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依依白了兩個酒鬼一眼,朗聲道:“這是鉆石戒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枚戒指原本應(yīng)該是放在冰塊里面的?!?br/>
“冰塊里,你是說在我家的冰塊里嗎?”秦關(guān)難以置信的反問著她。
木依依肯定的點點頭,“是的!”
“怎么可能呢?我家的冰塊里怎么會有鉆石戒指呢?”秦關(guān)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后,取過那枚戒指細看起來。
他將戒指湊近燈光下仔細的看著,嘴里還不滿的嘟囔著,“這鉆石也太寒磣了點吧……”
一旁的葉南峰則憋不住了,他警惕的站起身來,借著酒意指著秦關(guān)問,“老秦,你把戒指藏進冰塊里,到底想干什么呢?老實交待,你是有什么企圖嗎?”
然后,木依依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忽然就跟著他冒了一句,“聽說過將戒指藏進蛋糕里向女朋友求婚的,還沒有聽說過將戒指放進冰塊里的呢?”
她說完之后,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便趕緊看向秦關(guān)道:“關(guān)哥,你這是準備給你女朋友求婚時候用的嗎?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重新凍回去?!?br/>
然后,不等秦關(guān)答話,葉南峰忽然就冷哼了一聲,“哼!他哪里來的女朋友呢?”
“那,那這是……”看著氣呼呼的葉南峰,木依依覺得此時還是不說話為妙。
她便只在心里嘀咕著,“莫名其妙的又開始發(fā)火了!這又有什么好發(fā)火的呢?真是有?。 ?br/>
葉南峰則直接完全無視她的存在,只拿眼睛緊緊的盯著秦關(guān),等他的回答。
此時的秦關(guān),雖然是微醉的,但他腦子可一慣最是好使的,還最是個酒醉心明白的主。
他一看見葉南峰那灼熱而警惕的眼神時,便決定先不去好奇戒指的由來了,而是決定要先好好的逗一逗葉南峰。
或者說,不是逗他,是再次推波助瀾的幫助他一番。
誰叫他老是藏著掖著,至今都打死不肯承認對木依依的感情呢?
于是,他打定主意后,便慢慢的走到木依依身前,舉起了手中的戒指,表情凝重而又深情的看著她道:“小木,其實我……“
然后,不等他說完,葉南峰就直直的跳了過來,一把將他推開后,又一把拉起木依依就向外走去,還一邊走一邊警告著木依依,“別理他,他喝多了,又在開始發(fā)酒瘋了?!?br/>
哈哈!也難怪葉南峰會如此緊張的了。
因為他看到秦關(guān)對著木依依舉起了戒指,又聯(lián)想到他之前說過想要結(jié)婚了的話,又想起這戒指原是藏在他家冰塊里的。
幾方一聯(lián)想后,他的腦袋立馬嗡嗡嗡作響起來,全身的神經(jīng)也都緊繃起來,又怎么可能讓秦關(guān)有機會再說出后面的話來呢?
打死也不能夠讓他對木依依說出求婚之類的話來??!
理所當然的,他立馬一掌推開了秦關(guān),再拉了木依依就向外狂奔而去。
木依依被他大力拉扯著,不由自主的隨著他向外奔去,身后還傳來秦關(guān)醉醺醺的聲音,“男未婚,女未嫁,要不,考慮一下我唄!”
葉南峰拉著木依依走得更快了,一言不發(fā)的鐵青著臉就上了車。
而且,他還座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
對于他莫名其妙就發(fā)火,莫名其妙的拉著自己就走,木依依心里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而且,他還一反常態(tài)的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就更奇怪了。
途中,她偷偷掃了幾眼葉南峰,見他像座冰山式的不言不語不動的端坐著,實在是很好奇,自己到底又哪個地方得罪他了呢?
她又仔細想了想,剛秦關(guān)走到自己身邊時的神態(tài)和語氣,還有他最后的那一句話。
哦!原來如此!他以為秦關(guān)是在向自己求婚,所以才發(fā)怒生氣的嗎?
可是,他為什么要發(fā)火呢?如果真是秦關(guān)向自己求婚,他不應(yīng)該祝福自己才對嗎?
犯得著發(fā)這么大火嗎?還將自己拉了出來。
唉,真是可惜了!
想到此處,她突然就忍不住笑了,還不由自主的就自言自語起來,“其實,秦關(guān)他各方面都很不錯的哦!關(guān)鍵是我和他還有好多共同的話題,也很談得來,要不……”
“你有病啊!要不什么?你們才認識多久,你了解他嗎?他又了解你嗎?居然就敢同你求婚了,我看你們兩個都有病吧!”葉南峰忽然兇巴巴的就打斷了木依依的話。
葉南峰越是兇巴巴的,木依依就越是莫名其妙,也就越是想要同他爭辯到底。
于是,她目視著前方,手輕輕扶住了方向盤,不急不躁的,“你發(fā)什么火呢?至于嗎?秦關(guān)他人很不錯啊,又是你的老朋友來的。就如他剛才說的,我們男未婚女未嫁的,為什么不能考慮一下對方呢?”
