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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男和女搞基圖片 第章得病俞清

    第178章 得病

    俞清茗感受到了霍少亭的心意,心里莫名其妙產(chǎn)生了一種滿足感。

    或許她只是想找到一個安慰她的人,至于這件事情她是否一個人承擔根本不重要。

    “公孫律的腿斷了,要休養(yǎng)很多天。暫時是擔任不了軍師這一職了,所以我想讓你擔任?!被羯偻ふf的話很直接不拖泥帶水的,他看著俞清茗眼眸真誠,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要是之前俞清茗還是會猶豫一下,但現(xiàn)在她直接答應(yīng)了,不僅是黎安說的話,還有想拯救大寧百姓的心態(tài)。

    朦朦朧朧中,她有一種使命感。

    擦完藥后,俞清茗早早的睡下了。

    霍少亭今晚安分了許多,俞清茗睡下之后,他沒有再說話,沒發(fā)出任何動靜,而是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營帳去看受傷的將士們了。

    翌日,清晨,整個軍營都傳著公孫律的慘叫聲,不僅是因為他的腿,還有他聽說了俞清茗還活著的消息。

    俞清茗沒事倒是虎子不見了。這個俞清茗真的好大的本事!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能說,虎子消失了就消失了,他只字未提,若是提起來了,說不定大家就懷疑到他的頭上去了。到時候他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所以大家就當虎子不見的原因是上戰(zhàn)場被敵人殺死沒有再回來。

    當他聽到軍師這一職位暫時交給了俞清茗后,他都快被氣暈了,在他身邊照顧他的軍醫(yī)嚇得不輕,連忙掐他的人中。

    公孫律有氣無力的說:“這個俞神醫(yī)他當他的神醫(yī)就好了,軍醫(yī)也行,為什么要搶我的軍師位置,他這個人太過分了!”

    恰好這個時候裴凌進了他的營帳,一聽到他在說俞清茗的壞話,裴凌就忍不住了。

    他上前說道:“公孫軍師,哦不,這個時候你已經(jīng)不是軍師了,我就直接叫你公孫律吧。”

    “公孫律,你聽好了,這次戰(zhàn)役又是你出錯了計策。肆意妄為帶著人馬往東面沖,不聽宸王調(diào)遣!而俞神醫(yī)卻準確的說出了很好的對抗計策,如果不是他的話,這次我軍一定不會打贏勝仗回來的。所以你不僅沒有對他保持一顆謙遜請教的心,你居然還這么詆毀他?他那里過分了,他為我們做出了貢獻,就搶你的功勞就是過分了?他之所以會搶掉你的功勞,難道你心里沒有點數(shù)嗎,還不是因為你不如他!”

    裴凌脾氣上來了就控制不住,他當著其他軍醫(yī)和士兵們直接把公孫律臭罵了一頓。

    他這個人平時嘻嘻哈哈的,看起來沒有個正經(jīng),但是他是最講義氣的,他把俞清茗當成好朋友,聽到好朋友被這么詆毀,他當然忍不住了,一定要替好朋友討回公道!把這個公孫律狠狠的臭罵一頓,他都覺得不解氣不甘心。

    公孫律大吃一驚,沒有想到裴凌居然敢這么對他說話。

    按理說公孫律的地位是在裴凌之上的,裴凌一個小軍醫(yī)居然敢這么對他說話,這太不可思議了!

    公孫律氣的要死,對著裴凌吼道,“你算哪根蔥?你居然敢這么對本軍師說話,是不是仗著平日和俞神醫(yī)的關(guān)系好,你就可以騎到我的頭上來了?我告訴你雖然我現(xiàn)在被撤職了,但是我將來一定會穩(wěn)穩(wěn)的坐回去。我就不信俞神醫(yī)那個門外漢,他真的能做好軍師的這個職位,邪了門了!”

    “我才覺得邪了門了,你居然能坐上軍師這個職位,不僅素質(zhì)差腦袋還不好使?!迸崃枥浜吡艘宦?。

    要是以前,裴凌說不定還會給公孫律一點面子,但是現(xiàn)在公孫律表現(xiàn)太過分了,他是忍不了了。

    說起來俞清茗還真的算是公孫律的克星,只要俞清茗一來,公孫律的計策就會全部要玩完。

    他以前出了一些計策,真的堪稱是天衣無縫。可自從俞清茗出現(xiàn)在這個軍營,他的腦袋就真的好像不好使了似的。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在操控他,就如同被人安排好了一樣,他注定被俞清茗替代。

    公孫律向來不相信邪門的事情,可真的發(fā)生了他又不得不信。

    難道他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毀在了俞清茗的手里?傳出去多讓人笑話,一個門外漢居然把他這個大軍師給打敗了。

    裴凌懶得再跟公孫律說什么,提著藥箱就準備離開。

    公孫律見狀,把他喊了回來,“你就這么走了,不幫本軍師看腿了?你好歹是個軍醫(yī),雖然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你總要盡責任幫我看一下腿吧?!?br/>
    公孫律的語氣中明顯有點刁難的意思,裴凌看起來沒頭沒腦的,但其實精明的很,他是絕對不會留下來被公孫律為難的。

    裴凌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把公孫律氣得咬牙切齒。

    剛離開沒有多久,裴凌就遇見了一個軍醫(yī),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還算挺熟的。

    裴凌笑道,“你這是去哪里看???看你的樣子火燒眉毛的。”

    “我……裴兄,恕我不能直言?!?br/>
    “和我隱瞞什么?”裴凌覺得奇怪,面前的這個小伙子向來有話說話,今日怎么藏著掖著的。

    裴凌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他一定要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追問了好久。

    “裴兄,不要為難我了,再晚些將軍可就要生氣了!”

    “孟弦歌將軍?”裴凌試探性的問道,問話的速度非常的快。

    “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一定是她出事了!”裴凌不再跟他浪費時間,直接沖著孟弦歌的營帳跑去了。

    他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為時已晚,打了打自己不爭氣的嘴巴,連忙跟了上去。

    裴凌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孟弦歌的營帳里,急忙問道,“孟弦歌,你得什么病了?”

    孟弦歌愣住,她正在跟幾個將軍談?wù)撥娛?,最討厭有人二話不說闖進來,尤其是裴凌。

    孟弦歌見裴凌的架勢要賴著不走,便對著幾個將軍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晚些時候再談?!?br/>
    “是!”

    營帳里面就剩下孟弦歌和裴凌兩人了。

    孟弦歌沒好氣的瞪著裴凌,“你的膽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了,居然敢直呼我的名諱?還說我得了什么?。磕阒恢肋@樣胡說八道會引起軍心慌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