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戰(zhàn)英看了看已無絲毫往日意識的楚天鷹,長嘆一聲,悵然說道:“我何嘗不知道,可是”
就在此時,旃千軍閃身進來,焦急地說道:“宗主、首尊大人、少宗主,不好了,意毒宗總壇毒性太強,我軍將士已經(jīng)有人中了意毒了。”
旃莫離、首尊大人和展牧風同時大吃一驚。
“風兒不是在我方將士身上留下了雷霆之力么?怎么還會中毒?”但是,就連旃莫離自己也知道,這話說了等于白說。
展牧風沉吟道:“我軍兵士人數(shù)太多,我也不能在全軍將士身上布設太多的雷霆之力。為今之計,只能一邊救人,一般全力攻擊!”
旃莫離大手一揮,正色道:“將毒傀儡天鷹傳示各營,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同時,傳令下去,全軍將士務必全力攻擊,違令者,殺無赦!”
展牧風冷然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在第一攻擊順位,帶頭進攻!”
首尊大人神情冷峻,傲然說道:“我同意!”
楚戰(zhàn)英見兩位國公和駙馬爺都統(tǒng)一了意見,也不敢再提任何異議,領了將令,立即布置下去。
看著陰虛谷外密密麻麻的意毒宗毒傀儡,展牧風一馬當先,仰天長嘯道:“皇朝將士們,只有將意毒宗總壇徹底鏟除,燒光殺光,才能避免以后我們更多袍澤弟兄淪為毒傀儡生不如死。”
展牧風身先士卒,居高臨下,與旃莫離首尊大人楚戰(zhàn)英等并肩而行。
八十萬大軍兵分三路,以火開道,對陰虛谷穩(wěn)步推進。
看著一尊尊毒傀儡葬身火海,九離至尊皇朝不少將士一邊攻擊前進,一邊嚎啕大哭。
但是,軍令如山,在展牧風旃莫離首尊大人楚戰(zhàn)英等軍隊高層身先士卒,以及七禽九獸鬼木十三鷹滅絕十八騎的督戰(zhàn)之下,陰虛谷不日便被攻下大半。
“總壇主,不好了,我總壇西南方向,東南方向都有天珠境強者的氣息出現(xiàn),難道說,此次不僅是九離大帝親自前來,而且還邀請了天珠境強者當幫手?”
全身黑白慘綠披掛,畫滿各式奇怪符文,如同黑白死尸同時附身一般的意毒宗總壇主南宮狂意神色凝重,對陰虛谷方向的軍情戰(zhàn)報視若無睹。
“那為什么單單就留下了西北方向不圍?”一尊意毒宗總壇高層長老疑惑地說道。
“九離大帝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我總壇西北方向的秘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敢圍?!蹦蠈m狂意臉色鐵青,冷哼一聲。
“總壇主,那我們何不將計就計,如此如此”一尊意毒宗黑面長老輕聲詭異地說道。
“好,就這么辦!”南宮狂意咬牙切齒地說道,神色之間閃過一絲陰毒狠絕。
意毒宗總壇高層朝西北方向逃逸的消息,不多久就被九離至尊皇朝軍隊捕捉到。
旃莫離笑道:“看來,是風兒的陣起作用了,圍三缺一戰(zhàn)略成功,意毒宗總壇這一跑,其余人等,還不樹倒猢猻散啊”
展牧風笑道:“這樣,我和戰(zhàn)英前去追擊。父親和首
尊大人繼續(xù)指揮我軍向前推進,務必將意毒宗總壇一舉蕩平?!?br/>
此時,以展牧風和楚戰(zhàn)英修為最高,其余人等,多去估計也無益。
旃莫離、首尊大人、楚戰(zhàn)英便同時答允。
楚菲兒在展牧風耳邊輕輕地說道:“風哥哥,我知道我?guī)筒簧鲜裁疵Γ?,我想到你的空間戒指中去,至少也是跟你在一起!”
展牧風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意毒宗總壇主南宮狂意等人剛跑出意毒宗總壇西北方向不多久,竟然發(fā)現(xiàn),又是三個方向同時出現(xiàn)了天珠境強者的氣息。
南宮狂意大駭,急忙轉(zhuǎn)向,向著沒有發(fā)現(xiàn)天珠境強者氣息的那個方向狼狽逃竄。
可是,這一次,南宮狂意沒逃多遠,須臾之間,已然被兩人擋住了去路。
展牧風看著狼狽不堪的南宮狂意,鄙夷地笑道:“難不成你意毒宗除了意毒厲害,逃跑也是如此一流?”
南宮狂意和一眾意毒宗高層也不答話,相互使了個顏色,腳下一溜煙,飛也似得跑了。
而且還是分開逃跑!
