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都結(jié)過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我說著非常無語的攤了攤雙手。
“你似乎有很多事都沒有跟我們說。”這時候大伯也皺起了眉頭。
“跟你們一樣吧,我們都彼此為自己保留一點秘密吧,雖然這些秘密并不是什么秘密。”我輕描淡寫得說著,然后就直接離開了那個房間。
我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怎樣的一種心情,應(yīng)該是麻木吧,似乎對于所有人,包括我老爸,都被我刻意的疏遠了,也許我現(xiàn)在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想我真的需要靜一靜了。
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這座古老的宅子里四處游蕩著,我不知道我想尋找什么,或者是想發(fā)現(xiàn)什么,也許我什么都沒有想,就只是單純的想這樣走走。
最后我走遍了這座古宅里的每一個角落,看遍了這里的每一個地方,除了死一般的沉寂,就再也找不出第二種情況。
其實這種環(huán)境給人的感覺是相當(dāng)壓抑的,尤其是待的時間越久,人的情緒就越難以平靜。煩躁,苦悶,壓抑,糾結(jié),一直在圍繞著我,讓我好幾次忍不住想要對天大聲怒吼,以宣泄這種環(huán)境給人帶來的壓心里抑,但最后我還是克制了下來,我沒有瘋,我也不知瘋子,所以我不能讓自己表現(xiàn)出發(fā)瘋一般的樣子,我必須讓自己時刻都保持理智,畢竟我來這里是有目的,我不能因為自己的情緒就影響了我此行的目的。
時間一直被推移到了晚上,我和大伯他們也沒有急著離開,就在這里住了下來,雖然這地方充滿了腐朽和死亡的味道,但勉強還可以居住。
晚上吃了點自己帶的干糧,我們幾個人就隨便找了個房間住了下來,當(dāng)然我們并沒有睡覺,依舊是相對無言,彼此沉默著。我不知道為什么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我們都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心照不宣的在這個地方安頓了下來,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在等待什么,但這時候我確實也沒有離開的打算,也許是潛意識里,我覺得這里應(yīng)該有我們需要的答案,或者存在某些和我們有聯(lián)系的秘密。
我這么認為也是有原因的,畢竟我上次跟著如煙來到了這里,而且莫名其妙的結(jié)了一次冥婚,這些看似沒有任何頭緒的事情,其實很有可能都存在著某些秘密,或者某些人的意圖。比如我最后拿到的那種扎術(shù),按照常理來說,掌握這種東西的人是絕對不會將其外傳給任何人的,但偏偏我就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了,而且這東西是屬于顧家的,我不認為這之間沒有任何聯(lián)系,而且如煙偏偏就找上了我,暫且不論她是人是鬼,就憑我是柳家人這一點,這件事就絕對不是巧合,只是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暫時不知道,但我感覺他們的目的應(yīng)該和霍家人是不一樣的,最起碼做事方法是不一樣的,不然我上次來到這座古宅,就不可能再活著出去了,這也是為什么我敢大搖大擺的來到這個被人傳說的如此可怕的古宅,并且毫不顧忌的住下來的原因。
一切都顯得出乎我意料的正常,這座被鎮(zhèn)上所有人都列為禁忌之地的古宅,并沒有人們想象中那么可怕,也沒有我上此次來得時候那么恐怖和詭異,更沒有出現(xiàn)什么離奇的事件,就好像這只是一座普通的被人廢棄了的古宅,我們也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這里度過了一夜。
不過當(dāng)?shù)诙煳覀冏叱鲞@座古宅的時候,似乎一切都變了,鎮(zhèn)子上的人看到我們都會如同見了鬼魅一樣,滿是恐懼的遠離我們,即使我刻意想找個人問問原因,對方也只是驚恐地搖頭,然后逃之夭夭。
這種情況說實話,不光讓我懵了,就連大伯他們,也全都懵了。雖然我并不介意,也不是很害怕,但這樣被人當(dāng)成怪物一樣看待,我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再看看大伯他們陰沉得仿佛可以滴下水來的臉色,我也就知道他們此時的心情了。
畢竟這樣被所有人疏遠,估計換了誰心里都不會舒服,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我們都在那座古宅里待了一晚上,本來是沒有任何意外發(fā)生的,但現(xiàn)在看看其他人看我們的眼神,我感覺情況似乎比發(fā)生意還要來的糟糕。
最后我們五個人來到了鎮(zhèn)上的一家小飯館,雖然看店老板被嚇得要死,但我們也沒有很識趣的離開,畢竟一天沒吃飯了,就算什么都不知道,飯總要吃吧?
