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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蒼井空的b 嘖五階碧蟒都死了那得是什么境界

    “嘖...五階碧蟒都死了?那得是什么境界???”

    綠衣琳玉望著暖水潭前的滿目狼藉,忍不住咂了咂舌。

    她與哥哥同時進(jìn)的傳送陣法,再睜眼時,卻已是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片草原。

    關(guān)于密境地圖并不是什么稀缺之物,琳玉自然也有一份。確定了自己的大概位置她心中焦慮消散大半,出發(fā)之前外公就曾交待兩人入密境后即便不在一起也并無大事,甚至為兩人規(guī)劃出了處于密境中部的一個約定地點。而從這里去匯合地點的話,約莫走上個十來天左右便能到達(dá)。

    對于去狐啼山爭奪什么傳承,爺孫三人都沒有這樣的想法。小姨身患重病,非冰凌草不可救治。而南承州只有春季,又哪會長出冬天才會有的稀罕物?三人想盡辦法進(jìn)入密境,無非是等待密境中白雪皚皚的時候找到一株冰凌草,便算是完成了任務(wù)。

    琳玉照著外公給的地圖一路前行,走到暖水潭附近后忽然聞到一股腥味。琳玉出于好奇這才過來瞅瞅,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樣一個五階妖獸都被人收拾了,那這次那些爭奪傳承的人得有多厲害?

    走了一天時間的琳玉饑腸轆轆,見還有小截被剝了皮的蟒肉在那里,很快便蹦蹦跳跳去扛了回來,在暖水潭邊洗凈后架起火堆,準(zhǔn)備飽餐一頓后再出發(fā)。

    琳玉看著蟒肉嘀咕道:“厲害就了不起???這蟒肉可是難得的大補之物呢!要是擱在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一到了密境里面,就這樣說不要就不要的浪費了!”

    琳玉指著逐漸泛出香味的蟒肉,重復(fù)了一句:“厲害了不起??!”

    十一歲的姑娘終究沒有多少飯量,蟒肉吃了小半便覺得肚子有些撐得慌,隨即從尋來一些枯草,打算直接把蟒肉熏成肉干后再放回納戒,等出去以后拿給外公和小姨嘗嘗。窮人孩子早當(dāng)家,琳玉做起這些事情來早就輕車熟路,不一會兒便已搭好架子,把蟒肉搭在了上面。

    可這一幕,卻讓匍匐在暖水潭外面的兩人傻了眼。

    “這是在熏肉?能干翻五階碧蟒的丫頭居然會在意這些熏肉?!”

    “我看估計也是撿了便宜,咱倆試試?!?br/>
    說罷,這人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里面灌注一些靈力后極其精準(zhǔn)的打在木架上。

    正看著火星發(fā)呆的琳玉瞬間回神,瞅見木架被人砸塌,第一時間便是急忙從火堆里把蟒肉挑出來,這才拔劍四顧,放聲喊道:“誰?滾出來!”

    原本已經(jīng)準(zhǔn)備腳底抹油的兩人見狀頓時心中大石落地。要真是能斬殺五階巨蟒的厲害人物,那會連對手方位都察覺不到?瞅著這小丫頭片子拔劍厲喝的模樣,非但沒有半點威脅,倒更像是只笨拙的雞崽子一般。

    兩人身形從矮丘中露出,皆是兩尾,衣著各異,顯然不是四大家族的人。

    一人著緩緩走向琳玉,壞笑道:“小丫頭,這蟒肉是為我們烤的?”

    “不是!快滾!再不滾一劍刺死你們!”

    琳玉發(fā)狠喝道,卻不知如何隱藏眸間的懼意。

    “喲!還奶兇奶兇的。”

    另一人轉(zhuǎn)眼間便已沖到琳玉身前,掐住脖子后微微使勁,就把小姑娘提了起來。之前他還擔(dān)心被對方察覺,不敢散出神識探查對方修為,現(xiàn)在細(xì)細(xì)查探,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小丫頭不過是個八轉(zhuǎn)修士鏡而已。

    正拿劍挑著蟒肉的男子叫祝瑯,掐著琳玉的男子叫麻初,皆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好不容易修煉到了一轉(zhuǎn)劍君鏡,又搶到了骨牌,這才獲得進(jìn)入密境的資格。

    不得不說兩個家伙極為惜命,僅是淺淺交手幾招便直接握手言和。略微聊上幾句后,便直接換上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稱兄道弟。正是臭味相投便稱知己,兩人合計了半天,打算一起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且不管是兇名還是美名,只要能有一些名聲,那出去以后自然有利于自己站穩(wěn)腳跟。

    可憐琳玉極不湊巧,成了兩條惡狐撞見的第一個獵物。

    修士鏡的琳玉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麻初提著她使勁往地上一砸,細(xì)小的身子頓時被弄丟了半條命。

    麻初像丟條野狗似的把琳玉隨意扔到一旁,鳩占鵲巢后重新吹燃火星,把蟒肉架在上面炙烤。

    ?,樛锵б粐@:“可惜太小了下不了手,不然這荒郊野嶺的,倒能找些樂子。”

    麻初哈哈一笑,兩眼目露精光:“兄弟你這可就不懂了,嫩花,自有嫩花的妙處?!?br/>
    捂著臉痛苦喘氣的琳玉不知那人嫩花所指何物,不過出于女子直覺讓她心神一顫,下意識的想撐起身子緩緩?fù)巳?,卻被麻初喝得一個激靈。

    “去!找些軟和的干草來!老子要睡覺!”

