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服裝設計的黃麗麗其實與學編程設計的夏語寒八竿子打不著。
但黃麗麗為了能夠有機會進入大公司,更是主動報名了這種看似煎熬,實則能夠找到大批人脈的學習課堂。
而夏語寒便是她想要搭上的第一條船。
夏語寒看向黃麗麗手里的禮裙,不得不說,這丫頭的設計很有特點,只是可惜,今天夏語寒身上的禮裙可是柯震辛為她特意定制。
“我只是給你看下,你不用穿的?!?br/>
黃麗麗看出了夏語寒眼神里的擔憂,當即開口解釋。
有了這個女孩子的自我評價,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
更是有黃麗麗做參考,夏語寒選擇了珍珠項鏈。
今日的她身著黑色呢絨長裙,裹胸的設計襯得她香肩皮膚白皙透亮。
優(yōu)美的天鵝頸配上大串珍珠項鏈,一時間典雅精致無量。
時間很快過去,柯震辛的小秘書已經(jīng)過來邀請夏語寒該去樓下的大廳里與柯震辛會面。
夏語寒下了樓,并未發(fā)現(xiàn)柯震辛的身影。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江河卻站在了她的身后。
“你也來參加嗎?”
“嗯。”
江河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預判之中。
夏語寒見此,便不再多問,想到上一次江河和自己說的話還是有些奇怪。
直到江河看向了另一頭的樓梯上走下來的黃麗麗,他的瞳孔微縮,視線頓時聚集在那個女人的身上。
黃麗麗并未注意到江河,今天的她是真想給自己的重獲新生找個新的機會。
一個可以好好活下去的機會。
一個可以不用再被人壓榨威脅的機會。
夏語寒看了眼江河,頓覺奇怪,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邊的黃麗麗已然走進了人群里。
這偌大的客廳里,熙攘的人群早已在聚會未開始之前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
“你在看什么?”
夏語寒出聲問道,臉上懷疑的情緒可并沒有因此而放過。
江河眨了眨眼睛,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臉上表情頓顯有些會晤。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br/>
聽言,夏語寒眉頭微皺。
在這個地方看到熟人可真的一點也不奇怪。
饒是她之前并不知道柯震辛辦這個聚會意欲何為,也能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
那些只能在雜志和新聞里看到的人。
就在這時,小秘書再次找到了夏語寒,伏在她的輕說,“夫人,老板在一號貴賓室等著您呢?!?br/>
小秘書一直都稱呼夏語寒為夫人,哪怕這兩個人已經(jīng)離婚,她也改不過來這個習慣。
夏語寒說了幾次仍舊無果,索性也放棄了糾正。
再等到夏語寒走到一號貴賓室里的時候,剛推門便聞到了一屋子的酒味。
半躺在沙發(fā)上的柯震辛身上酒味更為濃郁,領口處浸濕的地方也全然都是茶幾上瓶瓶罐罐已經(jīng)見底的酒。
“你喝這么多的做什么?”
夏語寒越看越奇怪。
她在這個男人身邊這么久,卻從未見過他一下子喝了這么多的酒,她甚至也沒有見過柯震辛喝醉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