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拜托她只是想看看胖子這樣有沒有穿衣服的可能。好辨別令牌在沒在他身上好不好。翻白眼。她又不是變態(tài),額,摸人什么的那陀肉。咽口水,肌肉男什么的好有感,但她不喜歡肥肉??!這是大大的誤會。
“你在說什么?”谷心蓮低下頭一副純良懵懂的樣子。黑色的發(fā)絲擋在眼前添了幾許傻傻的可愛。低著頭,嘴角止不住奸笑。吶,她在他們班可是演戲的高手?。『呛呛?。
“太假了,神情不夠自然不說,又不是傻子裝什么聽不懂啊。當我老頭這些年的歷練都是過家家嗎?”老頭嫌惡的對谷心蓮撇嘴。
嗚嗚,她就知道什么扮演竇娥冤第一名絕對是因為她半吊子的戲曲把大家逗的不行才給她這一稱號的。好吧!有一段時間她甚至被叫過祥林嫂的說。
“咳咳,人死后會進地獄嗎?”谷心蓮學著祥林嫂的語氣絕望又希冀的說。
“臭小子,快過來幫忙?!?br/>
“嗷,干嘛打我頭?很痛誒!”
“你再不來他就下地獄了?!崩项^指著胖子陰笑。
“來了啦!真是的打頭會變笨誒!”谷心蓮滴滴咕咕的竄過去。
“把他扶起來?!崩项^大方的指使著谷心蓮,很隨意的把胖子的手遞向谷心蓮。
“哼,怪老頭!肯定是因為沒有媳婦導致荷爾蒙失調引發(fā)的暴躁癥。哼哼,活該討不到媳婦。”谷心蓮接過胖子低著頭小聲嘀咕。
“還磨撐什么?”老頭發(fā)威,連房頂上的灰塵都抖了抖。
“知道啦!我在努力啊。額,啊…。胖子,該減肥啦!?!惫刃纳徍貌话雅肿幽灸艘练銎饋砭鸵姷健?br/>
“啊…,你干什么?”谷心蓮嚇得大叫。咽了下口水,老頭我錯了。您絕對是好人,別拿兇器??!大俠,給跪了行不行?童言無忌?。I。
徐梟拿著六十厘米的大剪子朝著谷心蓮的方向“卡卡”了兩下,然后嘴角掀起詭異的笑。在谷心蓮驚異的目光中。
“卡卡卡卡又卡卡”三下兩除二之后,布片滿天飛,胖子他會…的吧!
谷心蓮慌忙的捂住眼睛,天,她什么也沒看見。嗚嗚,會長針眼的。
“把這個給他抹上然后扶到浴桶里?!崩项^頭也沒抬直接扔了個瓷瓶給谷心蓮然后跑到隔間去擺弄他的藥材。
好囧??!她是女的,女的??!嗚嗚
不然,嘿嘿…
院子里俊俏的施名臣正在哼著歌曬藥材,一陣陰風吹過,施名臣不由動作一僵猛地回頭
還沒等看出什么就腦袋一痛昏了過去。
谷心蓮看著倒下的人,很豪爽的把棒子向后一甩扶住被敲昏的人然后,……愣住。她做了什么?她不是來“請求”他幫忙的嗎?看著昏迷不醒的人,果然是電視劇看多了留下的后遺癥嗎?太不應該了!她怎么能敲這么重呢?撇撇嘴,先把人拖進去在說。一二三,我拉…我卡,居然有種殺人拋尸的感覺。變態(tài)啊!好吧,其實變態(tài)很強大啊。用手托著下巴詭異一笑。
所以當某人醒來的時候見到背對著他的瘋子,瞳孔猛然收縮。驚恐之極!不要笑!相信我任何人看到有人在吃生肉并且滿嘴血的時候都會hold不住的。好吧,我好像變壞了。
谷心蓮抱著涂滿西紅柿汁的生豬頭嘎嘎的啃著。只在耳朵的地方咬著,刻意發(fā)出聲音。
施名臣都要吐了。嘴里充斥著血液的鐵銹味。那個家伙依舊低頭吃著。突然那人回頭看向他血液從嘴角滑落,他再也忍不住了。嘔…他吐個先。
她貌似聽到了某個倒霉的少年發(fā)出嘔嘔的聲音。嘿嘿,哥們這么弱可不行呢!咧嘴詭異一笑,施名臣剛干嘔完抬起頭就見到血呼啦啦的大嘴突然裂開彎起詭異的弧度。嘔,他不行了。見過那么多各種各樣的病患他不覺的難受,為什么一個有些奇怪的人會讓他覺得難受,害怕?這不科學。
作者冒出:孩子,你大概不知道這世上可怕的不是病人的傷口而是變態(tài)啊!保重。
谷心蓮把啃了幾口的豬頭扔到還在干嘔的人腳下。咕嚕咕嚕,豬頭就骨碌到了施名臣腳下。那耳朵上咬痕清晰極了。谷心蓮起身卻發(fā)現(xiàn)袍角上有大片血。嫌惡的提起袍角——雞血什么的太難聞了也。好吧她有陰影!被奶奶騙去殺雞弄得滿身都是血,嗚嗚雞毛滿天飛,雞血流的都是雞就是不是不死。好吧!往事不堪回首殺雞時啊。
谷心蓮繼續(xù)往前走,想著電鋸驚魂的樣子,緩慢的邁著步子盡力做到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臟跳動的那一瞬。
“咚?!?br/>
谷心蓮:……
滾蛋,她這是白費力氣了?是不是男人,這就暈了?谷心蓮小心的上前踢踢那人的胳膊,沒反應?踢踢那人的腿,沒反應?
陰笑著蹲下身360'擰那人的耳朵。那人卻除了不自覺的瑟縮了下,就再沒反應。我卡,是不是男的,也太沒用了。
“唉唉唉!”谷心蓮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差沒狼嚎了?,F(xiàn)在怎么辦?胖子還那啥著呢!難道要她上?額,算了吧!
谷心蓮拍拍屁股從地上起來看也沒看躺尸的人一眼。她很好心的送他個午覺吧。嗯!把周圍收拾好,送他一片寧靜吧!至于會不會涼到,嗯哼,天氣真好??!她還是先把豬頭還給廚房熱心的大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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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怎么樣?好看么。收藏啊,收藏。不然,嘿嘿,咕嚕咕嚕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