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茍樂心中,陳爭的身份絕不是校長那么簡單。
他還是唯一一個真正尊重茍樂的人,是一個無私傳授茍樂劍法,讓茍樂改變命運的人。
在陳爭擊殺司徒三郎,然后被周云以及四郡學(xué)副校長帶走之時,茍樂也咬牙決定了,如果陳爭被開除,自己可以跟隨他一起從郡學(xué)離開,以報答陳爭對自己的恩情。
但陳爭并沒有任何給他報恩的機(jī)會,而且陳爭的實力越來越強(qiáng),地位越來越高,讓茍樂更是失去了報恩的可能。
陳爭成為校長,頒布了第一個法令,讓所有學(xué)生每天早上五點在大廣場中集合。茍樂不但執(zhí)行,而且還要執(zhí)行的更好,每天半夜他就悄悄爬起,來到大廣場中開始**,來表達(dá)對陳爭的擁護(hù)和支持。
而此刻,當(dāng)陳爭坐在對面,無盡的刀意壓迫過來,茍樂立刻意識到,這同樣是陳爭的考驗。
在他的意識中,天上似乎下了刀雨一般,密密麻麻的刀罡從天上斬落下來,斬過他的全身,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恐怖的血痕,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斬做兩半。
此外,天上似乎又多出了一座巨大的刀山,這刀山壓著他,要將他壓垮!
“不,我一定不能讓陳校長失望,我能扛得住!”
茍樂心中發(fā)出一聲大吼,雙手舉起來,迎著刀山推了上去,他的手在一接觸到刀山,就被刀山上的鋒芒消去血肉,露出了白森森的手骨。
刀山還在往下壓下來,就要碰觸到他的頭!
雖然明明知道是一個考驗,但痛苦是真實的,死亡的感覺也是如此的逼真,茍樂幾乎下意識的就要向下倒去。
但另外一個聲音響起:“茍樂,你真是個廢物,枉你還自認(rèn)為可以拿一條命來報答陳校長的知遇之恩,卻連這一個小小的考驗都承受不住!”
“我能堅持!”
茍樂心中吶喊,雙手狠狠的對著那刀山一推。
呼!
突然間,刀山消失的無影無蹤,天上下落的刀罡也消失的無影無蹤,身上的傷勢都消失了,手上消失的血肉也再度出現(xiàn)了,只有劇痛的余韻還存在著。
茍樂四處打量著周圍,就看到原本盤坐著一起**的同學(xué),此刻一個個都倒在地上,只有少數(shù)人還能忍著不倒。
陳爭目光從大廣場上掃過,三千多名學(xué)生,此時只有四十多學(xué)生還能坐著不動,這些學(xué)生都是意志堅定之輩,可以作為核心來培養(yǎng)。
“沈老師,把這些學(xué)生的名字都記下來。”陳爭沖沈孟川道。
“是,校長,一共四十七人,我都記下來了?!?br/>
“你們所有沒有倒下的,都出來。”陳爭笑道。
立刻,那些經(jīng)受住考驗的學(xué)生都興奮不已的走上來,排成一排站在陳爭面前。
陳爭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是如同在每一個學(xué)生耳邊響起,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各位同學(xué),這次是我突擊考核,考驗的是同學(xué)們的意志力。能通過我考核的,都將會成為我重點培養(yǎng)的種子。如何培養(yǎng)?”
“首先,每一個人都傳授一套神級**!”
“嘩!”
陳爭的話,立刻掀起了一場風(fēng)暴,所有的學(xué)生都震驚不已,那可是神級**,傳說中的**,陳爭竟然要傳授給這些通過考核的人?
未曾通過考核的學(xué)生,一個個目光熱切的看著前面的四十七人,恨不得取而代之。
而通過了考核的四十七名學(xué)生,更是心中激動萬分,如同做夢一般。
陳爭此時卻突然問道:“沈老師,這里面可有遲到和不到兩次以上的?”
“有兩人,溫敏銳和江華。”
陳爭道:“我陳爭選人,除了要求天分要好,還要能真正尊重我的命令,堅決履行我的命令。否則,再有天分,我陳爭要不會培養(yǎng)。”
“溫敏銳、江平,你們并未能按照我的要求,準(zhǔn)時五點來到大廣場中**,所以你們同樣是考核失敗!不過,我會給你們一次機(jī)會,讓你們有參加下一次考核的機(jī)會?!?br/>
兩名學(xué)生在被點出名字時,便知道不好。此時聽到陳爭的話,一下傻眼了。
嘭,溫敏銳一下跪在地上,求饒道:“校長,我明明通過考核了,您不能這樣對我。”
陳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目光如電:“好了,我已經(jīng)給了你們一個機(jī)會,再糾纏不清的話,那機(jī)會我就收回來了?!?br/>
“是,校長,我江平下次一定好好表現(xiàn)。”
另外一名學(xué)生雖然也有不甘,但卻不敢再說什么,拉著溫敏銳兩人一起退了回去。
兩人回到原位上,江平雖然失落,卻也能沉得住氣,溫敏銳卻是失魂落魄,口中念念叨叨,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
沈孟川默默將這兩人的表現(xiàn)記在眼中。
“毛小法、蔡志生、林毅、藍(lán)大用……你們四十五人,便是我選出來的第一批種子學(xué)生,在第二次選拔到來之前,你們將得到充足的**資源,以及神級**。如果下一次考核同樣通過,還可以得到神級武技,總而言之,我會盡全力培養(yǎng)你們,讓你們在同階之中達(dá)到最強(qiáng)!”
