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紅志怒氣沖沖的回到中州酒店直接闖進何澤辦公室,二話不說沖過去給他來了一拳,惱怒至極的表情讓何澤臉色難看。
雖然他被挨一拳但是何澤并不敢說什么,也不敢反抗,起身揉了揉臉頰不說話。
孫紅志咬著牙看著他這幅模樣,憤怒無比,“何澤,你這個吃里爬外的東西,你敢忽悠老子?”
何澤面色難看,“孫少,我……我也是被逼無奈?!?br/>
“呵,逼你?他們逼你你就出賣老子是嗎?老子是看你不想干了?”
“孫少,很抱歉,但是我今天之所以這么做還有另外一個原因?!?br/>
看他理由還挺多,孫紅志一臉陰沉的問道:“什么原因讓你這么出賣老子?”
“我如果不這么做,孫家的生意根本就做不下去,您是知道的,像他們這類人是最難纏的!”
聽了他這個理由,孫紅志叫罵一聲,“***,那個云凡怎么會認(rèn)識那些流氓的?還口口聲聲的稱呼他為大哥?他不就是一個窮打工的嗎?”
何澤搖搖頭也是一臉迷惑,“這……這我也不清楚,孫少,要不要我送您去醫(yī)院?”
“送什么送?老子好好的你是在詛咒老子嗎?何澤,別以為我爸看重你老子就不敢動你,要是再有下次老子讓你滾蛋!”
何澤神色凝皺,連忙說道:“不會了,不會了!”
孫紅志反感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朝家而回,離去時候的憤怒讓何澤深感無力。
云凡這個人,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結(jié)識那些地痞流氓的,但是他看得出來他膽子很大,一般人見了孫紅志這樣的二世祖都躲著走,可他不但搶他的女人,而且還明目張膽的通過自己來綁架他,這份膽量還真沒幾個人敢做。
想起孫紅志對自己說的話,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朝樓下走去。
在酒店發(fā)泄一通的孫紅志帶氣回到自己家,此時他的父母正坐在客廳看電視,孫紅志憤憤的走了過去。
“兒子,回來啦?”
他的母親江月紅看到他回來開口說了一句繼續(xù)看自己的電視。
“媽,我回來了!”
孫紅志一臉不悅的坐在沙發(fā)上,看到二人對自己不聞不問,他心煩了起來。
“你們倆就知道看電視,你們兒子在外邊受欺負(fù)了你們卻不聞不問。”
江月紅聽到兒子這么一說,連忙轉(zhuǎn)移目光看向他,“兒子,怎么了又?誰又欺負(fù)你了?”
孫紅志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云凡,他……他竟公然綁架我?!?br/>
“什么?”
聽到這,江月紅急忙起身來到他跟前拉他站起來,在他身上四處看了看,“兒子,傷到哪沒有?他們是不是打你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好了別啰嗦了,聽了就讓人心煩,他們綁架我,逼迫我寫了一份字條,說我們跟那個濺女人一家一切關(guān)系都沒有了,還逼迫我摁下血印,現(xiàn)在我手指還疼的呢!”
江月紅聽說摁血印,連忙拿起他的左手看了一下,看到大拇指處一道深深的傷口,這讓她不由心疼了起來,憤怒的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男人,“孫建銘,你兒子被人綁架被人傷了你還坐在那有閑心看電視是嗎?”
只見那肥胖男人看了他一眼,“就他這個樣的別人不綁他才怪,整天不學(xué)無術(shù),一會愛這個一會又喜歡那個的,這次我的老臉都被他丟盡了,退婚就算了還要回彩禮和錢?!?br/>
“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們孫家的憑什么給那些窮酸人?不結(jié)婚了要回來有錯嗎?有錯嗎?”
看到自己女人這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孫建銘不想跟她爭吵,看了一眼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道:“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不準(zhǔn)再給我生事?!?br/>
“孫建銘……”
“爸,你……你怎么能這樣?還說我丟你顏面了,你這樣不聞不問我們孫家以后還怎么混?你知道我在哪被綁架的嗎?”
看到自己兒子那一臉委屈的模樣,江月紅連忙問道:“兒子,在哪???”
孫紅志看了母親一眼,憤怒的說道:“就在我們酒店,更讓我憤怒的是那個何澤竟然竄通他們把我忽悠過去,然后綁架我。”
“什么?那個何澤?他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這樣對你,等的,明天我去酒店一定要讓他卷鋪蓋滾蛋?!?br/>
看到自己女人和兒子那個勁頭,孫建銘一臉不悅,“夠了,小的不懂事你這個大的難道也不懂事嗎?我告訴你啊,何澤這個人我知道,不到逼不得已他是不會那樣做的,再說你兒子不也沒什么受傷嗎?這事就此打住不準(zhǔn)再提。”
他說完,直接朝臥房走去,江月紅看著自己男人對兒子的事這么呵斥,拉著黑臉對孫紅志說道:“兒子,這事你爸不管媽管,等的,明天媽就讓那個何澤離開!”
