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元可愛強顏歡笑。
“這位……這位朋友,我只是迷路了,想找個地方歇歇腳,那個……就當我沒來過吧,我我……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想要側(cè)身遠離劍鞘,銀劍如影隨形,持劍的男人臉色一冷,仿佛準備隨時下手,嚇得她頓時僵立在那不敢再動分毫。
“咕嚕咕?!本驮谶@時候,她的肚子又響起了空城計。
男人也聽到了她肚子咕咕叫的喊餓聲,冷硬的俊臉微微動了動,銳利的眼眸稍稍有些軟化的跡象。
打量著她風(fēng)塵仆仆的模樣,那雙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眼睛那么清澈,仿若雪地上的星星,純凈得讓人不忍。
但是,他身為昭雪國的殿下兼此次送嫁的領(lǐng)頭,有責任排除一切有可能的意外因素,所以,即使這個女人真的是無辜的過路人,他也不能對她掉以輕心。
剛剛軟化的眸光又警戒地冷硬起來,隨口喚來人:“來人啊,把她關(guān)起來!”
……
片刻之后,元可愛便已經(jīng)被人塞入了一個小籠子里,鐵鏈牢牢地拴上了籠子的門。
她既錯愕又生氣地拍打著欄門,一雙眼珠子瞪得老大地噴火地盯著那個站得高高的冰塊男。
“喂喂喂,你這個男人也太沒有禮貌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我都說了我只是個路過的,不是壞人!而且,我雖然個子小了點,但是也用不著拿這么小的籠子關(guān)著我啊,行行好,能不能……”
“嘿嘿,能不能給我換一個大一點的籠子,這個太小了,縮手縮腳的好難受的?!痹谒淙绲兜难凵駫呱湎?,她最后的話語硬生生變成如此這般沒骨氣的商量,提也不敢提讓他放了她。
因為,她感覺到他的眼神好像在說如果她敢“得寸進尺”,他就一劍解決了她。
嗚……好死不如賴活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就暫且忍這個冰塊男。
冰塊男睥睨了她一眼,冷嗤一聲道:“你現(xiàn)在是我的俘虜,俘虜沒有資格跟我提要求,你們給我好好看著她!”
他下完命令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元可愛氣鼓鼓著臉,卻也只敢對他的背影扮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