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院自從樓小雙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花船會手,一直生意火爆,賓客爆滿,媽媽借事生風(fēng)的又弄了幾出好戲,頓時就搶走了全洛陽城竟一半的花柳生意,惹來周邊幾大青樓的憤憤忌恨,很快的,樓小雙的名子開始風(fēng)傳出去,每一個青樓的媽媽都掂記著這個心思靈慧的女子,盼望著能夠把她搶過去,為自己出幾場好戲,挽救生意。
樓小雙現(xiàn)在誰的帳也不買了,總天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研究著要怎么實(shí)施報復(fù)的行為,也不知道楚紫軒有沒有去找楚含綬的麻煩,上次看著他暴怒的離開,相信他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楚含綬吧。
“哐當(dāng)!”一聲響,把樓小雙的思緒拉了回來,一轉(zhuǎn)頭就看見銀狼站在窗欞前,接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也穿窗而入,見到樓小雙,便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叫道:“你就是小雙姐吧!”
樓小雙挑了挑眉,挪嘴問銀狼:“他是誰呀?”
“他是小楠,從今往后聽你的吩咐,幫你做事!”銀狼淡淡的說道。
小楠開心的笑起來,贊聲道:“嘖嘖,小雙姐比師兄嘴里說的更美,我小楠從小到大,還沒見過你這么美的姑娘呢!”
“油嘴滑舌!”樓小雙罵他一句,轉(zhuǎn)頭不快的看向銀狼:“這算怎么回事?你現(xiàn)在當(dāng)我是你的人了嗎?派個小子過來,萬一讓人查出來,我不完了?”
銀狼依舊淡漠道:“小楠身世清白,就算查到了,你就當(dāng)是撿了一個又聽話,又好使的弟弟,你一介弱女子,不會武功,我怕你不安全!”
“哦,是嗎?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了?”樓小雙朝銀狼拋了一個媚眼,笑瞇瞇的問道。
銀狼俊臉一紅,背過身去,聲音卻冷例如冰:“你別多想,小楠只是替你跑腿使喚的,并非、、并非是保護(hù)你的安全!”
小楠一直在旁邊偷笑,想說話,卻又不敢說,樓小雙秀眉一揚(yáng),對于銀狼那故意冷淡下來的聲音表示不滿:“既然你不是關(guān)心我,那還是把他帶走吧,反正我不稀罕!”
見樓小雙拒絕,銀狼不由的一急,忙出聲道:“小楠武功不弱,自然能保護(hù)你的安全!”
“如果你說一聲是因?yàn)殛P(guān)心我而把小楠給我,那我就免強(qiáng)接受了!”樓小雙邪惡的說道,她知道銀狼并非真的如狼一樣冷血無情,而且,跟他相處的這些日子,漸漸的覺得他還是很有趣的,人長的帥,武功又高強(qiáng),就性格太冷了,真不完美,既然碰到了她,她就好好的調(diào)教他一番,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把這塊冰給融了。
銀狼俊臉憋的脹紅,雖然知道樓小雙是故意戲耍他的,但為了不誤大事,他只能咬咬牙忍了,但卻是不情不愿的承認(rèn)著:“是,我擔(dān)心你,怕你出意外!”
一旁默不作聲的小楠終于噴笑出來,打趣道:“師兄,你何時這么聽話了?小雙姐真有本事啊,連你這只野狼也能馴服的妥妥貼貼!”
銀狼本來就羞赧,聽到小楠一打趣,頓時就鐵青了臉,低聲喝斥:“閉嘴,好好做你的事情,若是誤了大事,師傅絕不饒你!”
“師兄,你就放心吧,我小楠辦事一定會成功的,師傅若在罰我,有你替我說情嘛!”小楠調(diào)皮的笑起來。
樓小雙出聲道:“好了,既然你這么有心,那我就收下他了!”
銀狼轉(zhuǎn)身要走,又回頭欲言又止,樓小雙沒好氣的罵道:“干什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話就快說!”
“昨天、、你的傷口還痛嗎?”銀狼說著,俊臉又像燒了火一樣,又熱又紅。
樓小雙一怔,隨既想到昨天自己光著屁股讓他點(diǎn)痣的事情,便哀聲叫苦:“現(xiàn)在還痛著呢,坐都不敢坐,站了一天了!現(xiàn)在腿又酸,腳又麻!”
“這個給你!好好涂抹,疤痕很快就會消的!”銀狼忽然從懷中抹出一個紅色小瓶強(qiáng)塞到樓小雙的手中。
一旁的小楠見狀不由的大驚:“師兄,這是師門禁藥,你怎么會有?”
銀狼悶聲不吭,轉(zhuǎn)頭奪窗而去,樓小雙拿著藥瓶子,望著銀狼匆急的背影,唇角一揚(yáng),有獵物上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