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要走到二十三號礦洞門口的星風打了一個寒戰(zhàn)。
“星風,怎么了?”謝小超忙問道。
“我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星風眉頭皺道。
“我感覺這里的敵人實力應(yīng)該也不強,只要咱們小心一點,應(yīng)該就沒事的?!敝x小超說道。
“嗯,但愿如此吧!”星風也覺得是自己太過緊張了。
“星風師弟,到了二十三號礦洞了,可是洞口居然沒有金丹門的人守衛(wèi)!”這時,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孫武偉說道。按照先前他們得到的資料,駐守二十三號礦洞的是正義盟中一個以煉丹小有名氣的二流門派金丹門。
“哦?居然有這等事?”星風也有些詫異了,但環(huán)顧四周,的確沒發(fā)現(xiàn)有任何敵人修士的蹤跡。
“咱們四下搜索一下,看看是不是敵人在洞口附近另有暗哨!”孫武偉下令道。
過了約半個時辰,六人又在洞口集合了。
“我這邊看過了,沒有人埋伏!”陳剛說道。
“我這邊也看過了,也是沒有人埋伏?!崩顡P也搖了搖頭。
“嗯,我走了十多里路,神識一直放出去探索,也沒發(fā)現(xiàn)有修士的氣息?!币ν駜好嫔⒓t,輕聲說道。
“我那邊也沒有發(fā)現(xiàn),看來,至少這洞口附近是沒人把守了!”星風說道。
“那會不會是金丹門的人撤走了呢?”謝小超問道。
“撤走?你說他們?yōu)槭裁磿桨谉o故撤走?”星風聽后不禁好笑,反問道。
“這個……他們或許知道打不過咱們,就跑了罷?!敝x小超悻悻的答道。
“切!咱們一路上都是偷偷摸摸來的,一直都很小心,在峽口遇上的那四個文殊院修士又被很快殺了,他們都沒機會回去報信。怎么可能知道我們會來偷襲?”星風不屑道。
“或許是那四個文殊院的煉氣期修士沒回去,這兩個礦洞的修士就猜到是被敵人殺了呢?”孫武偉想了一會說道。
“不可能!你們也都知道,這幽暗沼澤的妖獸相當多,煉氣期修士在野外很容易被妖獸咬死的,水簾洞那修士的尸體就是證明。被我們殺了的四名修士,他們回不去礦洞,文殊院的人十有**會認為是被妖獸咬死了,而不是懷疑是我們偷襲殺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知道有人來偷襲,你的第一反應(yīng)難道就是先撤退?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打不過?”星風立刻一一分析道。
“這倒也是!”眾人聽后都開始思索起來了。
“那星風,依你之見,我們應(yīng)該如何行動呢?”姚婉兒這時用明媚的眼睛望著星風問道。
星風吃了一驚,一直以來,他都沒和姚婉兒說什么話,就是因為以前的分手給他心里的打擊太大了,而后來和冷月璃相戀后,為了避嫌,就更不敢和姚婉兒說話了。而姚婉兒好象心中對這件事也有個結(jié),因此,兩人這次行動以來,一直就沒怎么交流過,眾人也都知道兩人以前的關(guān)系,所以倒也習以為常了。
但現(xiàn)在,姚婉兒居然主動找星風問話,這可比較反常啊。謝小超看在眼中,心中暗道:莫非姚婉兒現(xiàn)在又想和星風復(fù)合嗎?
星風這時神色也有些尷尬。他定了定神,想了一會兒后說道:“我說一下我的看法吧:我們現(xiàn)在假設(shè),金丹門的人已經(jīng)知道有敵人來襲了。在敵情不明的情況下,他們會立刻撤走嗎?”
“這當然不會了!隨便怎樣也會拼一下嘛。不戰(zhàn)而逃,這在正義盟也是會被嚴加懲處的?!标悇傉f道。
“這就對了,如果他們沒撤走,卻故意在洞門口一個守衛(wèi)都不放,你們說,是不是暗中有蹊蹺?”星風微笑著問道。
“那就十有**會在洞內(nèi)設(shè)埋伏了。想引咱們進洞去!”孫武偉這時突然恍然大悟道。
“既然知道他們可能在洞內(nèi)設(shè)了埋伏,那我們就不要進去了,就在洞口守著吧!”謝小超連忙建議道。
“呵呵,小超,守在洞口也不是個好辦法,因為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敵人知道打不過我們,搬救兵去了!如果我們一直守在洞口,到時很可能會被敵人來個內(nèi)外夾擊,到時很有可能敗亡的。”星風笑著說道。
“那依星風你的意思,我們應(yīng)該怎么行動呢?”姚婉兒睜大了眼睛問道。
星風望了一眼她那精致的臉龐,忙將視線移開,又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采取一個辦法,讓洞內(nèi)的敵人自己出來。這樣我們才既能避開埋伏,又能殲滅敵人。
“可是洞內(nèi)的敵人他們怎么可能會自己出來呢?”姚婉兒聽后疑惑的問道。
“我有一個辦法,咱們裝作……”說罷,星風小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二十三號靈石礦洞深處的拐彎處。一群穿著金黃色服飾的修士在這潛伏著,正緊張的望著前方的小路。
“奇怪,火云宗的人怎么還沒來呢?都等了三天了!”一個金丹門的年輕修士咕嚨道。
“林師弟啊,聽說這次來進攻的火云宗修士全是筑基期的,而且還有三個是筑基中期的。你還是小心點吧,人家神識可是很靈敏的,別被聽見了影響伏擊計劃。”他旁邊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道士提醒道。
那年輕修士頓時不敢說什么了。過了一會,一個身材高大的白發(fā)老者從后面走上前問道:“你們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沒?”
