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獎金,任遠一分錢也沒分下去,他的理由也很簡單,尋找付德水,追查赫連博仁,他得付這線人費。
北城如今挽回了面子,誰也沒提這獎金的事兒。
手里拿著五千塊,任遠也不吝嗇,挑了家挺高檔的餐廳要了個雅間,還上了幾瓶好酒,又專門為小四單點了瓶紅酒。
端起酒杯,望著桌上精美的菜肴,小四有些受寵若驚,可望著任遠時,卻又一臉的疑惑。
“前輩,你這私生活也太奢侈了吧,要不要這么豐盛?!?br/>
任遠一抬手打住,“這頓飯真要說起來,可不是我請的。”回著小四,他這就看向了蕭陌跟大潘。
“老早就感覺你倆神神秘秘的。”小四哼哼著,指著他二人,“說吧,你們什么時候跟北城關系這么好了?!?br/>
話一脫口,小四就覺著自己說錯話了,忙舉起酒杯自罰道,“抱歉,我沒別的意思?!?br/>
任遠不在意的笑著,小四仰頭干了杯中紅酒,回味著口中余香,點頭道,“好酒就是不一樣?!?br/>
挺歡快的氣氛,可蕭陌卻又問起了案子。
將酒杯舉過頭頂,注視著燈光下懸掛在杯壁上透明的液體,任遠晃動著酒杯回道。
“赫連博仁已經(jīng)認罪了?!?br/>
“他突然冒出來認這個爹,不是為了財產(chǎn),而是要為他媽報仇?!?br/>
“原本他在藥物里動了手腳,可惜赫連德宏命大,沒死成,他才借著蘇紅的死,挑唆付德水進行報復?!?br/>
“對了?!?br/>
任遠說著,這就放下了酒杯,一臉的嚴肅。
“魏秀云也指認他了?!?br/>
“她收了博仁的錢,一直暗中教唆付德水,照片也是博仁讓她拿給付德水的?!?br/>
“你們猜怎么著?!?br/>
任遠說著,這又變的神秘,小四跟大潘,這就放下了筷子,一臉認真的注視他,可蕭陌卻先說了。
“他想炸死自己的父親,一了百了,還讓付德水成了替死鬼?!?br/>
說完,他仰頭干了杯中的白酒,小四跟大潘看了他一眼,這又出奇的望向任遠,想要知道,會不會跟蕭陌說的一樣。
“沒錯?!比芜h一拍桌子,直接說道,“這小子真夠狠的,我們在半山別墅發(fā)現(xiàn)了一份液體炸彈的設計圖,可惜?!?br/>
任遠這又搖起了頭。
“可惜沒找到實物,音頻也不能作為有利的證物,蘇勝也只承認,答應了赫連博仁制作炸彈的事,卻又借口說,自己不會真的去做,只是想跟著這闊少混吃混喝?!?br/>
蕭陌突然哼笑起來,想不到困惑他許久的液體炸彈,就然是蘇勝搞出來的,還真不枉他天才的頭銜。
“局長,關于金行一案丟失的黃金,也該向你匯報了?!?br/>
眼下,所有的案子都已經(jīng)了解了,也該蘇勝為自己的罪行買單了。
“丟失的黃金,是蘇勝運走的,被他藏在了半山別墅附近的一個山洞里。”
“看來你小子花了不少心思嘛,你這跨度也太讓人意外了,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了。”
對于蕭陌最近的表現(xiàn),程國棟很是欣慰,品嘗著眼前菜肴,對趙寒冰說道,“這是你們東城的案子,還是交給你來辦吧?!?br/>
趙寒冰有些猶豫,看了眼蕭陌后直搖頭。
“蘇勝做事一向都很謹慎,要是沒有十足的證據(jù),怕是不好辦啊局長?!?br/>
程國棟笑了笑,“抓不抓人是你的事兒,找到了丟失的黃金,銀行那邊兒不再煩我,就行了。”
“放心吧,蘇勝會認的?!?br/>
自己認罪!
大伙可不這樣認為,特別是任遠。
“你就這么自信?!?br/>
蕭陌看向任遠時,一抹笑容夾雜著憂愁。
“協(xié)作他人謀殺,那可是死罪,蘇勝還沒那么傻,他還沒玩夠,信心我,黃金的事兒,他會認的。”
“對了。”
還有一事兒,蕭陌一直放在心上。
“姜浩的死,查的怎么樣了?!?br/>
“姜浩!”
任遠回著話,眉毛都快擠在一起了。
“目前沒什么線索?!?br/>
“車子是偷來的,已經(jīng)跟失主聯(lián)系上了,汽車殘骸里也沒發(fā)現(xiàn)有用的線索,對方做事還挺把細的?!?br/>
“法醫(yī)那邊的報告也出來了?!?br/>
“姜浩身上沒能找到兇手的dna,不過這兇手一定是個行家。”
“老邢對尸體做了化學測試,發(fā)現(xiàn)姜浩真正的死因,不是利器所傷,而是被人用拳頭打死的?!?br/>
任遠抬起右手,五指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小四有些意外,“這兇手怎么想的,用刀不是更方便嗎!”
“局長……”大潘面色凝重剛要開口,這就被程國棟阻止了。
“蕭陌,這兇手你怎么看?!比芜h沒有直接回小四的問題。
“沒看過驗尸報道,還真不好說。”蕭陌直搖頭。
“我可看過你對金行一案的案情分析,很大膽,而且不拘一格?!辟澰S著,任遠這就看向了趙寒冰。
“要么是兇手很恨姜浩,要么,就是他很自信?!?br/>
“不錯?!?br/>
對于蕭陌的回答,任遠很滿意。
“老邢跟你想法差不多。”
“對方一定是個拳腳功夫很厲害的人,致命傷都不是要害?!?br/>
“根據(jù)老邢的經(jīng)驗,對方是用拳頭力道震碎姜浩血管,造成內(nèi)出血后,用利器掩蓋了姜浩正真的死因,手法很專業(yè)?!?br/>
“還有赫連博仁,他身上也有傷痕,可不是利器所傷,應該是在逃跑過程中,被巖石樹枝劃傷的。”
“或許兇手,一開始就沒準備動刀?!?br/>
任遠說完,拿起酒杯,有些郁悶的喝掉杯中的酒。
“這案子,就跟這酒一樣辣。”
“看來,赫連博仁提供的疑犯,讓你頭疼了吧?!?br/>
“你還真說到點子上了?!?br/>
烈酒入喉,任遠嘶嘶的吸著氣。
“赫連博仁懷疑是他二姐買兇殺的人,還說蘇紅死的當晚,姜浩無意間聽到了蘇紅跟他姐的對話,還用手機錄了音?!?br/>
“可惜,什么都沒找到,沒有證據(jù)啊?!?br/>
“反倒是他自己偷偷換藥時,被家里傭人偷拍下了視頻。”
雖說抓到了幕后真兇,可蕭陌也很在意蘇紅的真正死因,他依舊想知道,蘇紅是自殺還被他殺,或者是誘殺。
可程國棟卻發(fā)話了。
“蘇紅是自殺的,當初赫劍的調(diào)查也沒有問題,這件事,不許你們?nèi)魏稳嗽俨榱?。?br/>
見局長動怒,大潘謹慎的追問著,“這么說,赫劍要回來了!”
程國棟默默的點著頭。
大潘瞟眼看了下在座的各位,這也鄒起了眉頭。
真不知道,這家伙回來后,又將怎樣報復東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