“你們之中,誰**的是劍法?到這邊。”
陳爭一指,便有十七個學(xué)生走了出來。
“**的劍法,我將傳授你們天斗神功,這門神功最適合施展劍法。”
陳爭的目光從十七人身上掃過,在茍樂身上微微停了一下,他看得出,茍樂的目光有些暗淡,是在剛才的考核中靈魂受到了創(chuàng)傷。
他走上前拍了拍茍樂的肩膀,道:“茍樂,你很不錯。告訴我,為何能堅持到最后?!?br/>
茍樂大聲道:“校長您的考核,我茍樂就是拼死也要撐下去,我不會給您丟人!”
陳爭滿意極了,笑道:“好,很好?!?br/>
立刻,所有人都羨慕的看著茍樂,知道這名默默無聞的學(xué)生,從此之后將會一飛沖天。
學(xué)生之中,常越眼中閃過一道思索的光芒,心中下了個決定。
“你們之中,誰**的是道法,到這邊來?!?br/>
立刻,又有十八名學(xué)生走了出來,他們一個個精神抖擻的走到陳爭面前,想引起陳爭的注意。陳爭卻只是淡淡一掃,道:“我將傳授你們雷火神功!”
“**掌法的出來!”
又有六名學(xué)生走了出來。
陳爭點頭道:“我會傳授你們戊土神功!”
“**拳法的出來!”
最后四名學(xué)生一起走了過來。
“很好,我會傳授你們大參合功!”
“竟然沒有**棍法的學(xué)生,看來**棍法真是小眾啊?!?br/>
陳爭心中思忖,對著四十五名學(xué)生道:“你們隨我走!”
就在這時,剩下的學(xué)生中突然有一位跑了出來,很快到了陳爭身邊,笑道:“陳校長,我有點事情找您?”
“哦,是常越同學(xué)?有什么事?”
“陳校長,我以前得您照顧,曾用您的學(xué)分借書,一直想歸還您,可惜一直找不到您,現(xiàn)在終于見到您了,這是我得到的一枚淬精丹,可以提純玄氣,就當(dāng)是我對您當(dāng)曰照顧的回報了。”
常越說出,咬牙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來。
“不必了,這靈丹對我已經(jīng)無用,你留著自己用吧。他們都開始**了,你也抓緊!”陳爭擺擺手。
常越有些愣了,想不明白陳爭能照顧茍樂,為什么不照顧自己?
他咬咬牙道:“陳校長,我覺得自己比茍樂更優(yōu)秀,我也想得到您的重點培養(yǎng)!”
陳爭目光在他身上一打量,皺眉道:“常越,你現(xiàn)在**的是嫁衣神功吧?這也是一門神級**,好好**曰后也會有不錯的進(jìn)展。只要你能通過下一次的考核,也有機(jī)會得到我的重點培養(yǎng)。好了,現(xiàn)在回去**?!?br/>
說完這些,陳爭再不停留。
常越呆在當(dāng)場,終于口中低低罵道:“暴發(fā)戶,囂張什么,狗屁的校長,當(dāng)年還不是乖乖交給我學(xué)分?!?br/>
“真是找死!”
沈孟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為他記下一筆黑賬。
“毛小法、藍(lán)大用,你們兩人**的都是神級**,是否要改?若是不改,我可以傳你們神級武技作為補償?!标悹巻柕?。
毛小法道:“校長,我**的這**是一本殘缺**,我想改修雷火神功!”
藍(lán)大用道:“校長,我**的嫁衣神功來路不正,而且不知道有什么隱患,我也愿意改修學(xué)校的神級**,另外我想將這嫁衣神功交給學(xué)校?!?br/>
“很好,我會另外傳授你一套神級武技作為補償。”
有花費了一些時間,陳爭分四批傳授四十五人神級**,第一批核心學(xué)生確立了。
留下茍樂,陳爭笑道:“茍樂,等下去毛玉龍大師那里神情一粒修補靈魂創(chuàng)傷的靈丹。另外以后我再考核,你不必這么拼命了,我都會讓你通過考核?!?br/>
又指點了茍樂一些劍法,陳爭又分別到郡侯府聽姚崇談?wù)撔扌?,又到左郡正府,為李巖加強(qiáng)劍意修行。
等他回到家中時,家中已經(jīng)有了兩人在等待著他。這兩人之間有著濃濃的火藥氣,一看到陳爭,兩人一起迎了上來。
司徒邦、溫劍客,郡侯府下兩大巡察使。(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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