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這是怎么回事!”
“發(fā)生了什么?”
“靈氣貌似都往那邊取了!”
“——”
望帝灣海域中虛無島所在地方,島上的昆侖奴、新羅婢、菩薩蠻們,以及曾經(jīng)的那些隕落的十三太保的后輩等,感應(yīng)到島上突然的靈氣變化,紛紛放下手中的物事,有些則是直接出屋,對著靈氣波動最為強烈的地方而來。
昆侖奴黑大感應(yīng)到虛無島上的變化,尤其是島中的靈氣波動的十分強烈。
如今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也已經(jīng)成功結(jié)丹,島上的其他人不太清楚,自己可是非常的清楚,這次島上靈力波動的源頭,貌似是因為尊主的回歸,目前所閉關(guān)的焰靈溶洞所在的地方。
于是連忙和一起進入金丹期的新羅婢金鷂相視了一眼后,二人便一起開始疏散島上正在往此地聚集的修士。
“黑大哥!金大姐!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候喜兒和歡兒二人感應(yīng)到了島上的變化后,也紛紛從閉關(guān)的地方走了出來,正好看到昆侖奴黑大和新羅婢金鷂二人正在維持島上的秩序,于是喜兒連忙問道。
“喜兒!歡兒!島上的靈力波動似乎與尊主有關(guān),我們這正為了不讓其他人打擾到尊主,所以我和金鷂正在疏散人群!”
這時候昆侖奴黑大看到喜兒和歡兒趕了過來后,聽到喜兒詢問,連忙說了起來。
“江天大哥哥!”
歡兒也感應(yīng)到了攪動島中靈力的地方,那里也是島上的重要之地,聽以前顧嬤嬤所說,那里曾經(jīng)是冰婆婆蘊養(yǎng)出冰心焰的地方。
如今看這種情況,似乎與當(dāng)年婆婆渡劫的時候,波動還要強上幾絲。
并且如今江天大哥哥已經(jīng)進入了元嬰期之境,想到這里,似乎并不簡單。
二人如今也都已經(jīng)進入了金丹之境,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而且如今還沒有任何江天大哥哥的傳音反應(yīng),所以為了應(yīng)對突發(fā)事情,只好先把蛟妖墨八九、海商王花花和俠盜古燕子三人前來商議,于是對著喜兒暗中傳音道。
“喜兒,如此大的動靜,非同小可,我們也趕緊輔助黑大哥、金大姐一起,疏散人群,趕緊傳音墨大叔、王大叔和古叔叔前來?!?br/>
在得到歡兒的傳音后,喜兒立馬答應(yīng)了下來。
“嗯嗯!”
接下來,喜兒和歡兒分別取出當(dāng)初蛟妖墨八九、海商王花花和俠盜古燕子所留下來的傳音符,進行傳信。
另外一邊則是與昆侖奴黑大和新羅婢金鷂二人一起,組織島上的修士開始布置了起來。
為了以防萬一,昆侖奴黑大則是派遣了島上的男修,驅(qū)散一些正在附近聚集的散修等修士。
同時還把滅靈炮全部推了出來,準(zhǔn)備應(yīng)對一些突發(fā)的事情。
如今的尊主已經(jīng)踏入了元嬰之境,基本可以說是眾人仰望的程度,但是眾人沒有得到尊主的命令,本著一切為尊主的想法,全力為之。
而在喜兒和歡兒也操控起自己手中的虛無令,把虛無島上的陣法全部開啟了起來,一時間虛無島上眾人如臨大敵,進入了戰(zhàn)備狀態(tài)。
“嗖——”
就在喜兒和歡兒傳信沒過不久之后,虛無島外飛來一道靈光,現(xiàn)出身形后,正是蛟妖墨八九,本身自己就在自己的洞府內(nèi)閉關(guān)修行,當(dāng)聽說尊主回來之時,還特地的前來拜見。
不過當(dāng)時,因為尊主有要事的緣故,回來后就一直閉關(guān),并沒有見到尊主,再加上聽說尊主已踏入了元嬰之境,自己可是很是驚訝。
畢竟自己當(dāng)初論其修為可是比尊主修為還要高上一點,自己也知道元嬰之境那一步有多么的難躍,自己便有了想要面見尊主。
一是準(zhǔn)備為尊主慶賀,另一方面也是準(zhǔn)備問問尊主進入元嬰之境,需要注意的問題,也有向尊主取取經(jīng)的意思。
隨意自從得知尊主歸來后,就沒有離開自己的洞府,而是等待的尊主出關(guān)。
可是誰知接連幾天,尊主并沒有出關(guān)的意思,結(jié)果就感應(yīng)到了尊主所居住的虛無島傳來了劇烈的靈力波動,動靜似乎并不小。
就在自己準(zhǔn)備前去時,就得到了喜兒和歡兒兩個小丫頭的傳信,這兩個小丫頭自己也清楚,天賦也不弱,加上二女資源并不缺少,也全部在尊主不在的這些年順利地進入了金丹之境。
當(dāng)?shù)弥⒑螅仓朗虑樗坪跤行┎惶话?,連忙施展遁術(shù)前來。
“喜丫頭,歡丫頭!”
蛟妖墨八九見到虛無島上陣法全開的陣勢,連忙對著虛無島中喊道。
“魔大叔!”
喜兒和歡兒見到蛟妖墨八九前來,面上也露出了一絲喜色,畢竟蛟妖墨八九算十三太保中年齡最長之人,說不定就能看出江天大哥哥那邊發(fā)生了什么,旋即操控著虛無令,連忙在大陣上打來了一個口子。
蛟妖墨八九見狀,連忙順勢飛了進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蛟妖墨八九看著島上如臨大敵,連忙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剛才感應(yīng)到江天大哥哥那里產(chǎn)生了劇烈的靈力波動,而且江天大哥哥也沒有任何的消息,我和姐姐擔(dān)心,所以這才把墨大叔你請了過來!”
