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主公情況怎么樣?!”
劉岱被射中之后,鮑信便立刻帶著他來到了最近的城鎮(zhèn)里面找大夫了,面對他的詢問,大夫擦了擦手,說道。
“送來的及時,命是保住了,不過少說也需要三五日才能清醒過來啊”
聽到人還活著,鮑信也終于是放心了。
“多謝大夫救我主公!”
“不必言謝,你還是先好好照顧照顧他吧”
說罷,那大夫說便走向了前堂去了,稍等片刻之后,于禁終于是匆匆趕來了。
“文則老弟,泰山郡情況如何?”
“誒,我們是中了他們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了,現(xiàn)在泰山郡已經(jīng)被他們占領(lǐng)了”
聽到這個消息,鮑信直接一拳砸到了身旁的柱子上。
“一群卑鄙無恥的小人,只會用這種骯臟的手段!”
看著鮑信如此生氣,于禁則是從旁勸解道
“算了,如今事實如此,再生氣也沒有什么用,主公的情況如何?”
“送來的及時,命是保住了,不過最起碼要等個三五日才能醒過來啊……”
“人沒死就好,泰山郡就等日后再想辦法奪回來吧”
“文則老弟,如今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我有一個想法,我聽說如今曹操正在已經(jīng)平定了青州叛軍,我打算直接去青州向他求援,而老哥你就先率兵于此處,一邊照料主公,一邊觀察那泰山賊的動向,不知可否?”
聽到于禁的注意,鮑信則是稍稍思考了一番,便答應(yīng)了。
“我這倒是無妨,此次路程久遠,倒是老弟要小心行事”
“我明白了,老哥保重!于禁去也”
說罷,于禁也不再多做停留,帶領(lǐng)著數(shù)百騎兵直接策馬狂奔,朝著青州方向而去……
…………
“啟稟老爺,江夏太守黃祖大人求見”
聽到了仆人說了一個不常見過的人名,蒯良倒是有些驚訝。
“請他進來”
“諾”
……
“黃祖見過蒯主簿”
“稀客啊,在下可是一年都不一定能見到黃將軍一次面呢,請坐”
“多謝”
待兩人坐好之后,蒯良開口詢問道
“不知將軍大老遠來我府上,所為何事?”
“為了主公的事”
聽見事關(guān)劉表,蒯良示意黃祖先不要說話,而后對著屋內(nèi)的侍女說道
“我和黃將軍要談些大事,爾等就先退下吧”
“是”
……
等到屋內(nèi)只剩下他們二人之后,蒯良才開口說道
“主公的事,將軍可都聽說了”
“沒錯,是大公子親口告訴我的”
“大公子沒事?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瞞將軍,我這邊也已經(jīng)和主公說明白了蔡瑁等人的陰謀,如今主公是心里明白,但是表面什么也不能做啊……”
一想到劉表的遭遇,蒯良的心里就萬分痛苦。
“主簿大人莫急,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誅殺蔡瑁一黨,救主公于火海之中!”
“莫非將軍有辦法?!”
“有,不過我需要當初建造刺史府的結(jié)構(gòu)圖,我記得主簿手中有一份,此次前來便是專程為了此事”
“有有有!我這就去拿!”
一想到能救劉表,蒯良的語速和動作都變快了。
“將軍,給”
“多謝,另外還請主簿大人告訴我,如今主公的處境如何?”
黃祖的問題讓剛才極其興奮的蒯良,又開始嘆息了起來
“唉~之前我去探望主公的時候,被蔡瑁給撞見了,自那之后,蔡瑁便專門安排了士兵,堵住了大門,我五次三番想進去,結(jié)果全被他們給攔住了……”
“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留了,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救助主公的事情!”
“黃將軍,如今蔡瑁在這刺史府周圍已經(jīng)加派了數(shù)倍人手,還望將軍多加小心”
“放心,我也希望大人千萬不要告知任何人我來過,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一分暴露的可能”
“在下明白!”
“黃某告辭!”
“黃將軍慢走!”
…………
“張將軍,招募的情況如何了?”
此刻的太原郡內(nèi),張遼正在招募士兵,面對賈詡的詢問,張遼卻是嘆了一口氣,而后對著他說道
“一天下來,僅有六百人報名”
聽見這個數(shù)字,就連一向是笑臉迎人的賈詡也露出了一些意外的表情。
“這……說實話也太少了吧……你有沒有對他們說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事???”
“我說了啊,可就是在說了之后,原本還有意前來參軍的人直接跑了,最起碼有萬人是這樣的”
聽著張遼的解釋,賈詡也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了。
“我知道了,看來這里的人都是害怕了啊”
“害怕鮮卑人嗎?那有沒有什么辦法,讓他們不害怕呢?”
“非常簡單啊,他們害怕鮮卑的根本原因應(yīng)該就是因為之前漢軍與鮮卑大戰(zhàn),結(jié)果漢軍大敗而歸,而且這十幾年來,漢朝一直沒有出兵過來再與鮮卑人作戰(zhàn),收復(fù)失地,所以在他們心中,估計都覺得鮮卑人比漢人強吧,因此我們只需要再接下來的作戰(zhàn)之中,一鼓作氣將西河郡給收復(fù)回來,讓他們看到鮮卑人并不可怕,到那時候再募集定然會是人潮滾滾而來,張將軍,今天就到這吧,去準備一下,明天開始朝西河郡進軍”
“好!我這就去調(diào)遣軍隊!”
………………
“少主,如今我們已經(jīng)跑到并州的地界了,還是快快返回吧”
之前追殺黃巾軍的馬超如今竟然從西涼追到了并州上郡,面對龐德的勸諫,馬超當然不答應(yīng)。
“還不行,我必須要確保把那伙黃巾賊子全都消滅了才行!”