展牧風一個眼神甩向楚戰(zhàn)英,而后,身形飛起,直追南宮狂意。
楚戰(zhàn)英得令,立即前往追擊其余意毒宗高層。
但是,追了片刻,展牧風卻猛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再逃離了十數(shù)個呼吸之后,南宮狂意并沒有嚴格按照展牧風圍三缺一的陣進行逃亡。
再一看周圍,展牧風更是大吃一驚。
不知不覺間,展牧風竟然是已經(jīng)到了地底深處。
南宮狂意就在前方,也不再閃躲,反而有了一種難言的狂妄和自信。
“小子,就算是你再多的天珠境進來,也是有去無回,我的主人,才是這九離部洲的最強者!”南宮狂意輕蔑地說道。
“哦,是嗎?你的主人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妄稱這九離部洲的最強者!”展牧風冷笑道。
不知怎么地,展牧風到了此處,心中竟然升騰起一股非滅了他不可的怒火。
這怒火的深處,竟然與繼承九離部洲傳承的龍鼎產(chǎn)生了極強的共鳴。
那一刻,展牧風瞬間明了,這個所謂的南宮狂意的主人,絕對是九離部洲之外的強大存在,因某種緣故,躲在這九離部洲地核深處。
“哼!我的主人不是東西!啊呸,你這該死的螻蟻,竟然侮辱我的主人”南宮狂意怒道,一道法術攻擊瞬間打出,似乎想要立時把展牧風挫骨揚灰。
展牧風一聲清嘯,一拳轟出,將南宮狂意的法術攻擊盡數(shù)卸去,之后,拳勁呼呼,繼續(xù)朝著南宮狂意爆轟而去。
南宮狂意大吃一驚,猛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看似修為不如自己的少年打出的攻擊,自己竟然是避無可避!
噗呲
南宮狂意被展牧風的拳勁擊中,重重地摔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地核深處的石壁之上,凹進去一個大坑,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就在此時,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
“是誰
?竟然膽敢戲弄本王的侍童?”聲音似乎極為生氣。
“恩?地十七魔將?怎么會是他?”聽這聲音,展牧風忽然之間,腦中竟然閃現(xiàn)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這聲音,這氣息,竟然和地十七魔將如此相似,雖然不是地十七魔將本尊,但氣息卻是極為相似。
如果說,南宮狂意只是這沉悶聲音的主人圈養(yǎng)的侍童,就已經(jīng)是如此的恐怖,那么,這個躲藏在地核深處的存在,會是怎樣的一種修為,展牧風不敢細想!
那一刻,展牧風忽然有些心疼九離至尊皇朝的最高統(tǒng)治者九離大帝。
明面上,九離大帝是這偌大九離部洲的最強者和最高統(tǒng)治者,享受著無上的榮光和無限的權(quán)力,享受著令人稱羨的齊人之福和壽與天齊。
在部洲所有修士眼中,九離大帝應該就是部洲之上人間最得意。
可是,實際上,不止九離至尊皇朝內(nèi)部經(jīng)?;鹌矗獠扛菑姅抄h(huán)伺,甚至,還有不知道多少的更高位面的強者殘存勢力,隱藏在九離部洲各地。
而九離大帝,明明一切都看在眼里,卻又只能一切都當做視若無睹。
展牧風心念一轉(zhuǎn),心生一計,看著聲音發(fā)起處,淡然地笑道:“閣下太會開玩笑了,小可的修為可是不如您的侍童啊。明明就是他騙我過來的?!?br/>
“哼!那你就是找死了!”
就在此時,一個頭上長著極其奇怪甚至是奇葩的三個綠色犄角,頭頂卻是紅毛如血,慘綠色的臉龐上縱橫交錯著不知道什么奇怪符文,雙目如同綠潭死水,脖子上掛著一連串尖利骷髏白牙的小矮人,出現(xiàn)在了展牧風面前。
展牧風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奇葩小矮人,頭腦中思緒如飛。
忽然,南宮狂意從地核中深陷的大坑中爬出,看到奇怪小矮人,叩頭就拜,氣急敗壞地哭泣道:“主人,意毒宗總壇已經(jīng)被這可惡的螻蟻給毀了!”
“什么!可惡的螻蟻!找死!”小矮人臉色慘綠中更顯陰沉,勃然大怒,一股氣息猛然散發(fā)。
展牧風甚至都沒有看清這小矮人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就已然被轟的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核石壁之上,一口黑血噴出,差點爬不起來。
展牧風心中大駭,萬萬沒想到,這小矮人修為竟然如此恐怖,甚至,展牧風感覺,要不是這小矮人還有話要問他,估計展牧風此時已經(jīng)命喪當場。
但是,也就是在小矮人氣息散發(fā)的一瞬間,展牧風就已經(jīng)完完全全地確認,這可惡的小矮人,絕對和地十七魔將脫不了干系!
展牧風強忍住渾身的巨大痛楚,心中一動,一個大坑再次形成。
連吐了好幾口血,展牧風依舊裝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極為虛弱地說道:“魔王大人,您錯怪小的了。小的是奉了地十七魔將大人的命令,前來接您老人家回去的?!?br/>
展牧風話音甫落,小矮人便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這素未謀面的少年,第一句話,竟然就直接說出了他最為核心的隱秘之一。全本書-免費全本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