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以后一定不凡。”許久,墨言突然的說了一句。
“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準呢?”千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前,朝他喊道,“快來陪我下完這盤棋。”
墨言深深看了一眼喬家,這才轉(zhuǎn)身回院子。
阿奈搖了搖頭,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
喬家四房買下了河對岸西山前那大片地荒地,現(xiàn)在竟然還要蓋青磚大瓦房,這事已經(jīng)在村子里傳開,村民們心思皆不一。
尤其是老宅之內(nèi),可以用怨氣沖天來形容。
喬珍兒已經(jīng)連著好幾天沒出門了,村里的小姑娘來找她也都被她借口打發(fā)走了,就躲在自家的西廂房里,連上房都不再去了。
上房里,姚氏跟喬瑩瑩盤坐在炕上,纏著線疙瘩,滿臉陰沉。
喬老爺子坐在炕沿上吞云吐霧,整個屋子里都是嗆鼻的煙味。
姚氏猛地就踢了他一腳,“我們娘倆早晚嗆死在你這煙里,要抽滾外邊抽去?!?br/>
喬老爺子被踹的身子微晃,干脆趿上鞋子下了炕,臨出門前瞥了眼炕上的姚氏,冷哼道,“你也少在這跟我作妖,當初如果不是你作,這會兒老四會跟咱離了心?那幾十畝地說不定都是咱的?!?br/>
“你現(xiàn)在怨我了?那會兒不是你這個老不死的問韓秀枝那賤人要房子的?”姚氏猛地抬頭,死盯著喬老爺子罵道。樂視
喬老爺子捏著煙桿的手微顫,指著姚氏,氣道:“婦人之心?!闭f完,就摔下簾子出了門。
“娘,咱不稀罕那些,等以后文昊當了官,咱要啥沒有?!眴态摤摼头畔率掷锏木€,給姚氏拍背順氣。
“娘圖個啥?不就想讓你嫁個好人家?你看你爹那個老東西,啥都怪我作?能怨我?我作啥了?老四那畜生都被韓秀枝還有沫兒那死丫頭給灌了迷魂湯…”可她這一安慰,卻是讓姚氏更來勁。
“有錢買那么些荒地,養(yǎng)別人家的小野種,親爹娘親妹妹都不管,等明兒個就把他喊過來,我就不信他這從我腸子里爬出去的,就真敢不要我這個娘?!?br/>
“娘到底還想不想讓兒子好好讀書了?”就在這時候,喬文昊突然打開側(cè)屋的門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的質(zhì)問著姚氏。
姚氏心頭就一顫,連忙帶著笑道,“娘小點聲,不打擾你?!?br/>
喬文昊眼底一片陰郁,冷聲道,“孔先生現(xiàn)在跟四哥家關(guān)系很好,沫兒那死丫頭整天給先生送吃的,咱們家一群人就知道整天鬧事,姐和珍兒兩個適婚嫁的姑娘家,跑到人家地里,只要眼不瞎都知道你們是啥心思?!?br/>
“現(xiàn)在孔先生那幾個學生看我的眼神,都是冷刀子,連先生也對我格外冷漠,你們不要臉我還要?!?br/>
想到自己這些天在學堂里受的冷眼,喬文昊心里就憋氣。
“人家發(fā)了財,富得流油,咱家能有啥好東西?啊?”姚氏就皺起眉頭罵了一句后,一副不以為然的道:“爹娘這不還是為了你好?要是你姐能嫁給那兩位公子,其中一個,以后你還能考不上官?大不了,咱不在這讀,鎮(zhèn)學上先生不還多的是?”
“鎮(zhèn)上先生有一個做過當朝大學士?有一個能做丞相的老師?有一個教過太子,覲見過圣上?”喬文昊聲音冰冷至極,森然得道。
“爹說的沒錯,要不是你們太作了,咱家現(xiàn)在至于這樣?要是娘老老實實聽爹的,說不定四哥家現(xiàn)在賺的那些銀子,那些地都是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