“什么都沒有,已經(jīng)三天了,還是這樣,沒有一個人來!”剛才那中年道士忙回答道。
“嗯,繼續(xù)注意吧??赡芑鹪谱诘娜诉€沒走到吧!”那白發(fā)老者說道。
“對了,羅師叔,會不會情報有誤呢?”剛才那年輕修士問道。
這白發(fā)老者正是金丹門負責駐守二十三號礦洞的筑基期修士羅盛。他聽后,眉頭微皺道:“應(yīng)該不會!這是水簾洞安插在火云宗的一名內(nèi)應(yīng)傳出來的,消息應(yīng)該假不了。可能是這隊火云宗修士路上遇上了什么妖獸,擔擱了時間吧?!?br/>
“可是,羅師叔,咱們在這里布置了這么多陷阱,讓我們自己都不敢出去了。這樣門派的靈石供應(yīng)可就中斷了啊?!蹦悄贻p修士有些擔心的問道。
“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這可是水簾洞的張師兄下的命令,要求以全殲這隊來偷襲的火云宗修士?!绷_盛其實對于停止開采也有些不滿,但水簾洞為正義盟的盟主,因此,大凡水簾洞和其它門派修士一起作戰(zhàn)時,都是由水簾洞的修士負責指揮的。
“要不羅師叔和張前輩說下吧,如果再過幾天火云宗的人還沒來,就讓咱們恢復(fù)開采嘛!”另一名金丹門的修士也說道。
“好吧!那我去另一側(cè)問下水簾洞的張師兄吧?!闭f罷,羅盛就欲離開,就在此時,突然從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人來了!大家快隱蔽!”羅盛急忙叫道。
等人跑近后,眾人才發(fā)現(xiàn)這是兩個身穿白色文殊院服飾的年輕修士,他們神色狼狽,腳步輕浮,而且修為也只有煉氣期九層。他們一跑進洞就大叫道:“金丹門的各位道友!救救我們吧!火云宗大舉偷襲二十四號礦洞!我們文殊院已經(jīng)潰敗了!”
“等等!你們先不要往前走了!前面有陷阱!”那名金丹門的年輕修士連忙叫住兩人。
兩人一聽,急忙停下了腳步,用焦急的語氣向巖石后的金丹門修士們大聲說道:“各位金丹門的道友,火云宗派了十二名筑基期修士進攻我們二十四號礦洞,我們雖然有所準備,但無奈敵人實力太強了!敵不過,還請各位道友看在大家都是正義盟的份上,出手相救??!”
“什么?二十四號礦洞被攻破了?”這時羅盛也大驚失色。原來他們的計劃是在兩個礦洞安設(shè)陷阱,雖然筑基期修士數(shù)量少于敵方,但是在陷阱作用下,加上本方還有十多名煉氣期修士輔助,應(yīng)該能擊敗敵人的。可如果分頭進攻兩個礦洞的火云宗修士合在一起,那任何一個礦洞都是完全無法抵檔的。
“你們在這等著,我馬上去叫水簾洞的張道友過來商量!”羅盛丟下一句話,立刻飛身向洞中的另一側(cè)埋伏地點奔去。
過了片刻之后,羅盛、張橫和幾名水簾洞的煉氣期修士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張橫見到這兩名文殊院的煉氣期修士后,立刻氣急敗壞的問道:“你們真的肯定火云宗的修士全部到二十四號礦洞去了?”
“火云宗的修士是不是全部來我們這二十四號礦洞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來了十二個筑基期修士。我們之前雖然也安排了一些陷阱埋伏,但對方的實力的確強過我們太多了,所以還是力不能敵!我們文殊院的修士大多戰(zhàn)死,好在我們兩個在戰(zhàn)斗區(qū)域的邊緣,所以趁亂逃了出來!”為首的那名文殊院修士神色惶恐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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