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小猶太已經(jīng)把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比昨天要豐盛得多。
別的不說,小猶太很能聽進去話。
之前那樣會不會營養(yǎng)不良不知道,雖然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但飲食肯定不能算健康的。
現(xiàn)在開始跟上倒也來得及。
對愿意做出一些改變的小猶太,陳凱還是滿意的,嘴上卻比較保守:“今天的飯菜總算能看了。”
“???”小猶太眼睛都瞪大了一下,然后又‘哦’了聲。
看情形,心里面估計有點咂舌。
‘這才叫能看啊~’
分坐飯桌兩旁吃上飯,小猶太一邊扒拉著飯一邊主動提到:“下午晶晶來過……”
不等陳凱發(fā)文,小猶太一五一十的說了經(jīng)過:“……其實她也沒說什么,只是想見見我,之前我知道她是你的大房,不過今天才見到?!?br/>
“嗯……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跟你說說?!?br/>
邊說還要邊留意陳凱的神態(tài)變化。
小猶太認為絮絮叨叨這種瑣屑的小事情會讓陳凱覺得煩,關(guān)注神態(tài)好分辨長短。
“來之前她跟我說過。”陳凱語氣平常的說道,“你該怎樣就怎樣,無所謂什么大房不大房的?!?br/>
又說:“她跟我講不會搞什么矛盾?!?br/>
小猶太明白陳凱的意思,直截了當?shù)恼f道:“我不會主動找她的。”
頓了下,小猶太又說:“不過她提了一個建議……是我說想找點能在家里做的事情,她說可以試試看能不能算明白賬,到時可以在凱樂宮當會計?!?br/>
陳凱隨口道:“想試就試。”
小猶太跟晶晶可以說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晶晶只要有錢花,打死都不會想要做事。
再無聊都不會想要去做事。
小猶太是只要沒事做,沒有收入,就好像會有點焦慮一樣。
對于晶晶這個關(guān)于讓小猶太去試試當會計的提議,陳凱還是樂見其成的。
拋開別的不談,以小猶太這個秉性,應該很能算好賬。
……
飯后不久,小猶太簡單收拾完,泡了腳沖了涼,熄燈睡覺。
時間不早不晚。
剛好一般是陳凱壓不住火氣的那個點。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小猶太顯得與昨不同。
分明像是在怒海里的扁舟,四面八方都抓不到邊際,更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推走,卻好像憋著一股子氣一樣。
到后來陳凱才感覺出來,這是在榨呢。
于是陳凱盯著小猶太的眼睛,慢慢叼上她的嘴唇子,直接火力全開。
鬼知道過去了多久,當扁舟被怒海沖到了浪頭之尖,到再也上不去的時候,才終于結(jié)束。
這時,陳凱不由朝下瞄了眼。
果然發(fā)現(xiàn)稀得像水。
不論是昨天還是今天,陳凱仿佛根本記不起物品欄里一沓一沓的超感藍精靈,所以真是一目了然得很。
當然啦,只要出門在外,陳凱立馬能想起來……
點上一支煙,陳凱咕噥了句:“你也會吃醋啊?!?br/>
小猶太沒聽清,挪動著眼睛露出疑問的樣子。
陳凱卻沒再說。
…………
…………
第二天上午,大頭輝收到了大基的call,內(nèi)容簡單,大基表示晚上有時間,想來凱樂宮拜訪陳凱。
聽到這個消息,陳凱總算松了口氣。
好在比想象中沒慢多少。
矛盾挑撥起來了,之后可以好好的看看他們洪興內(nèi)部啊什么亂七八糟的戲碼。
順便拍個現(xiàn)實影片。
隨后,陳凱讓喪文過來。
不片刻,喪文匆匆跑來,匯報了情況:“凱哥,剛才大B那邊有動靜了,有幾個面生的矮騾子去了巴閉的場子?!?br/>
“還有重點關(guān)注的巢皮和包皮兩個也忽然去了巴閉的場子附近……”
“山雞在泡妞?!?br/>
“陳浩南跟大天二在一起?!?br/>
“……”
陳凱很重視信息工作,所以很多事情會飛快被注意到。
畢竟他每次都是重點強調(diào)要關(guān)注這個那個,其中私下招來的那些人有一多半是負責信息工作。
喪文倒也比較適合主導這個事情。
“還有其它方面的消息嗎?”陳凱問了句。
喪文篤定的回答道:“沒有,大B從我們這邊回去之后就沒怎么出門,一直窩在銅鑼灣的家里?!?br/>
“連山雞的泡妞范圍也只在銅鑼灣大B的地盤上,以前他們都是經(jīng)常來油尖旺的?!?br/>
這狀況,大佬B肯定是在謀劃著什么。
從現(xiàn)有信息來看,洪興內(nèi)部的動蕩其實早就開始了,估摸著洪興的龍頭蔣天生也在搞什么東西。
油尖旺的沖突是起于陳凱正面硬杠沙皮飛,讓他500米送他上路開始的。
而之后油尖旺的局面迅速崩壞,卻在各方勢力摻和之下,忽然一夜之間恢復平靜,鬼知道背后又多好勾當。
略作琢磨之后,陳凱看向大頭輝,安排道:“看著時間,給O記的鐘Sir打個電話,就說晚上有人要在巴閉的場子聚集鬧事,要出人命?!?br/>
末了還不忘補充道:“我們凱樂宮一向遵紀守法,以后碰到這種大事情都要主動一點,知道吧?”
大頭輝:“……”
喪文:“……”
陳凱這操作,是真的脫離了他們的預想范圍。
他們一時間竟分不清到底自己到底是混社團的,還是良好市民了。
他們平時都是唯恐被O記注意到。
陳凱則好像一直反其道而行之。
大搖大擺的走進O記保人,現(xiàn)在又光明正大的通知O記要發(fā)生火并……臥底?喪文第一個不信!有踏馬這么高調(diào)的臥底?!
喪文只有一個感覺,自己這大佬是真踏馬的騷!
大頭輝剛要走,陳凱又安排了一句:“別忘了call王胖子,告訴他可以去巴閉的場子準備拍第二部戲了?!?br/>
………
好戲就此開場。
O記那邊,得到通知的鐘Sir也是被陳凱這操作給搞得人都傻了,他從業(yè)多年,哪見過這個?
囂張?
這種詞匯難以形容陳凱這行為之萬一了!
不過不管見沒見過,鐘Sir還是做出了安排,不僅是因為凱樂宮這個電話,還因為之前陳凱提供的那條線索,根據(jù)與NB的合作察覺到隱隱指向了巴閉。
現(xiàn)在正是進一步刺探的時候。
身為O記舉足輕重的一個人物,鐘Sir的立場還是很堅定的,貫徹O記使命放在第一位。
當晚八九點鐘。
巴閉被人從自己的場子里追到街上,最后在無數(shù)人的眼皮子底下,被山雞當場戳死在了車來車往的公路中間。
巧就巧在,鐘Sir安排的便衣可能沒太當回事,事情發(fā)生時,別說制止了,連人都沒抓到。
得到消息后,鐘Sir氣得當場摔碎了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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