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女孩對視了一下,學(xué)著他們的樣子,閉著眼睛,把呼吸也屏蔽了,一副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fù)還的樣子,仰起頭猛喝了下去。
不知道的人,真的以為她們兩個是在喝毒藥,快要死了!等所有人都把她用蜈蚣蝎子草熬制出來的綠汁喝完后,安詩語再給他們把了一次脈,確定所有的人肚子里的蟲子都清理干凈了,便想到下一個地方去,跟他們商量著。
但蕭不凡不太贊同,也不太愿意,直接拽過她的手,抱著她就踏上了翡翠龍的背上,往方才他們逃亡的方向飛去。
夢魅看到他那副全然不打招呼直接我行我素的樣子就氣得咋咋跳,沖著他們遠處的背影吼道:“蕭不凡,安詩語這你們兩個烏龜王八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沒良心的東西...”
小九也氣得不輕,跟著大吼的吼道:“安詩語你給我回來,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又把我給拋棄了,我現(xiàn)在命令你,立刻馬上回來...”
可惜不管他們這么撕心裂肺的大吼,蕭不凡他們依然走得很瀟灑,而安詩語只是回了個頭,對著他們招招手,便不再理會了,當真是將恩愛秀到底??!
司徒傲林對著夢魅和小九疑惑的問道:“你們,方才可是喊他什么名字?蕭不凡?他不是鐘離陌嗎?怎么還有別的名字不曾?”
什么鐘離陌的,不離陌的,小九不知道是誰,但她非常無比的確定,那個討厭的家伙就是害她被鎖在黑楓林里一萬年的蕭不凡,就算他化成灰,她都能閉著眼睛認出他。
剛想開口說話,夢魅立即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講,還沖著她齜牙咧嘴的威脅了一番,再嬉皮笑臉的對司徒傲林道:“你剛才聽錯了,我說的是祝他們快點離別陌路,秀恩愛死得快嘛!我當然是恨了,就這樣把我們這一伙人給拋下了,多狠心??!”
司徒傲林眼神深深的看著他們,瞎子也看得出他在隱瞞著他們什么,而小九知道事實,卻不是對事情全都知道,想要告訴他們什么信息,卻被夢魅捂住說不了話,那副掙扎的樣子,想不讓人起疑都難啊!
但既然他不肯讓他們知道,他也不強求了,跟戰(zhàn)戟很無語的看了看快要消失的蕭不凡和安詩語,一起召喚出自己的長劍,就揚長飛去了。
看著這兩人都離開了,小九心里就更加急了,張著嘴往那只一直一直壓著她嘴巴的手,狠狠的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瘋子,快松口快松口,你屬狗啊,那么喜歡咬人!”夢魅捂著好不容易從她的大嘴里抽出來的手,心疼的吹了好幾下,不停的指責(zé)她。
小九憤怒的瞪著他道:“剛剛為什么不讓我把那壞人的名字給說出來,那鐘離陌是誰?。磕銈儼阉o殺了,是嗎?然后再冒充他的身份進行欺詐?”
夢魅氣到大聲道:“我們欺詐你什么了?是欺詐你的錢財還是欺詐你的身體了,要錢沒錢,要身材沒身材的,你也好意思說是欺詐你,也不拉把尿照照,看看自己長得什么德行!”
“我去你大娘的!”小九雙手成爪,朝他抓過去,夢魅躲閃不已,跟她對了兩招,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夢惜腦袋直疼,瞧著連司徒傲林和戰(zhàn)戟的身影都快消失了,急的吖,眼淚都快彪出來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再鬧了,連他們兩個人都快走了,你們快停下手啊,快去追他們吧,不然都要追不上了!”
小九停下手,再狠狠的瞪了夢魅一眼,直接變出原形,叼著夢惜扔到背上就往他們消失的方向飛去。
原地上就剩下夢魅一個人了,無語又氣爆的指了指,暗恨的放下手,凌空朝著他們飛去了。
而那一邊,安詩語轉(zhuǎn)過頭后,看著蕭不凡菱角分明的俊臉,突然心情好了很多,看著他冷峻的表情,瞧出他的用意,雙手勾勾他的脖子,把兩個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一些,臉上笑容無比燦爛的對著他笑道:“這是在心疼我,替我打抱不平想要去把那東西給除了,給我報仇嗎?”
“嗯!”某人正面的回答她的問題,一點也不隱瞞,也不像以前那么的傲嬌。
再湊近他一些,帶著點威脅道:“那你現(xiàn)在還想要殺了我嗎?”
蕭不凡把頭低下來,對上她帶笑的眼睛,眼神很是深沉,看了好幾個瞬間才緩緩打開尊口道:“暫時還不想!”
安詩語立刻松開手,板著臉生氣道:“什么叫暫時不想啊,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哪有什么沒有暫時不暫時的,喏,給你,你要殺的現(xiàn)在就殺吧,我可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活著!”遞了一把匕首塞到他環(huán)著自己腰間的手里。
蕭不凡沒有接過,直接扔下云端,傲視的抬起頭,不再看她。安詩語氣得肺都要爆炸了,掙扎著要下來,但蕭不凡摟得更緊,不給她下。
“你放開我,放我下來,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啊,是死是活就不能給個痛快嗎?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啊,討厭,討厭,我討厭死你了,哼!”小粉拳像是幫他抓癢一樣落在他的身上。
蕭不凡低下頭,眼睛像是漩渦一樣鎖緊她,冷冷的充滿威脅的問道:“你討厭我?”他用的是“我”字,明明把那種剛剛高高大上的樣子卸下了,用著最平易近人的同輩的“我”字,可她怎么覺得,這樣說話更加令人畏懼??!
眼神飄散道:“沒有啊,你肯定是聽錯了!”
“是嗎,希望如此,本尊可不想也不希望這些話從你的小嘴里冒出來!”再次聲明道,“本尊說了,暫時不想要你的命便不想要,等想要了,本尊會提前告訴你的!”
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不舒服的呢!可還沒等她好好的再發(fā)一次脾氣,那道清冷的聲音又從她的頭頂上傳下來,“這次事件雖然事發(fā)突然,但你處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