喜兒連忙說道。
“這——我觀之,這種現(xiàn)象,莫非尊主在煉制什么奇寶不成!尊主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的,畢竟尊主已經(jīng)是元嬰期的修士了,如今能悄悄無聲息傷著尊主的東西,可沒有多少!”
蛟妖墨八九聽到喜兒這么一說,嘴里喃喃地說道,此地靈力雖然很是波動劇烈,但是并不像是什么壞事,倒像是與一些奇寶有關(guān),或者是奇寶現(xiàn)世一般。
“墨兄!喜兒!歡兒!”
就在蛟妖墨八九剛說著的同時,不遠(yuǎn)處又有一位體型比較肥胖,身穿錦袍,腰間懸掛著一個金色算盤的修士,來到了虛無島外,正是海商王花花。
若是注意感應(yīng)他那其那腰間的金色算盤,似乎較之以前的他所用的那個鐵算盤的氣息,還要好上幾成,而且身上也都是穿金戴銀,極盡奢華。
而喜兒和歡兒見此,也連忙重新開啟陣法,讓海商王花花走了進來。
“轟——”
“嗖——”
就在這時候,焰靈溶洞中不斷地有著一些翠綠的藤蔓從洞口鉆出,沿著虛無島上的后山直沖沖對著天空鉆去。
與此同時,這些界寶葫蘆藤蔓和葉片之上,噴射出許多的靈力,還有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氣息,從這些藤蔓和散發(fā)而出,并且江天的身影也一只緊隨著著界寶葫蘆藤一起出來。
當(dāng)感應(yīng)到島上的眾人一副戰(zhàn)備狀態(tài)的模樣,旋即想到剛才呂同壽前輩與自己所說的話,于是聲音在眾人的耳畔響起。
“大家不用驚慌,仔細(xì)感應(yīng)其中的玄妙!”
在說過之后,江天便操控著虛無島上的陣法,接著身影一閃,追擊升天而起的界寶葫蘆藤而去。
蛟妖墨八九、海商王花花、喜兒、歡兒等人聽到江天的話后,確定尊主無事之后,望著順著藤蔓而去的尊主消失的身影。
同時也感應(yīng)其上散發(fā)出的玄妙氣息與驚人的靈氣,想到尊主的話語后,再無顧慮,紛紛原地打坐了起來,一邊修行,一邊體會其中的玄妙之意。
江天早就參悟了界寶上的仙紋,如今隨著界寶的成長,這些仙紋早已經(jīng)成熟,不待江天再做細(xì)細(xì)體會,誰知這界寶葫蘆仙藤居然順著焰靈溶洞的洞口而出,直接竄天而起,并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江天只好緊跟著這界寶葫蘆藤而去,也不知道飛了多久,江天并沒有見到這葫蘆仙藤有停下來的跡象,反而是上升的速度越來越快,江天也只好一直跟隨而去。
眼見耳旁罡風(fēng)陣陣,此時這界寶葫蘆藤也已經(jīng)沖破云霄,若是有人遠(yuǎn)觀此處天空,則會發(fā)現(xiàn)天空生一綠色長藤,接天連地,瑞氣騰騰。
而隨著望帝灣出現(xiàn)了這等景象,也引得了周邊一些修士的注意,不過感應(yīng)到似乎有元嬰期的修士氣息,也只是在遠(yuǎn)處旁觀,不敢靠近。
江天就這樣順著界寶葫蘆藤蔓而去,也不知道飛了多久,來了何等高度,這時候界寶葫蘆藤蔓上才逐漸的停下了下來,此時在這界寶葫蘆藤上長著兩朵帶有葫蘆的花苞。
此時則是漸漸的張開花苞,其中一個長得速度奇快,另外一個長得卻是極為的緩慢。
待到另外一個葫蘆的成長變大,漸漸成熟的時候,整株界寶葫蘆藤卻是慢慢的凋謝枯萎了起來。
而隨著界寶葫蘆的枯萎,其中那一個長得奇快的葫蘆也最終成熟,不待江天親自摘取,這個成熟的葫蘆便自動對著下方落了下去。
而另外一個葫蘆則是仍舊是還是青澀狀態(tài),似乎缺少營養(yǎng)的緣故,并沒有成熟。
“快把那個成熟的界寶果實用紫玉葫蘆收起來,不過可惜了,這次的紫氣太少,竟然只催熟了一個界寶果實!可惜!可惜!”
紫玉葫蘆中呂同壽前輩的聲音,在江天的腦海中響起,言語中不乏嘆息之意。
而江天也知道此時界寶成熟的動靜必定不小,于是便對著落下去那個成熟的界寶果實葫蘆而去。
在江天的感應(yīng)下,那蒂落的界寶葫蘆此時則是不斷地變大,吸收周圍的靈氣。
江天看著這界寶葫蘆下降的如此之快,于是身影一閃,便來到了這巨大的成熟的界寶葫蘆下方。
見其頗有彌天之意,不斷地吞噬周遭靈氣,一時間惹得天昏地暗,頗有裝天吞地之感,不由得喃喃道。
“此乃彌天之葫蘆也!”
手中紫氣一閃,紫玉葫蘆便被自己取在手中,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按照之前呂同壽前輩所說。
操控著紫玉葫蘆,一下子便把這頗有彌天之意的界寶葫蘆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