那店老板嚇得鉆到里面一直不出來,我問了好幾遍對方都只是一個勁的搖頭,什么話都不說,最后沒辦法,我只好親自下廚,跑后面煮了幾碗面,然后我們幾個人匆匆吃了點,留下一百塊錢就直接離開了。
不過剛出門,那飯店老板就又追了出來,對方本來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爺,在看到我們的時候哭喪著一張臉,那臉上的皺紋幾乎都擠到了一塊。對方手里拿著那一百塊錢,用那種近乎其祈求的語氣說,“幾位先生,這錢就不要了,只是希望你們以后再也不要了來了,就當(dāng)我求了,你們就放過握著一把老骨頭吧,我還要養(yǎng)活九歲的孫女呢?!?br/>
老大爺說著看了一眼屋里,我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正滿臉恐懼的看著我和大伯幾個人。
我有些不明所以,就說“大爺,我們只是來吃個飯,又不會害你,也不會不給你錢,你為什么非要怕成這個樣子?”
“我不知道,總之你們不要再來了就是,不然我這飯店就不開了。”老大爺說著直接把錢塞到了我手里。
“那行?!蔽尹c點頭說,“不來也可以,不過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一下,為什么今天這鎮(zhèn)子上所有人看到我們幾個人的時候,都仿佛見了鬼一樣,難道他們覺得我們不是人么?”
“這個說不得,總之您以后別來了,最好趕快離開這個鎮(zhèn)子,我們這小鎮(zhèn)真的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了?!崩洗鬆斦f著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就準備直接進屋去了。
“等等?!边@時候大伯忽然喊了老大爺一句,然后臉色不太好看的說,“您這是在變相的趕我們離開這個鎮(zhèn)子么?”
“???當(dāng)然不是,對不起對不起......”。老大爺一聽直接嚇得魂飛魄散,一邊連連道歉,一邊就鉆進屋里直接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我和大伯幾個人面面相視,看的直接是莫名其妙。一來我完全搞不懂這些人到底在害怕什么?二來我就郁悶這些人為什么這么不待見我們?再說我和大伯幾個人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啊,更不像什么黑幫土匪之類的,一個個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面向。但就因為我們在那個古宅里面住了一晚上,這些人就開始對我們表現(xiàn)出這樣一番畏懼和疏遠的表情了。
現(xiàn)在我大概已經(jīng)看出苗頭了,事情應(yīng)該就出在那座古宅了,至于到底是什么讓這些人如此恐懼,我暫時猜不到,也想不出來,不過我覺得這一切應(yīng)該就在那座古宅之中,只是其中的秘密,我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找出來。
我把這個想法給大伯他們說了,其他人也覺得我說的在理,而且照大伯推測的,這個秘密肯定和我們幾個家族爭斗追尋的秘密有一定的聯(lián)系,而且很有可能這個秘密就是讓顧家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根源所在。
想到這里我們就又一次回到了那座古宅,這次我們不再是呆在里面默默的等待,而是開始瘋狂的搜索,幾乎是翻箱倒柜,甚至敲地板和墻壁看看有沒有什么暗室的方法來搜尋一切可能存在的線索或者蛛絲馬跡。
就這樣我們一直搞到了晚上,五個人把這座諾大的古宅幾乎翻了個遍,但讓我們失望的是,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地方,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合乎常理的事情,但越是這樣一切正常,就讓我心里越是不安,因為我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代表著什么,那就在意味著所有詭異和不可思的的存在都是無形的,或者是潛伏在我們完全看不到的位置的、。
這種想法一生出來,就開始無休止的蔓延,而且想到這些,就連我這個已經(jīng)做好了死亡的準備的人,都感覺有點心里發(fā)毛。
晚上我們依舊吃了點自己帶的干糧,雖然饅頭已經(jīng)硬的跟石頭一樣了,但現(xiàn)在也沒辦法,畢竟鎮(zhèn)上的飯店都不怎么歡迎和我們,我們也不好意思跑去吃霸王餐了。
吃得還有自己帶的硬饅頭,不過水很快就沒了,晚上我們只好在后院一口井里面打了半桶水,燒開后幾個人彼此喝了點,然后就蜷縮在房間角落里睡覺了。
雖然這幾天沒有體力的消耗,但因為思考一些問題,糾結(jié)的我神經(jīng)也相當(dāng)疲倦,所以看著閃爍不定的火苗,很快我就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我是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的,由于經(jīng)歷了太多的危險,我的神經(jīng)相對比較敏感,或者說是警覺,所以被這種聲音驚醒后,我立馬就一個翻滾爬了起來,同時從地上抄起了早就放在腦袋旁邊的一把匕首,然后我開始警惕地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