說罷,馬超便策動著里沙飛繼續(xù)向著前方進發(fā),龐德畢竟是深知馬超的脾性,眼見攔不住,便也只能帶著軍隊跟了上去……一行人來到了一處縣城內(nèi),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很快馬超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令明兄你發(fā)現(xiàn)了嗎?”
聽見馬超的詢問,龐德也是點點頭,回答道
“我們轉(zhuǎn)了這么多圈,這大街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莫不是都躲在屋子里面?”
帶我去詢問一下”
說著,龐德便下馬來到了一家門前,開始敲門。
“有人嗎?有人在嗎?”
敲了幾下門之后,木門緩緩的打開了一道小縫隙,從里面探出來了一個小孩的臉,龐德看見是個孩童,為了不嚇到他,龐德擠出來了一張別扭的笑臉,還有意壓低了聲音詢問道
“小孩,你家大人呢?在嗎?”
這小孩也是躲在門后面,怯生生的回答
“在”
“那能不能喊他們出來,我想打聽一些事情”
小孩不做聲,只是點點頭,而后快速的跑到了屋子里面,稍待片刻之后,只見他扶著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過來了。
那老頭眼見龐德,臉上也是有些害怕的意思,而龐德察覺到他們的怯意之后,立刻解釋道
“老丈請不要害怕,我不是壞人,我等是涼州將士,為了追殺黃巾賊人,因此到了此處”
“你們是西涼的官兵?”
“對”
“是漢人嗎?”
“沒錯”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老頭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而后說道
“那將軍就請進來吧”
“多謝老丈”
龐德朝身后的馬超點點頭,隨后走了進去。
“你們先在此等候”
“諾!”
給士兵下達了原地待命的指令后,馬超也跟著走到了屋子里。
……
“不知道二位將軍想要問什么事情?。俊?br/>
“是這樣的,我們在這里轉(zhuǎn)了也有一圈了,為何這大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見到啊?”
“是這事啊,那兩位將軍請聽我慢慢說來”
隨后,這老頭就像是陷入了回憶中,說道
“漢靈帝時期,北方的鮮卑人會經(jīng)常跑來并州、幽州來搶奪糧食還有人口,應(yīng)當是在熹平六年,漢靈帝派遣護烏檢校尉夏育,中郎將田晏和臧晏三位將軍,各自率領(lǐng)數(shù)萬騎兵分三路進攻鮮卑,如此大的陣勢,結(jié)果卻是被鮮卑打的大敗而歸啊,據(jù)說漢靈帝是雷霆大怒,將那三位將領(lǐng)鋃鐺入獄,隨之被革去了官職,貶為庶人”
聽著老頭講述著過去,馬超也是唏噓不已。
“真沒想到這漢靈帝也有如此胸腔的時候啊”
面對馬超的話,老頭倒是嗤之以鼻。
“將軍,漢靈帝實在是稱不上你這樣的贊賞,那不過是因為訴苦的人太多了,他才下令的,待大敗之后,并州的朔方、五原、云中乃至于西河的一部分全都被鮮卑人占據(jù)著直到現(xiàn)在,可是靈帝卻并沒有任何反擊的打算,依舊是和以往一樣荒淫無度、毫無作為,任憑大漢子民被外族掠奪,我的兒子就是因為和鮮卑人打仗戰(zhàn)死在了云中郡,我的兒媳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整日以淚洗面,茶飯不思,身體日漸消瘦,最后郁郁而終,平日里若不是有好心的街坊四鄰接濟,那我們爺孫二人怕是早就要而死了……”
老頭說到此處,眼角也是濕潤了幾分,伸手擦了擦,接著說道
“這里是上郡奢延縣,雖然沒有被占領(lǐng),但以前也發(fā)生過鮮卑人過來搶糧食的事情,這大街上沒有人,定然是他們將你們當成了那鮮卑人,大家都害怕,所以都躲在家里面,不敢出門呢……”
“居然是這樣的原因啊,這鮮卑人當真是作惡多端!”
聽完完整的故事之后,馬超也是怒發(fā)沖冠,隨后從身上掏出來一袋銀子遞給了老頭。
“老丈,這錢你拿著用吧,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你們爺孫用上一年半載了”
“將軍,這不合適!”
面對這么多錢,那老頭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忙著將錢袋往外推,而一旁的龐德則是直接將錢袋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并且對著老頭說道
“老丈你就收下吧,若如不收,那這位將軍可是會賴在你家不走的”
眼見龐德指著自己,馬超也是有些懵逼,臉上都寫滿了【我是這么不要臉的人嗎?】的表情。眼見龐德這樣說,那老頭便點點頭收下了。
“多謝!多謝二位將軍大恩!”
“不必客氣,行了,事情問完了,我們就先走了,畢竟待在這里其他人也不敢上街吧”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留兩位了,畢竟家里也沒有什么能招待的,娃兒,你替爺爺送送他們吧”
“嗯!”
……
“兩位哥哥,你們以后還會再來嗎?”
待送出門之后,這小孩望著二人詢問,而馬超也是大大咧咧的回答道
“一定會的!你在家要照顧好爺爺,知道嗎?”
“嗯!那兩位哥哥再見!”
……
小孩回去之后,馬超對著龐德說道
“令明兄,我要去那四個郡看看!”
龐德似乎早就猜到了馬超的想法,但并沒有阻止他。
“我們只帶了兩千人,要量力而行”
“我明白!我一定要把這些鮮卑人都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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