何澤一臉委屈,點點頭,“媽,我現(xiàn)在都懷疑我到底是不是我爸的兒子,我都這樣了他都無動于衷?!?br/>
“你這孩子,你不是你爸的難道還是別人的?他就這樣,冷血動物一個不用搭理他,你的仇你的恨媽幫你出,趕緊先回房去睡吧,明天事情媽幫你解決?!?br/>
看自己母親這樣說了孫紅志也不再說什么,帶著委屈朝自己臥室走去。
第二天!
上午,為了給自己兒子解氣,江月紅來到辦公室門口直接推門而入。
面色黑暗陰沉,一看就是來者不善,何澤看到她這臉色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招待。
“孫夫人,您來了?”
只見江月紅瞥了他一眼,陰沉著面容走向辦公椅一屁股坐了下去,“何澤,今天收拾東西離開酒店?!?br/>
何澤聽他這么一說雖然想問原因但是還是緊閉上了嘴巴,因為他明白,一定是昨晚綁架孫紅志的事,除此之外沒有什么能夠讓眼前這個氣勢凌人的女人解雇自己。
看他毫無反應(yīng),江月紅開口又說道:“怎么?沒什么要說的是嗎?”
看著這女人那對自己不屑的面色,何澤搖搖頭,“沒什么可說的?!?br/>
“好,那就收拾一下離開吧!”
就在何澤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又一人走了進來,一臉陰沉的看著坐在辦公椅上的女人,呵斥道:“江月紅,你想干什么?誰給你的權(quán)利讓你解雇何經(jīng)理的?”
“孫老板……,您……您怎么也來了?”
看到孫建銘的到來,何澤連忙跟他打了個招呼,可是江月紅這時不樂意了,冷不丁的說道:“孫建銘,怎么?你兒子被欺負(fù)你不管也就罷了我解雇個人的權(quán)利也沒有嗎?”
孫建銘看了一眼旁邊的何澤,道:“何經(jīng)理,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跟她說?!?br/>
識趣的何澤應(yīng)了一聲走出辦公室,沒過多久就看到江月紅怒氣沖沖的走出了酒店,何澤想跟她打招呼可是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轉(zhuǎn)頭看到走出來的孫建銘,連忙上前,“老板!”
“何經(jīng)理啊,能告訴我那個云凡是什么人嗎?還有你幫助他綁我兒子是怎么一回事?”
何澤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下,聽著孫建銘一直嗯嗯嗯的,看著自己老板,他帶著歉意說道:“老板,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對于孫少的事我深感抱歉,對了彌補我的歉意,我辭職!”
孫建銘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說道:“辭職就算了,幫我聯(lián)系一下你認(rèn)識的那個云凡,我要跟他見一面看看這個讓我兒子惱怒至極的男人是什么樣!”
何澤聽他這么一說,思索片刻便答應(yīng)了下來,也許孫建銘與他的一談他們之間的仇恨就解開了,看向自己老板,道:“行,我試著跟他聯(lián)系一下!不過我不知道他來不來?”
“你盡管通知就行,他來不來是他的的事!”
何澤點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云凡的聯(lián)系方式,此刻的云凡正準(zhǔn)備回溫馨賓館去看看白欣,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是何澤的電話,想都不想直接接通了,聽到那邊的話后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掛斷電話朝中州酒店走去。
此時的何澤掛斷電話對自己老板孫建銘說道:“老板,人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估計過會就到了,要不我陪您上辦公室等?”
孫建銘看了看周圍一眼,點點頭,“也好,走吧!”
二人回到辦公室,何澤為孫建銘倒了一杯茶在那靜靜等待云凡的到來,沒多久,只見辦公室房門被推開了,突然的一幕令孫建銘有些不悅。
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長大的。
何澤看到他到來,就把云凡二人相互介紹了一下,云凡看著坐在辦公椅上的肥胖男人,一臉鄙視,心里嘀咕著吃這么胖也不怕惡病纏身之類的話語。
就在云凡打量他的時候他也同樣在打量云凡,看著這看起來穿著長相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吊兒郎當(dāng)味道的云凡,他實在看不出他有什么過人之處。
觀察片刻,開口了,“你就是綁我兒子搶我那兒媳婦的那個云凡?”
聽到他這話,云凡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阻止了他的話,“打住,我糾正兩點,第一,你兒子不是我綁的,只不過是別人送到我眼前的;第二,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什么叫搶了你兒媳婦?你說這話的時候可真夠不要臉的,結(jié)婚了嗎?人家都不同意還拿錢砸人家家人,更可恥的是退婚就退婚吧還張嘴要回那些東西,有這么不要臉的嗎?”
“你?”
孫建銘看他這么說怒的怒不可揭,隨后克制自己那憤怒的心情說道:“云凡,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什么身份,也不管你跟我兒子有多大的仇恨,今天我既然見你了就表明我的態(tài)度,字條也打了血印也摁了我們與王琴以及她家人也就不說什么了,但是我孫建銘希望今后你跟我兒子之間誰也不要招惹誰,誰也不要得罪誰?你認(rèn)為呢?”
“好啊,只要你那寶貝兒子不打攪我與王琴以及她那邊的父母,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br/>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何經(jīng)理,我先回去了,你在這好好干!”
就在他起身即將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云凡止住了他,孫建銘扭頭看了他一眼,“怎么?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