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逃出來之后大膽的又找了一個較為寬敞的地方直接停下來休息,夏星寒回道車上,華潯擔心的給夏星寒上藥。剛才摔的臉上隨處可見擦傷,夏星寒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這都是家常便飯,能活下來不缺胳膊少腿的,這就不錯了!”
月夢晗笑著說道:“看把你能的,你還想干嘛???”
夏星寒憨笑了一聲,車外傳來了連臣的聲音:“大師?”
夏星寒應了一聲,然后快速的翻身走出車廂,他看著連臣問道:“怎么了?”
“哦,我聽說大師您受傷了,特地來看看。”
“沒啥事兒,就是一些擦傷,讓您費心了?!毕男呛f完,連臣點點頭。然后嘆氣道:“唉……沒想到咱們這次竟然出了這么大的紕漏,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了。這是是老夫讓你受委屈了?!?br/>
“哈哈哈,我有什么委屈的,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娘子,這事兒明顯是有人在針對我們,咱們明天趕趕路直接去駐地那邊,講武堂外部駐地的軍營范疇,我們也就能得到一些保護了,至少像是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fā)生了?!?br/>
“我已經(jīng)寫書飛鴿傳書走了,估計明天那邊收到消息之后一定會派人來護送我們走的,哎呀,說起來,這次沒想到星創(chuàng)樓敢這樣,我看他們真的已經(jīng)瘋了?!?br/>
“呵呵預先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他不發(fā)瘋怎么滅了呢?”夏星寒倒是很看得開,連臣都忍不住笑,他點頭說道:“嗯,你說的對。他不這樣,怎么可能走向毀滅呢!”
連臣和夏星寒簡單的聊聊之后,大家都各自回來休息。車隊休息一夜之后第二天天色剛泛白就已經(jīng)開拔起程了。當然車隊開拔車里面的人還是可以繼續(xù)休息,雖然顛簸了一些,但還是能睡的。說實話,這讓夏星寒特別想念寒海那邊的車,柔軟舒服,雖然慢了點兒,但是真的很舒服,又不無聊。這邊的車就開始顛簸了。畢竟中州沒有官路,原因是沒有國家,這種路都是大家伙走得多了,直接走出來的,并不是修建的,也沒有人修路。
夏星寒是哪兒都能睡的典型代表,抓個地方就能躺著睡覺,而且不挑。睡的正開心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囙须s的馬蹄聲,夏星寒坐起身撩開車門簾發(fā)現(xiàn)外面來了不少的人,領頭的人就是蘇陣……
夏星寒笑道:“呦呵?還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呢!原來是蘇陣?”
“你這命啊,來一個護送你的,還是你的對頭,我是真的佩服你了,你怎么走到哪兒都能遇到一些奇葩的事情???”
夏星寒一臉無奈的說道:“你當我想???我也不想啊!但是奈何人家送上門來我有啥辦法?”
“哎?那你就別出去了,萬一被看到你不是倒霉了么?”
夏星寒點點頭,他咳嗽了一聲,然后跟車夫說了幾句,沒多久連臣就過來了,他好奇的走過來問道:“什么事兒?大師?”
“講武堂那個蘇陣,你看到了沒有,我倆有沖突,所以呢,你別跟他說我在這兒。要是讓他知道我在這人,您覺得咱們這能有多少把握還有安全的可能?”
“星,那就這樣,我們不讓人打擾你就是了,他們都在前面帶隊,應該看不到您的。”
夏星寒笑著說道:“謝謝?!?br/>
“不過您真的是講武堂的學生?。俊边B臣狐疑的問道。
夏星寒笑道:“是??!我就是講武堂的學生?!?br/>
“高晉業(yè)不講究了吧?你一個講武堂的學生,他都不說拍幾個人出來送送?”連臣很不爽的說道,武神港出來了一個大師級的星痕師,最大的好處都是講武堂的,高晉業(yè)他們最沾光了,結果竟然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夏星寒笑道:“我沒跟他們說,我這個身份暫時還是保密的,講武堂知道我的事情的人,也不多。再說了堂主和副堂主的都對外的感官不好,我總不能上去熱臉貼冷屁股吧!”
“哼,他們就是有眼無珠,眼睛啊,都是喘氣兒的,我打賭以后高晉業(yè)一定會后悔的。這么好的學生都不好好照顧,竟然就這么放著,要不然你來我們公會吧,咱們這星刻師公會待遇可好了,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br/>
“我現(xiàn)在也是公會的人??!”
“不是,我說你就加入咱們這兒。以后你不用去了,要是想要出兵征討,我給你要個名額,而且您還有大量的星刻師可以跟著,一般來說您要是開課的話,鐵定一大批人跟著你啊,到時候培養(yǎng)出的人都是你自己的,就算是出去自立門戶我們都不管,只需要您在這里完成指標就可以了?!?br/>
“啥事兒啊?”
“教滿課時就可以了,我們這里一般來說就是你能帶出來一批星刻師,或者是拿到比賽的第一名,還有就是給星刻師公會帶來巨大的提升,這都可以直接永久算作本會成員,你去哪兒都是。而且咱們不限制你以后的去向。”
夏星寒吃驚的問道:“還有這好事兒么?你說話算么?”
