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理解,林一秋自然也不理解。
但既然何維新已經(jīng)開口了,林一秋也不好繼續(xù)再多說什么。
于是只能淡淡道:“既然何大人也如此認(rèn)為,那此人的試卷的確當(dāng)?shù)闷馉钤恚未笕?,這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自然如此,林督主為了我大乾,慧眼如炬,真是令何某佩服啊!”
何維新一邊點頭,嘴里還不忘恭維一番。
這種態(tài)度,使得林一秋不禁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自己抓在手里。
可是仔細(xì)想想,好像并沒有???
罷了,還是得小心點。
皺了皺眉,林一秋拿起筆,劃去了考卷上原本的名次,然后重新寫了甲等一名的名次。
至于原先的那份狀元卷,林一秋左看右看之后,確定水平的確不太行,然后劃入了三甲之后。
如此一來,就算是幫這個趙琦找回公道了。
一群大臣們雖然心中憋悶,但何維新不反對,他們也說不了什么。
因此,只能眼神當(dāng)中一陣兇狠,至于其他的事情什么都做不了!
半晌后,林一秋繼續(xù)審閱一番才告辭離開了禮部。
大臣們無人相送,冷漠至極。
倒是何維新,竟然又是客氣的將林一秋給送出了門外,不但如此,甚至還彎半個身子以顯謙卑。
林一秋屬實有點繃不住了。
“何大人,您是不是欠我錢?”
他故意問道。
何維新臉色一怔,旋即尷尬笑道:“林督主何出此言?莫非是林督主家中有困難?缺錢花?既然如此何某讓人去拿一下?!?br/>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您怎么突然...”
林一秋挑眉示意道。
何維新笑容依舊燦爛無比。
“林督主,咱們之前雖然有很多誤會,但是何某經(jīng)過最近幾日的深思自省之后,發(fā)現(xiàn)的確都是我們禮部不對!”
“所以我何某心中十分慚愧?。⌒闹邪l(fā)誓以后要對林督主以禮相待!”
“林督主,您又是禮部侍郎,何某和你乃是一路人,從今以后我們應(yīng)該摒棄私人恩怨,為了大乾著想才是?!?br/>
我去,這種話從何維新嘴里說出來,怎么就那么怪呢?
林一秋止不住皺眉,但是他也實在不知道對面到底是在打什么心思。
一夜之間,陡然變好,這種概率實在是太低。
不過林一秋臉色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同樣客氣道:“何大人說得對,以后確實應(yīng)當(dāng)如此?!?br/>
“何大人,不送,我暫且先告退了。”
說完,林一秋便是抬腳離開了禮部。
何維新就站在門口,看著林一秋身形消逝而去。.
等確定人不見了,他的臉色才陡然陰沉起來。
“哼!先給你個甜棗麻痹麻痹你!要不了多久你就知道自己會死得有多慘了!”
冷哼一聲,何維新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府邸之內(nèi)。
不多時,瞧見只有他一個人進(jìn)來,韓明等人再也止不住疑惑,趕緊圍了上去。
“何大人,您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是啊何大人,您怎么突然對那個太監(jiān)如此恭敬?這不像是您之前的風(fēng)格???”
“何大人?莫非您真有什么把柄被那小子給抓住了?”
一群人止不住懷疑道。
以何維新和林一秋之間的恩怨,以禮部和林一秋之間的摩擦。
他們中間,幾乎沒有任何緩和的可能!
如今何維新這副奇怪表現(xiàn),屬實是讓他們這群官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聽完,何維新只是冷笑一聲。
“你們懂什么?我的把柄?我怎么可能會有把柄被他抓在手里?”
“相(本章未完!)
第三百一十四章蒼鴻的提醒,事出反常必有妖!
反!他卻有一個最大的把柄已經(jīng)被我給拿捏住了!”
“最大的把柄?那個死太監(jiān)?”
一群人聽完,臉色驚異。
“何大人,到底是什么把柄?”
眾人止不住疑惑問道。
何維新卻沒有多解釋,所謂言多必失,這種事情必須得等他全部安排完畢之后才可以透露。
因此,何維新只是冷冷說道:“你們只要記住,那個死太監(jiān)的末日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br/>
“既然如此,在他死之前稍微讓他嘗點甜頭有什么不可呢?”
“這次,他就算有通天的本領(lǐng)也絕對翻不了身!你們只要耐心等著便可?!?br/>
說完,何維新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開始復(fù)閱起了試卷。
眾人臉上雖然無比疑惑,但何維新都這么說了,他們也不敢過多懷疑。
只是能夠讓林一秋必死無疑的把柄,究竟是什么東西,此刻卻無人知曉。
另一邊。
離開了府邸之后,林一秋趕緊去皇宮內(nèi)跟乾帝匯報了一下。
乾帝聽完禮部發(fā)生的事情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做的很對,這種文章的確應(yīng)該成為前三甲,不應(yīng)以私心來閱卷,禮部的官員連這點基本的要求都忘的一干二凈!”
“還好朕派你過去了,否則的話還真就被他們給糊弄住了!”
對于林一秋的表現(xiàn),乾帝自然是極為滿意。
林一秋本想將何維新的反常態(tài)度一并匯報給乾帝,但是他又覺得是自己多想,因此最終沒有說。
只不過從皇宮離開之后,他并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又去了錦衣衛(wèi)一趟。
蒼鴻正處理完霍勇之,將他押入了更深層的大牢。
林一秋不管其他,拉著蒼鴻就去了府衙之內(nèi)。
坐在椅子上,林一秋疑惑開口。
“蒼鴻,我有件事情感覺很奇怪?!?br/>
“還有事情是你覺得奇怪的?有點稀奇?!?br/>
蒼鴻也是懵逼眨眼。
林一秋無奈地聳了聳肩。
“你說一個人有沒有可能,突然間轉(zhuǎn)性了?就是從一種態(tài)度,瞬間變成另一種態(tài)度?”
“以你錦衣衛(wèi)審案子的經(jīng)驗,幫我想想呢?!?br/>
蒼鴻聽完,眉頭微皺。
“態(tài)度的劇烈轉(zhuǎn)變,在錦衣衛(wèi)審理案子的時候,一般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被威脅了,要么是有利益牽扯。”
“怎么?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嗯,何維新,他很奇怪?!?br/>
林一秋托著腮,依舊是陷入沉思當(dāng)中。
蒼鴻追問道:“他怎么了?”
林一秋仔細(xì)回應(yīng)。
“今日陛下讓我去禮部幫忙閱卷,但是這何維新的態(tài)度屬實奇怪?!?br/>
“對我畢恭畢敬,相當(dāng)客氣,不僅專門在門口接我,甚至離開的時候還專門送我。”
第三百一十四章蒼鴻的提醒,事出反常必有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