“你,你敢再說一遍!”葉南峰一激凌就抓住了木依依的右手,還大聲吼叫起來。
原本,木依依是因為不明白葉南峰為何會那么生氣,所以也就是那么隨嘴一解釋而已。
可是,她沒料到葉南峰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yīng),便趕緊用左手握緊方向盤,眼望前方,極為不悅的道:“你放手,我在開車呢?”
然而,后者并沒有放開她,反而是將她的手抓得更緊了。
木依依就算沒有轉(zhuǎn)頭看他,也感覺到他的目光灼熱的緊盯在自己的臉上。
她就更加糊涂了,又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難道秦關(guān)不夠好嗎?人家是要才華有才華,要實力有實力,我……”
“你給我閉嘴!”葉南峰手上的力量更大了,抓得木依依的手都生疼生疼的。
見他的情緒這么反常,木依依趕緊閉了嘴,生怕他會做出更過激的行為來,自然是不敢再刺激他了。
她目不斜視的又往前開了一段路后,料想葉南峰此刻一定冷靜多了,便又偷瞄了他一眼,小聲的問他,“你今晚上到底怎么了?”
然后,耳旁傳來一聲冷哼,“哼!怎么了你不清楚嗎?你就不能好好想想嗎?你是不是白癡??!”
“我怎么會知道呢?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加喜怒無常嘛?還張口閉口的罵人白癡,請注意你的形象和言辭。”木依依終于忍無可忍了,心中無名火起,直直的就吼了回去。
“呵呵!”葉南峰咧嘴冷笑兩聲,“難道我有說錯嗎?什么都不明白,你不就是個白癡嗎?,還是個天大的白癡呢!”
“呵呵!”木依依也同樣回以兩聲冷笑,“那煩請您舉個例說明一下,我究竟是哪兒白癡了呢?”
“你不僅是個大白癡,連眼睛也是有問題的。身邊有一個這么好的男人,你感受不到嗎?也看不到嗎???!還用得著去考慮別人嗎?你說,你是不是白癡來的?”
葉南峰可能是真氣著了,是又氣又急又沖的質(zhì)問起木依依來。
當然,連自己的心意也亮了出來。
聽著他的連聲質(zhì)問,木依依目瞪口呆了半晌后,才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正兀自氣呼呼的葉南峰,囁嚅著問,“我身邊的好男人?說的是你嗎?”
聽到木依依如此一問,葉南峰突然就苦笑著搖起頭來,一臉的生無可戀感。
然后,他放開了木依依的手,轉(zhuǎn)頭看向了窗外,沉聲道:“唉!我倒但愿不是我?!?br/>
然后,車內(nèi)一片寂靜,木依依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心中隱隱的無奈和心酸。
“可是,你你,怎么可能……”慌亂之中,木依依語無倫次的,就是說不出后面的話來。
“小白癡,小傻瓜!你給我聽清楚了,我——葉南峰喜歡木依依,喜歡很久了?!比~南峰轉(zhuǎn)過頭來,神情緩和了許多,語氣也由先前的怒氣沖天變成了霸氣深情的告白。
“你你,我我……“木依依心跳如雷鳴般,結(jié)結(jié)巴巴半天后一揮手,“停停,你讓我緩緩!”
然后,她努力抑制住狂躁的小心臟,不敢再看葉南峰一眼,強行鎮(zhèn)定的開著車繼續(xù)前行。
她本來就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剛?cè)~南峰一系列的行為以及后來的深情表白,讓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之前居然犯了一個多么可笑的錯誤。
那就是聽信了不實的謠言,一直都以為葉南峰他是不喜歡女人的。
如今,她知道自己誤解他以后,又細細想起往日的種種,他曾經(jīng)在有意無意間對自己示好示愛的行為舉止,而自己竟全然漠視,立馬懊悔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算了。
葉南峰則靜靜的坐著,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雖強作鎮(zhèn)定的開著車,眼睫毛卻因心底的慌亂而在不停的抖動著,便偷偷抿嘴笑了。
然后,便不再理她,將目光又望向了窗外。
好在,十來分鐘后,終于到家了。
一進門,木依依像往常一樣,脫了鞋子就往自己房間里跑。
早有準備的葉南峰一把抓住了她,然后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她抓到沙發(fā)處,往沙發(fā)上一放,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親愛的經(jīng)紀人,你不是常常教育我說,遇到問題就要積極去面對,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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