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山,你沒事吧……?”楚醉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無能為力,用力掙脫身上的束縛,可還是沒有掙開。
其實也怪她,要是她再聰明點,看出權(quán)域熙的小伎倆,或者不賭氣,執(zhí)意要離開皇宮的話,也就不會被權(quán)域熙所把控,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狀況了。
趙凌山的天下人的寄托,卻因為她,身陷囹圄,還受了傷。
“朕沒事?!币宦晧阂值穆曇繇懫?,帶著一絲強忍,趙凌山一只手捂著傷口,站了起來。
身后的混混見趙凌山站了起來,面面向覦,只見其中一人使了一個眼神,后面一大片混混一哄而上,趙凌山一把抱住地上五花大綁的楚醉,一邊護著她,盡量不讓她受傷,一邊和混混們打斗。
一滴汗從上方滴在楚醉的臉龐上,楚醉抬頭,趙凌山已經(jīng)打的滿頭大汗了,臉色越加越蒼白。
時間越拖越久,楚醉感覺自己的身子在一點點下落,趙凌山的臉色也越發(fā)的蒼白無力。
突然,楚醉眸光一閃,感覺一道寒光向趙凌山襲來,只見有一戴著面具的人,身著情衫,手持匕首,從趙凌山背后,欲偷襲他。
她還是沒有猶豫,反身替他擋住了那一刀。愛他,從來都是奮不顧身。
光芒越來越近,那人看到面前的人是楚醉,手一頓,終究是偏了不止一寸。
他對楚醉,下不了殺意。
楚醉感覺身體一痛,匕首穿透身體的刺痛感,逐漸清晰的遍布全身,也好,這樣也不會遺憾了。
楚醉顫抖的撫上趙凌山的臉龐,語氣虛弱,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這樣,挺好……”
一腔孤勇,竭力愛你,為你而死,也算圓滿了。
趙凌山看到匕首末入楚醉的身體,心痛萬分,直接使出全力一把推開前方的面具人。
青衫飄忽,一如初見那般,替她解圍,帶給她安全感。
權(quán)域熙從最初接近她,就是為了算計,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的心會給了這個傻女人。
他一個不防備被趙凌山推開,愣愣的看著前面擁抱的兩人,此時御林軍也到了,于是他趁亂,離開了。
周圍的混混見狀,不敢與御林軍相對,倉皇逃竄走了。
趙凌山懊悔不已,緊緊抱住懷里的楚醉,眼眶通紅,“都怪我,都怪我,楚醉,你不能死!聽到?jīng)]有!”
他不敢看去懷里的楚醉,他怕這一眼就是永遠。
皇宮里。
宮女太監(jiān)看到皇上穿著墨色的便裝,懷里抱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衣裙上滿是鮮血,依在趙凌山的懷里,一只手耷拉著,手掌占滿了鮮血,隨著趙凌山的跑動,一滴一滴的滑落在地,“還不快去叫太醫(yī)!”
宮里的丫鬟太監(jiān),從未見過如此失控的皇上,都紛紛猜測皇上懷里的女人到底是誰。
趙凌山把楚醉帶往乾坤宮,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自己的塌上,伸手為楚醉整理她凌亂的發(fā)絲,“你不能死,楚醉,說好守我一世的,你怎么能先死呢?”
趙凌山不由自主的呢喃,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脆弱和慌張。他從懷里拿出那些石頭,拿起一顆握住楚醉的手,滿面淚痕。
“皇上,太醫(yī)來了!”丫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趙凌山站起身子,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太醫(yī)上前,擔(dān)憂的說道:“皇上,您哪里受傷了,臣看您這衣衫上的血也……啊,您這肩?”
趙凌山急忙打斷太醫(yī)的話,指著床上的楚醉,說道:“先給她看,快點!”
太醫(yī)呆愣了一下,“皇上您……”還未把接下來的話說完,就被趙凌山的眼神給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