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非站在原地不動,他討價還價道:“我和李佳芮都可以成為你們的人質(zhì),但是你確定能帶著我們六個人質(zhì)一起上飛機,別忘了你們只有三個人,飛機駕駛員也是我們的人,這樣算來,加上傷員我們一共有七個人,你們能兼顧的過來?”
匪首玩弄軍刀的手一頓,冷漠的看著他,“我為什么不可以殺了他們?你憑什么認為我就愿意帶著這些累贅上飛機?”
阮非手指直指頭頂上機翼旋轉(zhuǎn),嗚嗚直響的飛機,面無表情的說:“你以為你殺了人質(zhì),還能登上直升機嗎?”
匪首愣了片刻,他本是圖錢,沒打算殺人,只是不爽這個和自己討價還價的警察廳長,他們這些人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自命清高的警察,他剛剛說的那些不過是誠心讓他堵心而已。
“呵呵,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到了錢,殺了這些人我也撈不到什么好處,放心我不會殺他們,土雞,讓包子把他們都丟下去,拿出后備箱我們準備后的重機槍,人手一把,把這兩個人趕到高速路上,我們準備登機,”匪首對著車上一直監(jiān)視著龍景天的匪徒吩咐,匪徒把手槍從腰間挪到龍景天的太陽穴,然后扭頭打開車門,朝外面喊:“包子,你滾回來把這些人質(zhì)全部拖出去丟在路上,把后面的重機槍拿出來,一人一挺,咱們準備登機了?!?br/>
被叫做土雞的匪徒,沒多久就把車廂里的人質(zhì)尸體清干凈,然后又把雙手舉過頭頂蹲在地上的阮非,從頭到腳檢查了個遍,才押起阮非朝車廂的人招手,“老大,沒問題,”說完又踹了一腳阮非,“讓飛機放攀登梯。”
阮非捂著頭站起來,雙手對著頭頂?shù)闹鄙龣C打了幾個手語,直升機片刻后慢慢下降了機身,放下了攀登梯。
“你們先上去,”匪首下了車,身后是土雞押著龍景天,他側(cè)身給其他人讓路。
土雞推搡著龍景天往前走,直升飛機放下的攀登梯在風中搖晃,頭頂是飛機機翼刮出的狂風,刮的眾人睜不開眼睛,龍景天抬手遮住眼睛,虛著眼睛去抓在半空中搖晃的攀登提,“動作快點,”身后的匪徒拿槍托砸在龍景天的肩膀上,不耐煩的催促他行動快點。
在龍景天的身后是蹲著抱頭的阮非,和扛著機槍警惕的掃視周遭的其他匪徒,等到龍景天趴上了攀登梯,人在半空搖搖晃晃往上爬,他身下是一次爬上來的其他匪徒,阮非被他們放在中間。
所有人頂著颶風爬上了飛機,龍景天在上飛機的一瞬間,和轉(zhuǎn)過頭看向他的厲睿對上了眼,他禁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心里腹誹:怎么哪里都能見到這貨,他媽的不是說是監(jiān)獄長,怎么跑來開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