    琳玉淚珠在眼眶里打了轉(zhuǎn)轉(zhuǎn),修士行千萬里路,偶爾風(fēng)餐露宿的算不得啥,生個火堆也就對付過去了。這好歹也是個大老爺們,咋會那么講究,睡前還要找些干草做窩?

    麻初隨手一拋,從納戒中甩出一條細(xì)長鐵鏈纏在琳玉頸間,隨即又取出兩瓶黃酒,朝祝瑯扔過去一瓶:“好酒好肉有嫩花,明天大爺笑哈哈?!?br/>
    ?,樋嘈σ宦?,沒有附和。

    一來麻初這不入流的打油詩實在不敢恭維,二來當(dāng)時與他達(dá)成約定也是迫不得已。畢竟好不容易才來這密境,可不能一見面就跟人死磕。不然那算怎么回事?即便最后遲早要死在這密境里,那至少也得多看一些風(fēng)光,領(lǐng)悟領(lǐng)悟古書中的輪回四季才算死得其所。

    琳玉將抱回大堆干草后兩人已經(jīng)吃飽喝足,麻初朝著少女狠狠瞪了一眼,后者頓時會意,極為乖巧的將干草鋪平,跪地乞求道:“哥哥,讓我走好不好?”

    麻初被這一聲哥哥喚得心里酥酥麻麻,打了個酒嗝笑道:“乖乖聽話,日后自會放你離去?!?br/>
    ?,樖捜灰粐@,朝麻初拱手說了句另尋睡處明日再匯合后就獨自離開。

    他走出數(shù)里外才盤腿坐下,好讓那些禽獸不如的聲音不臟了自己耳朵。頭頂月色皎潔,掛在天上好似那些上得了名號的館子里面裝菜用的大圓盤子。不過盤中空空,就像已經(jīng)被數(shù)里外的那只惡狐添得干干凈凈一樣,不讓人向往,反而有些微微作嘔。

    祝瑯一夜無眠,第二天初陽從離原上冒了個頭才打算動身返回,剛到暖水潭附近,卻發(fā)現(xiàn)同樣也是兩道人影正悠哉哉的朝著那個方向靠攏。

    幾乎還差幾百米地,沈公子鼻尖輕動,皺眉道:“我怎么聞到了柴火的氣息?還有血腥味?”

    江水遙笑道:“還是你們這些家伙天賦異稟,我聞了半天,除了泥土的味道,啥也沒有?!?br/>
    兩人翻過矮丘,暖水潭全貌映入眼簾。

    潭邊依稀可見碧蟒掉落的鱗甲,還有一堆燃盡的柴火。柴火旁,少女全身赤裸,蜷縮在在干草上瑟瑟發(fā)抖。

    另有一名身拖二尾的男子,赤裸上身,盤腿坐在潭邊閉目調(diào)息。

    沈公子飽經(jīng)風(fēng)月之事,一眼便看出端倪,嘖嘖嘆道:“那么小的丫頭,這雜種也下得了手,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

    江水遙斜眼一望,沈公子臉色微變,聲音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看我作甚?我雖然也不是啥好人,但這他娘的也口味太重了!對這么個丫頭片子下手,可是要遭天譴的!”

    江水遙笑容玩味,還沒來及說話。麻初已經(jīng)飄忽而至,冷笑道:“天譴?老子活了二十年,可沒見過什么天譴?!?br/>
    一夜風(fēng)流的麻初紅光滿面。

    自入密境到現(xiàn)在想了許久,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世間劍君鏡之人的確不少,但入密境時可有明確規(guī)定,二十歲以上不可進(jìn)入。這樣一來,二十歲以內(nèi)的劍君鏡又有多少?或者說,自己要怎么個點背法,才能讓他撞見?

    麻初散出神識微微探查,發(fā)現(xiàn)眼前兩人不過只是修士鏡修為,當(dāng)下更是沒了什么顧忌,嘿嘿笑道:“昨天送來一朵嫩花,今天又來兩個藥奴,這日子,爽!”

    江水遙問道:“啥是藥奴?”

    麻初放聲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
    “知道你奶奶個腿!”

    江水遙縱身一躍,抬腿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你們這些臭狐貍,不賣關(guān)子能死?!

    莫說麻初,就連沈公子也被嚇了一跳。瞅著這人架勢最起碼也是個劍君鏡以上的修為,這江水遙哪里來的膽子,敢去找人家的麻煩?

    麻初倒退四五丈后從納戒中取出一柄骨矛,祭出靈力后朝前一刺,想要這名不知好歹的修士鏡一矛洞穿,就像昨晚串在火上翻烤的蟒肉一樣。

    江水遙見狀催動鷹翔訣調(diào)轉(zhuǎn)身形,徒手抓住矛身后順勢一拉,隨即一拳揮出,砸向麻初胸口。

    后者嘴角浮起一抹不屑,區(qū)區(qū)修士鏡,安敢于日月爭輝?

    老子挨上你一拳又如何?

    麻初閉眼不動,像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享受這無足輕重的一擊,好讓這名男子能知難而退,也省了自己一番力氣。

    只是胸間忽然傳出一聲像是骨骼裂開的悶響,麻初還來不及多想是不是自己聽錯,劇痛已從胸口傳至后腦,自己也被這股力道震得摔飛了出去。

    麻初牙呲欲裂,沈公子瞠目結(jié)舌。

    一轉(zhuǎn)劍君鏡,就這樣被一拳轟飛了?

    沈公子唯恐天下不亂,站起身子喊道:“你奶奶的要是能把他打死,老子以后真的認(rèn)你當(dāng)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