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揚詫異,剛才分明看到的是土墻,怎么會有這么明顯的縫隙手感?
但眼看著來追蹤的土著人就要看到他了,他當即心一橫,然后用力用胳膊推開身后的暗道,然后躋身了進去,剛進屋,兩個土著就在屋外嗚嚕嚕的叫喚著,并用手不住的敲打著墻面,好在他們可能只是見到了許揚的殘影,但并不確定是否看到,由此質疑敲打了片刻后,還是幾人接著離開了。
許揚大呼一口氣,探著耳朵聽外面動靜,直到聲音已經很遠了,他這才準備重新出去離開這鬼地方。
但就在要走之際,他忽而瞥到一陣反光,像是一種男人本能的吸引,他看到了那把立在墻角的槍桿子,這個沒法忽視啊,他趕緊湊近幾步看了看,這丫的不是AK-47嗎?就算他不是營伍軍人,但游戲也沒少玩,特別吃雞啥的,那熟得很,絕不會認錯!
他趕忙端起槍,好好欣賞了一下,原來真槍這么重,而且看起來也比游戲里顯得顏色更通透和深沉,特別是那護木的色調,游戲就算再逼真,也沒法還原其純粹和柔滑...
拿出彈夾看了看,還是滿的,且不管是槍身還是槍栓等,都錚亮錚亮的,顯然維護的要比那把柯爾特好得多。
同時許揚還注意到附近有一些針頭灑落,還有不少的木箱子里,還種植有大量的土豆、蘑菇等物,順著光源去看,還能瞅見吊鍋和燒火的痕跡。
這一刻許揚明白了,這里是那巨人男人棲居的地方,那些針頭散發(fā)著略顯辛辣的氣味,應該是苯啥胺之類的...一種刺激神經的興奮劑成分!
“原來是這樣,為了能夠用好自己的身體,強靠著這些藥物來維持身體的力氣,難怪在外頭那么兇猛,到了這室內,卻又蔫吧成了一灘爛泥?!痹S揚笑著搖頭。
另外關于這桿槍,之所以現(xiàn)在還維護的好,估計也是他平日里用來打獵用的,只是或許之后他身體越長越大,用起來反而不如不用,故而便只是放在這兒,也或許他當真不太會用槍,留著只是心理作用,總之這應該是他平日里慣用的戰(zhàn)斗武器。
不過搞科研就是搞科研的,即使被困在這樣的地方,還能想到辦法自給自足,弄出那些土豆、蘑菇的喂飽自己那龐大身體,還是用不殺生的方式,還是有值得稱贊的地方!
許揚也不客氣,順手的就掏了幾個塞到口袋里,想著秦曉蕓要是能緩過來,吃點這樣的主食充充饑也是好的...
差不多后,他怕那些土著人開始回頭了,那時又沒有時間逃了,由此,點到即止!
緊著他趕緊的將槍的背帶裹到自己身上,然后斜跨著槍,緊著推開那暗道的偽裝石門,匆匆的往外去...
接下來的路就很順利了,一路疾走,直到看到向上的鐵皮臺階,他順著噔噔噔的往上去,直到見到了光源,不過已然是夕陽西下,暮光暗沉!
不過總的來說,重見光明的感覺還是很香的...
他急匆匆的繼續(xù)奔走,但就在剛沖出洞口之際,卻沒曾想一個土著人正守在門口,他立刻用長矛抵住許揚,并嚷嚷起來,隨后越來越多的土著從樹叢間冒出頭,要圍住許揚!
“臥槽...有完沒完了?”許揚當真有點生氣了,丫的,他還有重要事兒要干呢!
于是乎,他猛地向后退,然后撇下槍,拉開槍栓,直接對準了那個追趕他的土著,冷罵了聲:“不知道好狗不擋路嘛!”
砰!
一聲驚響!
近距離的點射,子彈的巨大力道,瞬間貫穿那土著人的胸膛,當即整個人被抬飛地面,竟飛出五米多遠!
血濺四方!
要知道近距離的AK-47射擊,足以擊碎一只成年大象的頭骨,何況是個體型瘦弱的土著人?
許揚手骨酸麻,即便在游戲里見過端槍的動作,照貓畫虎的做了一下,槍托抵肩,手握緊護木,瞄準時堅持三點一線,但沒經過專業(yè)訓練,這一槍還是打的馬馬虎虎,不過效果已然達成了!
這也是AK-47,這把稱為“戰(zhàn)爭之王”的武器強大之處,易于上手,就算是新兵蛋子,也能很快適應!
那土著當場的丟了命,其他的土著直接面面相覷...
