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季節(jié),轉(zhuǎn)眼就被秋季瑟瑟的冷風所取代,距離那一次獄火麒麟大戰(zhàn)星月宗的事情也已經(jīng)過了一月有余,雖然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久,但是誰也不曾忘卻那日的在星月宗的驚天大戰(zhàn)以及獄火麒麟身上散發(fā)出的兇威。
此時天玄王朝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閃耀的辰星,像寶石一般,密密麻麻地撒滿了遼闊無垠的夜空。乳白色的銀河,從遠方的天際,橫貫中天,斜斜地瀉向那漫天大地
而就當忙碌的眾人準備各自休息的時候,在星月宗的一處僻靜的房間中,一位年輕俊朗的男子,正躺在柔軟的床上,手中緊握一只繡帕正怔怔的看得出神
“咚咚咚!”
正當這時,房門突然響了起來。
“進來吧!”坐在床頭的男子連忙將手帕收好,隨手放入枕頭下面,轉(zhuǎn)頭對著門外低聲喝道。
“嘎吱!”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一位中年男子快步的走到年輕男子的面前,笑盈盈的說道:
“呵呵,我看楚墨你房間燈還亮著,知道你還沒有睡,閑來無事,便進來看看你的傷勢有沒有好點?!?br/>
“原來是辰松師叔,多謝掛念,楚墨的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蹦俏荒贻p男子則正是當日被獄火麒麟所重創(chuàng)的楚墨。至從上次被重創(chuàng)之后,楚墨便一直緊閉房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修養(yǎng)傷勢。
“我星月宗日后有楚墨你這樣的天才,肯舍身忘死的保護宗門,我星月宗有福了?!背剿蓪ΤQ贊道。
“辰松師叔,想必也不只是單純的來看楚墨的傷勢吧?既然如此,何不有事情直說呢?”楚墨是個心思慎密之人,當他看到辰松居然深夜來訪,必然是有事相求,所以故而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呵呵,好了,既然如此,老夫也不打牢騷了就直接說好了,今日老夫前來確實是有一事要與楚墨你商量?!背剿赡橗嬌贤蝗婚W現(xiàn)出一絲狡猾之色,而后開口道。
“辰松師叔請講!”
“楚墨你可還記得上次在玄星殿所見到的那個新入門的弟子宋煜?”
“哦?宋煜?”楚墨在聽到宋煜的這個名字之后,便陷入了沉思的狀態(tài)中,對于這個宋煜的名字,他也是倍感熟悉,當初在后山之下,那位冰肌瑩徹,皓如凝脂,皓齒星眸,回身舉步,恰似柳搖花笑潤初妍的妙齡少女,嘴中天天所念叨的不就是“宋煜哥哥”么。
楚墨并沒有因為想起這個名字而有絲毫的表情,只不過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卻蕩漾著一點火氣。
“楚墨,這段時間你在調(diào)養(yǎng)身體,可能不知道這段時間星月宗的事情,那日你被獄火麒麟重創(chuàng)之后,那個叫宋煜的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將獄火麒麟所逼退,至那以后,掌門師兄可是對他可是格外的注重啊!這要是以后讓他這么發(fā)展下去,楚墨對于你日后可沒有什么好處啊!”
楚墨雖然臉龐并沒有閃現(xiàn)出什么表情,但是當日在玄星殿,辰松可是看的十分清楚,這楚墨必然是對那瓔珞產(chǎn)生了一絲情愫,而宋煜則是瓔珞的心上人,楚墨自幼就比較傲然,為了得到什么東西都能不惜一切手段,他怎么可能會容得下宋煜。而辰松自己則是為了得到宋煜脖子上掛的那枚玉佩而已。特此想借楚墨的手來除掉宋煜,到時候即使掌門秦山追究下來,他也可以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凈。
“一個入門弟子而已,怎么可能成得了什么氣候?日后他自己會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少重量的,他要囂張一陣就隨他去吧。”楚墨也知道這辰松必然還打著其他的注意,所以也沒有明確的表態(tài)。
“呵呵,老夫也許是多心了,只不過那宋煜在入門弟子中聲望極高,而且他剛來的第一天就把我的愛徒南煙打成重傷,一個入門弟子居然騎到入室弟子的頭上來了,這日后怎么得了?!?br/>
“那南煙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等過幾天我安排幾個入室弟子,去教訓一下那個叫宋煜的小子就好!”楚墨當下沉聲道。
辰松一聽這楚墨這話,似乎事情還有所轉(zhuǎn)機,當下也趁熱打鐵的說道:“既然如此,老夫先告辭了,楚墨你也安心養(yǎng)傷,不過,你也別太著急去教訓那個宋煜了,因為,老夫聽說這幾天那個叫瓔珞的小妮子得到掌門師兄的批準會去后山處去看望宋煜那小子,如果到時候她看到她的宋煜哥哥臉上掛彩的話,必然會去找掌門師兄哭訴。
說完辰松也不等楚墨回話,轉(zhuǎn)身便對著門外走去
“辰松師叔,請留步!”
正在這時床頭邊突然傳出一道急喝之聲,楚墨無疑是被辰松搓到了軟肋,想到自己喜歡的人,心中卻想著另外的一個人,他如何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最終心中的怒火被徹底的地然,而辰松則是停下了腳步,他的身體背對著楚墨,只不過在其臉龐上嘴角突然上揚,眼神浮現(xiàn)出一絲冰冷得意之色。
“哦?楚墨你還有何事?”辰松慢慢轉(zhuǎn)過身體對著床邊的楚墨說道。
“楚墨突然覺得剛剛辰松師叔說的有理,所以特此請教。”楚墨下了床,隨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
“老夫認為,這個小子日后必然是個大患,必須”辰松最后的話并沒有落下,只是用手擺了一個手勢,只見其手擺成了一把刀的形狀,橫在頸間。
“那好,我過幾日就安排一些人,去繁星閣入門弟子的住處,到時候就按照辰松師叔的意思去辦!”楚墨此時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反正星月宗這么大,失蹤一名入門弟子也是無所謂的事情,到時候就說他誤入禁區(qū),無意中觸動機關而死,反正理由是有千種萬種!就看楚墨你要怎么做了。”辰松一臉的狡猾之色看這楚墨。
“辰松師叔請放心,楚墨自然是明白這個!”
“不過辰松師叔這么肯幫我楚墨不知道我該怎么答謝呢?”楚墨突然目光頗有深意的望向辰松。
“什么也不用答謝我,只是!”辰松話說到一半并沒有說下去。
“辰松師叔不妨直說,我楚墨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br/>
“好吧。老夫看上了那個小子身上佩帶的一塊玉佩,若是能夠?qū)⑵涞玫?,老夫感激不盡?!背剿尚呛堑恼f道。
“這是小事,既然辰松師叔看上的東西,豈有能在別人手中的道理?!?br/>
楚墨雖然表面這么說著,但是心中卻是冷笑一聲,“這個老狐貍果然是有利可圖?!?br/>
“哈哈,那好,現(xiàn)在夜色已深,老夫也要現(xiàn)行告辭了,等事情完成之后,老夫會向掌門師兄為你向那個瓔珞的小妮子提親的。”辰松滿意的大笑一聲,轉(zhuǎn)身對著楚墨房間的大門處走去,轉(zhuǎn)眼便消失在這寂靜的夜色里。
楚墨起身將房門再一次的關好之后,回到床邊,將枕頭下面的剛才藏的一只繡帕又一次的拿了出來,用手輕輕的浮動,嘴中喃喃自語道:
“瓔珞,你可千萬不要怪我,我這么做可都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