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童長老派遣來的人,幸會幸會,有何見教,不妨就直說吧?!?br/>
江誠腳也不落地,就騎在金皇身上,表情不咸不淡向著兩人拱了拱手。
他眸子雖平淡,氣機卻暗藏,僅憑氣機上的感應(yīng)去判斷,這二人的實力都是不容小覷,在此等候自己,恐怕是另有所謀。
畢竟他來海獅幫交接上任,是要面見海獅幫的一把手幫主的,要走一個幫派儀式,敬香殺生,算是正式確認成為海獅幫的成員。
眼下這二人阻道,絕對是小鬼難纏啊。
“哈哈哈哈,江巡使快人快語,那何某也便不繞彎子了。”前方,那笑得跟一朵盛放的菊`花似的何須微微頷首,旋即指向一旁那高瘦男子。
“這位,乃是童長老的外甥錢肅仁。”
那高瘦男子微微仰起下巴,瞇著眼睛冷冷注視著江誠,態(tài)度倨傲。
何須繼續(xù)道,“本來此次幫派空缺的巡衛(wèi)使之職,在童長老的安排下,應(yīng)是由這位錢兄弟去上任。
不過呵呵呵,江巡使,你卻是一匹黑馬脫穎而出啊,這位錢兄弟因為你的出現(xiàn),導(dǎo)致難以上任。
童長老礙于武大小姐的指令,自然也不敢有違,不過童長老心中畢竟還是有氣的。”
何須一雙眼睛笑瞇瞇看著江誠,“童長老交代了,今日只要江巡使你能在手底功夫上,勝過他這位外甥。
那么他心中縱然有氣,也得佩服武大小姐的眼光,承認你的確有資格有實力上任,今后決計不會為難你。
若是你不能勝”
“不能勝,又當(dāng)如何?”江誠神色平淡。
“你若不能勝,便得答應(yīng)我,將巡衛(wèi)使的位置,讓出來?!?br/>
錢肅仁踏前一步,地面都似乎微微一顫,他一雙眼睛如鋼針,始終盯著江誠,不善之意顯而易見。
“呵呵呵呵”江誠輕笑起來,這笑容在他臉上擴大,似乎帶著譏誚之意。
院外另一個大院內(nèi)的角樓上,有兩人居高臨下看著對面庭院內(nèi)的一幕。
其中一人道,“錢肅仁的實力,已堪比幫中十八殺衛(wèi)使,囚牛境中期的頂尖,乃是三牛之力,習(xí)得七七四十九鬼門子母刃。
這江巡使若是受不得激,那么想必今日是難以幸免了?!?br/>
“大小姐傳話兒來,只可光明正大的競爭,不可背地里陰謀暗算。
這錢素仁和這江誠,也算是同一輩的人物,雖然姓錢的小子要大了幾歲但這也不算陰謀暗算。
如果這位江巡使過不了錢肅仁這一關(guān),他死皮賴臉也要擔(dān)任,那我們也沒辦法,可如果他是心高氣傲之輩,想來也應(yīng)該轉(zhuǎn)頭就走”
另一人呵呵笑著道。
“那大小姐那邊”
“大小姐莫非還會因為一個自己不中用的廢物對我們置氣?即便真有氣那也應(yīng)該對二公子,對童長老出才對。
我們只需要保證,幫里沒誰暗算這小子就行了?!?br/>
這二人說話交流之間,那邊庭院之內(nèi),氣氛卻已劍拔弩張。
“你再笑一下試試?”錢肅仁雙手已經(jīng)扣在了腰間的鬼門子母刃上,雙眼就像是針芒含`著煞氣盯著江誠。
江誠果然不笑了,他的笑容是瞬間消失的,在笑容消失的剎那他整個人就已經(jīng)飛了出去。
確切來說,不是他整個人飛了出去,而是金皇背著他一起飛了出去。
“吼!”
一聲巨吼震動整個庭院,金皇雙眸中兇厲之意徹底擴散,在江誠放縱的指令下,它早已憋悶很久的兇性被徹底激發(fā)。
這一刻猛竄而出,那是完全爆發(fā)出了體內(nèi)所有的爆發(fā)力,即便是背著江誠連帶著獨腳銅人,也仍舊速度如風(fēng)一般迅猛。
金黃色的影子一掠,裹挾著一股狂猛的腥風(fēng)以及兇狠的吼聲音浪驀然爆發(fā)。
整個庭院的空氣都似乎一下子變得狂暴。
何須面色一變連忙避開。
錢肅仁首當(dāng)其沖感受到了一股頭皮發(fā)麻的恐怖氣息沖擊。
這就像是普通人面對猛虎的撲擊,全身汗毛都豎立了起來,恐懼的情緒播散全身。
“一條狗也敢放肆!”
他也是兇人,此刻狹路相逢被激發(fā)出了血勇之氣。
噌地一聲,其腰間兩把鬼門子母刃到手,他爆喝一聲腳步猛然一側(cè)便要以詭異刁鉆的角度劃過,直接切割斷金皇的脖子。
然而!
鏗鏘一聲!
金皇大嘴一張,那根根宛如利刺匕首般的牙齒直接噬咬住了一把鬼門子母刃,嚯地一爪同時拍出。
噌噌噌,蹼下的五根利爪宛如寒鉤擊打在另外一把子母刃上。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爆發(fā)。
錢肅仁發(fā)出恐懼而凄厲的慘叫,他感覺一股大力洶涌而來,雙手子母刃直接脫手。
與此同時,金皇那如怒獅般的頭顱已經(jīng)猛然撞擊在了他的側(cè)面胸膛。
喀嚓!
似乎就是被一輛四匹馬的馬車個撞中。
錢肅仁胸膛都猛地塌陷了下去,口中狂噴血,雙目暴凸,人已經(jīng)倒飛了出去。
“肅仁!”
何須面色大變,眼看著金皇又再次狂撲了過去,當(dāng)即大吼一聲背后長劍出鞘,身形便宛如游龍竄來,手中長劍似長虹貫日,直刺而來。
“哼!”
一道重重的冷哼聲似乎鐵坨落地,擲地有聲!
哧!
赤紅的火麟劍在江誠手中陡然出鞘!
無比驚人的一股猩紅熱浪與凌厲的劍意凝聚在劍身之上,隨著這一劍拔`出,似乎有一頭兇猛的惡獸在囚牢當(dāng)中得到釋放!
哧――
地面一些小草竟都在巨顫之中驀然成粉末燃燒。
一道猩紅劍影掠過,與那長虹貫日般的一劍接觸!
鏘!
“劍意!”
何須面色劇變,手中長劍竟然被那猩紅劍影一斬便斷,劍影如飛梭似一頭火麟撲來。
他暴吼一聲,斷劍在胸前旋繞,手指搭在劍身使得劍氣四溢。
然而鈧地一響,手中斷劍再次成兩截,那猩紅劍影微微削弱,卻余勢不減,劍氣噴薄離劍尖兩尺,堪堪刺在其身,發(fā)出敗革般的聲響。
何須噗地一聲吐血飛腿,猛地低頭一看其胸膛,卻隱顯被刺穿的內(nèi)甲和破開的皮肉。
江誠手腕輕`顫,火麟劍陡然回鞘,筋脈隱隱略有刺痛。
嘭地一聲!
錢肅仁被金皇直接撲倒在地,還待反抗,卻被金皇一爪拍擊在腦袋上,直接拍得昏厥過去。
“吼!”
金皇兇性大發(fā),猛地咬向了錢肅仁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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