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著,夏零零就在旁邊講起自己今天的所見。
她先是去60A將之前自己講課用的小黑板搬了過來,照著自己筆記本上的河流走勢圖認認真真的重新畫了一遍,又在上面圈圈畫畫了幾個點。
“我和jin一直沿著河邊往下游走,慢慢的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就是河床的土質(zhì)越往下游越是稀松,但是這種現(xiàn)象不是均勻遞進的,而是像這樣……”
說著她指了下自己圈畫的第一個點:
“從這里往上游土質(zhì)是完全一樣的,但是往下游的土壤卻突然變得很稀松,河岸有好一片全被浸濕了,用力踩一下,泥土會往下塌?!?br/>
這時她又指了下第二個點:
“從這里開始,土質(zhì)又是另外一個樣子,比前面的要少喂硬質(zhì)一些,泥土浸潤的成度也差一些?!?br/>
“從第三個點開始,后面的河床越來越寬,我想可能是因為河岸被水沖刷一直往下坍塌的緣故,這些位置都有明顯的塌痕?!?br/>
“從第四個點,也就是河流要結束的地方,后面整個都是泥沼,東西落下去會快速陷入,這種情況跟沼澤很相似,因為水少泥多,也不方便乘船同行,像我們之前計劃的那樣也不行。”
他們之前計劃的是,在接近下游的位置進行截流,趁著上游水被堵住,下游水又流走的間隙,一行人下河床直接奔往水的出口,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又復雜了許多,那邊人是過不去的。
聽著她的講述,剛才還吃著飯的眾人也都停下了筷子,一個個的眉頭都微皺起來。
沉默了很久,才聽蘇嘎開口:
“大嬸,你看這樣行嗎,先前的計劃不變,在旁邊再挖一條河道,將水引過去,這樣下游的河床就會干掉,這么熱的天氣,估計也就一周就能完全干透,我們到時候直接踩上去?!?br/>
夏零零想了一會,點了點頭:
“是個不錯的主意,但是好像會很麻煩,大家也需要辛苦很多。”
這時jimin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插嘴:
“如果挖河道的話,那我們需要在第一個點之前挖,大嬸,你也說了,后面的土質(zhì)會越來越稀松,如果直接在后面挖的話,說不定河水交界處會塌。而且新河道的走向也要變一下,避免后面會相接,這樣的話時間上會耽誤更多,說不定我們一個月只能用來做這些了?!?br/>
夏零零聽他這么一說,也感覺有道理,但是此刻她根本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零零,你看這樣行嗎,第一個計劃不變,截流的位置變成第一個點之前,至于排水,我們用幾個大功率的抽水泵,水管拉的長一些,拉到幾公里之外,我看過,這個城市的街道中間地勢稍高一點,所以水抽出去只會往兩邊流,撐個十天八天的應該問題不大。”
一直沒有開口的jin也說話了,其實他平時是不出去瞎轉(zhuǎn)的,對于這個地勢情況也是上次跟夏零零運汽油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去加油站的時候,輕輕一溜車子就會出去好遠,但是回來的時候推起來特費勁,一松手車子還有往回倒退的跡象。
“親愛的,你好聰明啊?!?br/>
夏零零突然花癡樣的滿臉崇拜,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場,掰過jin的腦袋“叭”的親了一口。
Jin尷尬的擦著臉上的口水傻笑起來,其余的幾個人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隨即都以手掩面低下頭吃了起來,時不時的還傳來憋不住的幾聲笑。
決定好了計劃,當天晚上眾人早早便睡下了,為的是第二天能有個好的精神頭起來干活。
因為第一天的時候金南俊和田征國已經(jīng)把整個城市所能搜集到的煙花爆竹都搬到了河邊,所以今天他們也不需要再去找煙花,夏零零就將尋找水泵和水管的重任交到了兩人的身上。
其他的幾個人依舊是搬運水泥。
夏零零和jin也不需要再去勘察河流,便在河邊擺弄起那些煙花爆竹來。
她記憶中好像以前見過誰將煙花里面的*集中做成過炮仗,威力大的能炸壞好幾塊磚頭,她想如果把所有的*集中,是不是也可以將一座橋炸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