“滾開點!誰要再敢來,別怪我手里的槍不長眼!我這可是全自動的步槍,里頭的三十發(fā)子彈,夠你們每人一發(fā),識趣的就給勞資滾遠點!”許揚大吼到。
接著又往地面上突突射了兩槍,頓時塵土飛揚,草葉亂濺,直接碎成草渣!
這番嚇唬還是起了作用,那些土著們并不知道許揚用的是什么呀,只知道同伴瞬間沒命,知道許揚是惹不得的,于是乎,還真就退讓開來。
許揚見狀,半托著槍,在他們驚恐的神色中,趕緊抽身離開,離開之際,不忘時刻回頭撇看,時刻保證自己處于安全境地...
很快,他沖出了那些土著人的包圍,徑直的朝著下坡道前進,一再的留意他們的動向,但慶幸的是,他們確實沒敢跟上來,即便他們嘴里的吹箭團結起來,可以制服許揚,但他們被恐懼嚇到了,故而即便有人多優(yōu)勢,可也在畏死的情況下,沒敢沖上來,這便給了許揚充分逃脫的機會...
他一路小跑,直到躲進了一個下坡的樹叢間,才就慢慢的放松下來,調勻了呼吸。
這時,再仔細辨認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特征,直到看到不遠的溪流渠道,許揚這便也清楚了,回去的路已經找到,畢竟溪流只有一條,而營地就在溪流旁,還能找偏嗎?
緊著很快,他加緊步子,趕緊往回去,心中也只念著秦曉蕓,希望她安然無恙,能等著自己回去救她...
大概這么跑了不知多久,太陽都已然落下西山,許揚終于趕回了營地,他敲開了門,顏雪莉給開的,第一眼見到許揚,當即激動的直抱住他!
“許哥哥,你可算回來了...我都擔心壞了!”顏雪莉急切的喊道。
許揚拍拍她的肩,不過還是緊著推開她,些許不好意思,說了聲抱歉,緊著朝著柳悅跑去,忙問道:“咋樣了?曉蕓咋樣了?”
“許揚,你瘋哪去了?秦總快不行了,你再不回來她就醒不來了!”柳悅急的直捶打許揚的胸膛。
“我...我去找藥了,過程很漫長,但還是找到了,你快...你快給她用上!”許揚忙匆匆的從口袋里,將那找到了幾團藥草遞過來。
柳悅接過看了看,點頭認可到:“沒錯,你找的沒錯,你先拿點嚼開了喂秦總,我去燉點藥湯,湯吸收起來更快些!”
“好!”許揚忙應聲道。
他來不及顧及太多,立刻抓了幾片的藥草,吧唧吧唧的嚼開來,用盡全身力氣咬碎,然后跑到了秦曉蕓身旁,扶起她,彼時她身體癱軟不已,身體溫度很低,感覺也就吊著一口氣!
許揚趕忙什么都不顧了,一把吻住她的唇,推藥給她...
那一刻,他將這一下午的焦慮和不安,頃刻之間的力氣都宣泄在秦曉蕓的嘴邊,吻的用力不已,以至于能感覺到對方嫩唇嵌入他的唇齒間一般,仿佛想生生的用自己的吻,留住她秦曉蕓的魂魄一般!
終于,能聽到秦曉蕓咕咚一下吞咽而下,并咳咳咳了幾聲,許揚當即松開了她,但依舊輕輕扶她在懷抱里...觀察她的反應。
“過了哈,親的那么使勁...我可沒允許你對我這樣...”秦曉蕓虛弱的說道。
許揚噗嗤一笑,能說話就撿回一條命了!
“你自己說的,隨我怎么親都行,你挑的嘛,偶像!”許揚逗她道。
秦曉蕓也笑了,但笑了片刻,又不禁咳咳咳起來,許揚趕忙給她揉著嫩背,幫她平息那咳嗽。
彼時,秦曉蕓就像一只溫順的貓,依偎許揚的懷里,軟塌塌的像水做的一樣,她努力的緩下自己的粗喘聲,繼而溫柔的在許揚耳邊說了一句:“謝謝...”
“不謝,你是我女票,這都是我該做的?!痹S揚邊拍著邊說道。
“....謝謝你,我的男朋友?!鼻貢允|再次說道,語氣充滿了無盡的柔情媚意,且尤為的認真。
許揚不禁身軀一顫,正安撫著秦曉蕓的手,霎時頓住了。
她承認了?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霎時,他感覺這一天的折騰都值得!
可一旁的顏雪莉看著,卻已然嘴角發(fā)顫,她退卻兩步...纖瘦的藝術家般的手指,在口袋里緊攥著,可卻立刻疼的直齜牙!
她趕忙唆了唆手指傷口,呸了血,且立刻拿出那半截帶毒箭頭的吹箭矢,匆匆扔到了火堆里...
片刻后,她再抬頭后,便緊看著秦曉蕓,嘴里頭不住的咕噥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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