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臉紅了紅,然后搖了搖頭,從地上起來,笑嘻嘻的說道,“哥哥,不用了,我腦袋可是很沉的,整晚上都靠在你身上,萬一把你壓壞了,我會心疼的,我還是去樹上睡吧。”
云逸軒張開唇,還準備說什么,但鳳羽已經(jīng)不給他機會。
她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勾唇說道,“哥哥你看,那棵大樹那么壯,在上面睡覺一定很舒服,我先去睡了哦?!?br/>
說完話,便腳底抹油一般,速度極快的溜了,一轉眼便上了樹。
云逸軒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先是無奈的搖頭嘆息,然后扯開唇角淡淡的笑了笑,眸底浮現(xiàn)著醉人的寵溺。
自從這次寧州回來,三妹倒是越來越開朗了,似乎又逐漸變回了曾經(jīng)的樣子。
果然啊,只有龍紫玄,只有他才能讓三妹明媚鮮妍,也能讓她清冷如雪。
她之前那副冰冷淡漠的模樣,恐怕不止是因為沒有了心,更多的,是因為那刻骨銘心的情傷。
在他看著鳳羽之時,另一個男子,也同樣看著鳳羽,那雙黑暗淡然的眸子深處,似乎劃過一抹掙扎。
北冥辰抿著薄紅的唇,他拳頭緊了緊,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
“站住……”
身后響起云逸軒溫潤清淡的聲音,卻透著一股莫名的警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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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軒眸中浮現(xiàn)起淡淡的譏誚,這個男人從地上站起,他便猜到,他一定是想去找三妹了。
不過,既然三妹不喜歡他,他當然不會讓他有機會靠近三妹。
北冥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黑暗的眸子沉沉看著云逸軒,抿唇沉默不語。
云逸軒勾唇淡笑,透著一股涼意,道,“辰王,落花有意隨流水,奈何,流水無心戀落花,難道,你真的非要做那落花不可?”
他不相信以這個男人的聰慧,會看不出來,三妹對他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
即便有,三妹也有龍紫玄了,而且,她已經(jīng)死心塌地的認定了龍紫玄,這個男人又能改變什么?
只不過是徒增幾人的煩惱罷了。
這么淺顯的道理,他就不懂嗎?
不,他只是不愿懂而已。
北冥辰喉嚨動了動,聲音冰冷如雪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事要告訴她?!?br/>
出了昊元帝國,他便不再是王爺了,自然不可以再以本王自居。
云逸軒臉色驀然沉了下來,眉眼之間,所有的溫雅仿佛在瞬間消失不見,只余下無盡的森然。
他張開唇,聲音有幾分沉重的說道,“你究竟想跟我三妹說什么?”
北冥辰垂下頭,淡淡的說道,“與你無關,云逸軒,云鳳羽是你妹妹,不是你女兒,你管的太多了?!?br/>
說完話,他不再理會,身形一閃,如同一陣輕風飄去。
云逸軒氣結,妹妹就不能管了嗎?他管自己妹妹的事情愛著誰了?
若非這個男人三番五次的妄圖去糾纏三妹,他又何須出言干涉?卻不想,這個男人居然會如此奚落他。
他捏著拳閉了閉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心中的所有情緒才逐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