,還有的在歌舞。在平臺的邊上是衙役跟巡檢,看到李東升先是一愣,然后趕緊恭恭敬敬的把他給迎進去。
李東升眼尖,一眼就看見了盧文與幾個人坐在最里面。主位上一個是盧文,另一個是個中年人,看起來四十多歲,一臉的富貴跟雍容,李東升不認識。盧文的下方還有一個道士,面目清奇,不大看得出年紀。這些人顯然身份尊貴,每個人身后站著好幾個下人在小心伺候著。
還有幾個人離的稍微遠一點,還是熟人,崔家的族長崔燦跟他的兒子崔韜,周圍也有幾個年輕人,估計是家族中的,帶出來見見世面。這些人地位就比盧文他們低了,一圈人身后只站了兩個下人。
再更外圍的地方則又是分成了好幾撥人,在哪里行令飲酒,情形看上去最熱鬧了。李東升只認識一個,就是封濤,他看到李東升來了,連忙過來行禮:“參見李大人。”
李東升點點頭,大步繞過人群,先到了盧文那里,行禮道:“見過刺史大人。”
盧文看樣子喝了點酒,笑看著李東升道:“李大人,你今天來遲了,可是要罰酒三杯??!”
李東升道:“山下人多,實在是擠不上來啊?!?br/>
盧文點了點頭,指著身邊的中年人對李東升道:“這是孔穎法,乃是圣人之后,是我多年的老相識了。雖然不是是進士出身,但專研五經,學問精深?!?br/>
李東升也上來行過了禮,盧文笑道:“這個可是我們的大才子李東升啊,來萊州做官可是你們的福氣,說不定作詩一首,那就流傳千古了。”
“不敢勞大人如此夸獎?!崩顤|升忙謙虛道。
孔穎法淡淡道:“知道不敢就好,年輕人有點成績就敢出來張揚,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李東升一愣,他嗎的,老子第一次見你,你跟我擺什么老資格。連個進士都考不上的東西還在我面前裝大爺,怎么說我也是個官,就不慣著你。當下就回了一句:“是啊,就怕人有人井底之蛙,見人就叫,也不想想有什么資格。盧大人,你說是吧?!?br/>
盧文臉上也很尷尬,兩個人還沒有做下就懟了起來,心下也有點怪自己的朋友,怎么說李東升也是縣令你當著這么多人面去打他的臉,他怎么可能忍這口氣。
旁邊的道士打圓場笑道:“小李探花之名,我是如雷貫耳了。今日有緣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來,坐我這里,我好方便請教!”
你看看,什么叫會說話。怎么人跟人之間的差距這么大呢。
坐下之后,李東升笑問道:“如我眼拙,請問道長怎么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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