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宇牙齒輕磨,他是故意的,就是讓自己看著!
岑犽突如其來的一吻立刻引起一片歡呼起哄!
花樂瑤近距離吃瓜,岑犽還蠻會的嘛!
在不熟悉岑犽的人眼里他就是一頭冰山野狼。
兇厲冷漠不易接近,唯獨待在景綿身邊時候會話多一些,能感知到溫度。
景綿罕見的有點手足無措,他在大家面前示愛還是第一次。
她一直以為在感情里她是主動的那個人,所以岑犽的舉動有點驚到她,而后心里又有些小雀躍。
臉頰微紅,十八少女的嬌羞,眉眼彎彎掩飾不住心里的甜蜜。
岑犽看著她的笑容有些微微呆愣,綿綿真好看。原來親她,她會笑得這么美。
本是刺激安凌宇的宣示主權(quán)行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岑犽忘在腦后,摟著景綿回應(yīng)著大家的問題。
“對,綿綿是我的女人?!?br/>
他說得堅定,嘴角已經(jīng)抑制不住的上揚,他像終于脫下黑夜外衣露出他少年氣張揚的一面。
景綿兩只耳朵紅紅的,長這么大兩輩子加起來她是第一次被人在公開場合告白官宣。
“咳咳!你們別看著我啦!”景綿臉紅嬌嗔:“趕緊吃飯!”
有人發(fā)現(xiàn)了景綿手上的戒指和岑犽手上的戒指非常相似,“天吶!你倆不會背著我們大家偷偷結(jié)婚了吧!”
“真的耶!對戒!”
大家在景綿和岑犽的問題上徹底跑偏了。
“要不要補辦個婚禮?。俊?br/>
“你們倆在備孕嗎?”
“準(zhǔn)備要孩子嗎?”
一通轟炸下來就算是冷面如岑犽也被搞得臉色發(fā)紅。
時代不同了,末世鼓勵男男女女到了十八九以后早點生育擴(kuò)大人口。
阿閃也跑過來湊熱鬧大喊:“犽!孩子出生我要當(dāng)干爹!”
“我我我!”花樂瑤也起勁了舉手喊著:“我當(dāng)干媽!”
景綿忍無可忍大紅著臉喊:“生娃娃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爭上了!快別鬧了!”
大家哈哈大笑。
景綿轉(zhuǎn)頭和岑犽的眼睛對上,看到他眼睛像七彩糖果一樣發(fā)光。
“干……干嘛這么看著我?”景綿心慌了一下子,“那什么我自己還是個寶寶。我還不能生?!彼秸f越小聲。
岑犽會心一笑:“我沒說什么啊?!彼劬πζ饋韼е唤z狡黠看起來壞壞的。
景綿不能再看這張臉,再看真的會淪陷。
杜若若混在人群中一起看老板談戀愛,慶幸的喝了一口果酒,還好沒追那個帥哥,不然和老板搶老公估計第二天她就會被開除從綠蔭滾蛋。
還好還好,男人哪有在綠蔭衣食無憂好。
她漫步出了食堂要去趟洗手間,卻看到會客廳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
今晚這么熱鬧這是誰啊一個人坐在這里,瞧著背影,這腰背,嘖嘖不錯不錯。
杜若若心里感嘆兩句還是直接去了衛(wèi)生間,不想里頭正好走出來一個白裙女孩。
她晃了晃頭仔細(xì)一看是韓心蕊。
韓心蕊還對杜若若微笑點頭致意才走掉。
杜若若便沒太在意了,還別說韓心蕊長得確實不錯,這么打扮有幾分老板的樣子在,不過想來她崇拜景綿,日常打扮學(xué)習(xí)仿照景綿倒也可以理解。
韓心蕊回到會客廳,看見桌面上的白葡萄酒已經(jīng)都被安凌宇飲盡。
安凌宇的臉頰帶著微微紅。
韓心蕊坐到他身邊,“怎么喝得這么快,也不等我來一起。”
“這就是你說的景綿的真實心意?”安凌宇冷笑的看著她:“搞得她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你是把我叫過來刺激我的嗎!”
安凌宇情緒激動,臉色更紅了。
韓心蕊進(jìn)去食堂拿酒水也看到了岑犽親景綿的那一幕,瞧著景綿的神情是真的對那男的動心了。
她瞄了一眼安凌宇,眼底都是瘋狂和莫名的暢快,你愛景綿,但景綿不愛你!
而且此時的情況更和她意,失意的男人更好拿下。
安凌宇已經(jīng)不再憤怒他靠在沙發(fā)上,呼吸變得急促,眼白微紅染上一絲迷亂。
他緩緩抬頭看向韓心蕊,又晃了晃頭,揉了揉眼睛,然后靠近韓心蕊更認(rèn)真的看著她,眼神迷茫又帶著不可思議。
韓心蕊溫柔道:“怎么了,頭暈嗎?”說著用手要去觸碰安凌宇的額頭。
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他意識迷糊了半天最后開口道:“阿綿!你為什么要縱容他!”他神情委屈:“他怎么可以親你?!?br/>
韓心蕊心跳得飛快!
成了!安凌宇把她認(rèn)成景綿了!
只要事成之后,她在群里發(fā)一個求救信息,說被一個醉漢欺負(fù),讓大家過去救她,眾目睽睽之下安凌宇想賴也賴不掉,她只管等著嫁進(jìn)安家就行了。
她可不是外面隨隨便便的女人,被欺負(fù)了可以不負(fù)責(zé),云滄首長的孫女安凌宇必須得負(fù)責(zé)。
韓心蕊聽著安凌宇一聲聲的呼喚她為“阿綿”心里犯惡心?;钤诰熬d的影子下只是一時,以后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忘記景綿。
她主動攙扶住安凌宇:“凌宇你喝多了,我扶你換個地方休息吧?!?br/>
“我只問你阿綿,你到底對我還有沒有一點感覺?哪怕就一點點?拜托你,不然我該怎么接受你完全是別人的了?”
韓心蕊眼里沒有感情:“我有,我們之間就像前世未盡的情緣一樣?!?br/>
“你也這么覺得?你也有這種感覺!”安凌宇激動的抱住韓心蕊!
“走!我們?nèi)e的地方好好說!”
韓心蕊早已想好煮飯位置了,就在景綿的辦公室!
哈哈,膈應(yīng)死她!
韓心蕊拉著安凌宇走過去,她非常清楚她下的藥有多猛。
一會還能享受一下呢。韓心蕊舔舔嘴唇。
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杜若若往回走剛好看見了兩人走進(jìn)了景綿辦公室。
她還來不急喊,門已經(jīng)被女子迫不及待的關(guān)上了。
“韓心蕊?”杜若若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太多了,那兩個人擅自闖進(jìn)辦公室干嘛?
要偷老板的商業(yè)秘密?還是干嘛?
反正準(zhǔn)沒好事!
杜若若趕緊跑過去,躡手躡腳的靠近門邊,一邊給景綿花樂瑤發(fā)消息。
景綿正和大家說笑著,手環(huán)接連好幾聲消息音。
景綿打開一看:快來辦公室!
緊急!韓心蕊帶人進(jìn)辦公室意圖不明!
老板你在食堂嗎?你不在辦公室吧?
天吶!快來!老板你再不來辦公室要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