“當然了,我是副會長能說話不算么?你要是加入的話,學籍啥的我都能給你轉(zhuǎn),到時候你想干嘛干嘛。我保證公會絕對沒有人會對付你的?!?br/>
“嗯……我在考慮考慮,不管怎么說,這場比賽我勢在必得,還有就是幾個月之后我要去一趟星門那邊征討一下。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我到時候會給你一個答復的,不過我之前不是答應過別人了。答應的事情可是要做到的?!?br/>
“好好好!這個好!要是沒事兒你就來咱們星刻師公會教教課,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這一點您大可放心,只要死我有一口氣在,就沒有人能欺負你?!边B臣忙拍胸脯,夏星寒笑道:“我相信會長,而且我還打算制作一些東西,還真的需要星刻師公會的。不說別的,我手里面的買賣可都指望您呢!”
“好說,都好說!”
夏星寒跟連臣說了幾句之后便回了車。連臣回車隊前面的時候,蘇陣他們正在研究怎么走。蘇陣看到連臣,他忙笑著說道:“連老?!?br/>
“嗯,蘇陣???你忙吧,我先回去休息了?!?br/>
連臣說話的樣子明顯帶著不開心的樣子,浦新都有些不解,蘇陣更是不解啊,自己哪兒得罪他了,好歹連臣也是個星刻師,而且還是中級星痕師,這個水平已經(jīng)可以制造天級四品以下的星痕兵了,這個水平真的不差了?!?br/>
到了天級之后,星痕兵的品才會有巨大的差距表現(xiàn)。到了六品以上,星痕兵就有靈性了,到了九品那就是含有劍靈的星痕兵。星痕無限接近于圣痕的水平,武器本身就已經(jīng)具備了生命的能力。
蘇陣這種武將,對于裝備的追求那就相當于吃飯的家伙。好的裝備是他們的依仗,這種依仗沒有辦法無視的。得罪連臣,這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墒翘K陣自問一直都對連臣客客氣氣的,這位大師今天怎么了?
蘇陣納悶兒,浦新也納悶兒??!他忍不住嘀咕道:“這老小子今天怎么了?吃槍藥了?”
浦新回過頭看著蘇陣笑道:“呵呵,沒事兒,蘇陣啊,你先去忙,我看看連臣。是不是又有人招惹他了。”
“哦!那我先去安排了?!碧K陣拱手離開,浦新追著連臣上車,因為連臣去找夏星寒的,他從夏星寒那邊氣勢洶洶的過來,這事兒不對勁兒啊?浦新低聲問道:“我說老連,你怎么回事兒?人家孩子來幫我們,你怎么臭著著個臉!”
“我冤枉他們了?!我告訴你今天而就是高晉業(yè)不在這兒,在這兒我抽他!”連臣氣憤的說道。
浦新皺起眉頭說道:“怎么了?”
“夏星寒真的是講武堂的學生,而且是被高晉業(yè)和齊若思倆人排擠著!而且那個蘇陣跟夏星寒有過節(jié),這件事我看以后內(nèi)情。”連臣說到這里,浦新沉聲說道:“不能吧?被高晉業(yè)排擠,這孩子的軍事才能簡直是逆天?。螒{他一個人就能滅了那么多的隊伍,讓他當副堂主都不多吧?這要是高晉業(yè)的學生,不早就進了真武府了?”
“我看吶,是齊若思那個女人搗的鬼。齊若思一直看叔季語不爽,前幾天叔季語辭職了你知道吧?我看這件事就是有關系,叔季語辭職估計就是因為這孩子。這孩子是從東域來的,叔季語這次去的是東域,夏星寒一定是她招來的。而且這孩子也說了,跟叔季語有約定,要去攻打星門,這件事我看沒跑!”連臣說到這里,胡子都快蹦起來了。
浦新想了一下,接著點頭說道:“那就說得通了,這蘇陣也是齊若思帶出來的學生。跟夏星寒有沖突,也勢在必然。這么說來,夏星寒很有可能就是受到了排擠。所以他出來就故意改名叫做夏元,而現(xiàn)在真正知道夏星寒事情的人,叔季語已經(jīng)走了。她應該是沒有交代?;蛟S是希望夏星寒不要留下,哎???!這是我的們機會??!老連,你沒邀請么?”
“怎么可能沒有呢?我邀請了,他說不管怎樣,約定的事情一定要完成。然后那意思多半就是來我們這里了。你也知道,二年級血狼級,他們是可以選擇武神港其他的公會什么的任職的。他那個時候來,我估計多半是對的。我看現(xiàn)在咱們就給夏星寒站臺。然后就是不告訴高晉業(yè),我等著高晉業(yè)哭去!我看他小子怎么跟虎爺交代。哼,神侯要是不打斷他兩條腿,我都跟他姓!”連臣說到這里笑了出來。浦新點點頭說道:“嗯……老連啊,我咋突然覺得你這么聰明呢?你不去當軍師都白瞎了!哈哈哈,我真的想要看看,看看高晉業(yè)到時候那張臭臉,這不是要開心死啊!咱們不如快些行動,回去推進咱們這個武神港的那個刻星館的組建。咱們就跟他們說,咱們包了,但是學生是我們的,人也都是我們的,要是學生加入過來,那么也就歸我們公會管轄了。你看咋樣?”
“那就這么弄!!嘿嘿,高晉業(yè),我這次就叫你有苦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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