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過這種事?!比钤峦u了搖頭,繼續(xù)說道:“不過你擁有潛力A級的五行水系這件事是我向外透露的?!?br/>
“原來是你!”辰淵驚呼道。
“先別急著想罵我,以當時我的立場不得不這么做,具體緣故自然還是不能說。”阮月庭說道。
“是需要遵守某種特別的誓約么?”辰淵說道。
阮月庭沉默不語。
沉默就是肯定,辰淵見狀心想果然如此。
因為辰淵自己也有某個需要遵守的誓約,那還是血雀強迫自己所下的。
想到這里,辰淵覺得說不定阮月庭跟寂滅教或者當中的什么人有某種聯(lián)系。
“對了,如果面對未生導師,在當時的你強行突破的話會能幾成概率?!背綔Y出其不意的好奇道。
“這個?我估計的話或許還不到一成?!比钤峦ブ苯拥馈?br/>
“???未生導師應該也算跟你是平級,這樣也不到一成?”辰淵驚訝道。
“一是因為這里可是學院內(nèi)部,一旦發(fā)生什么事別的人很快就可以發(fā)現(xiàn),而我勢單力薄,到時候就算想脫身也很難辦。二是那個叫未生的家伙我感覺絕對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再加上他原本就擁有圣武,更是如虎添翼?!比钤峦ズ喡哉f道。
辰淵略顯驚訝,他沒想到連她也跟自己一樣覺得未生導師不簡單,而且關(guān)鍵在于這種不簡單,辰淵隱隱感覺不是什么好事。
半個時辰后,陸昀飛漸漸蘇醒過來。
辰淵將先前打包好的飯菜又拿去熱了一下,準備好后便給他端了過來。
正當這時,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辰淵以防萬一,立馬先將自己的右眼包扎起來,然后過去推開門一看,居然是一名執(zhí)法者。
而這名執(zhí)法者竟然是來派發(fā)任務和報酬的。
辰淵知道做為D級修行者是有報酬的,初次由執(zhí)法者親自派發(fā),之后可以在任何隸屬于執(zhí)法者的部門查看并申報領(lǐng)取,但每次領(lǐng)取之后會被派發(fā)一件任務,畢竟也不能吃白食。
在完成一件任務之后,才可以再次領(lǐng)取報酬和下一次的任務。若在兩年之內(nèi)任務完成量達到七件,則會得到一枚特制的鐵制勛章,之后每月可憑此領(lǐng)取一次報酬,不可累積,但無須再完成任務。而任務若存在不可完成的情況下可申報調(diào)換,每半年限制一次。
接下來,執(zhí)法者在查看完辰淵和陸昀飛的等級勛章之后便給兩人派發(fā)報酬和相應的任務,而阮月庭自然是沒有的。
“就這么點?”辰淵一看所得的錢幣也不算多,以這里外面的生活水平來說,也勉強只夠普通人花費半月而已。
若是在學院里生活自然不用擔心太多,但到外面去就不一樣了,哪里都需要錢。
一想到這,辰淵頓時覺得執(zhí)法者這個組織還真有點摳門。
“想什么呢?你以為不為他們撈點好處就可以吃白食了,畢竟又不是什么慈善組織。雖然現(xiàn)在報酬是少了點,但只要你完成了安排下來的任務,到后面自然會水漲船高,而且要是能拿到執(zhí)法者辦法的鐵質(zhì)勛章,每月可領(lǐng)取酬勞,即便沒有其它收入,靠這個普普通通過完余生是沒有問題的。”阮月庭說道。
“居然是東南域的任務,路途這么遠!”辰淵一看,居然如此坑爹。
“我是東北域的任務耶!老大!怎么辦!我去申請調(diào)換吧?!标戧里w說道。
“別!調(diào)換可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就算真調(diào)到一起了,下一回多半又要分道揚鑣,那可就不劃算了。而且眼下學院的學業(yè)不是再過幾日就要開始了么。”辰淵說道。
此刻,阮月庭突然說道:“你以為這里的學業(yè)老是導師們圍著一群學員打轉(zhuǎn)么?真正的學業(yè)已經(jīng)在你們手中了?!?br/>
“???”辰淵驚呼道,這玩意居然就是他們的學業(yè)。
“許多學員未能意識到這一點,反而將過多的時間浪費在學院里。而這里導師的任務只是負責將入門功夫傳授給學員們而已,能學到的有限,雖說學院一般不會拒絕學員長期住在學院里,但最終浪費的只是你個人寶貴的時光。”
“那我們還有呆在這里的必要么?”辰淵問道。
“從你們拿到這一份任務開始,就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因為從這一刻開始,,你們的任務就是在未來的一年零九個月拿下鐵質(zhì)勛章,因為這才是進擊C大會的唯一門票?!?br/>
“???!”辰淵和陸昀飛不約而同吃驚的喊道。
“很吃驚么?我想也是,基本上的學員都認為只要成為D級修行者,就能安然等待尋找機會進入C大會的資格,不過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只有拿到執(zhí)法者的鐵質(zhì)勛章才會被記錄在案,不然是絕無可能的。當然,這件事一般不會有人愿意去主動告訴別人,因為這關(guān)乎一個人的性命,畢竟修行之路,死傷無數(shù),若是悟性、道行都不夠,很快就會玩完?!比钤峦フf道。
“庭姐,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陸昀飛問道。
“你的庭姐見過世面不行么?”阮月庭沒好氣道。
“那我們什么時候動身比較好,老大?!标戧婪謫柕馈?br/>
“據(jù)我所知每個人要想在兩年之內(nèi)完成七個任務拿到鐵質(zhì)勛章,還得在七個大域之間來回跑,如是有人想趕上這一屆的C大會可得趕快了,算算看上也只有一年零九個月,時間上可是有點緊湊的?!比钤峦フf道。
“下一屆是什么時候?”辰淵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五年,又或許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這還得等到這屆結(jié)束之后的一段時日才能知曉?!比钤峦フf道。
辰淵知道自己可等不了十幾、二十年那么久,心想:“看來只能拼一回了?!?br/>
“你打算何時動身?要是有決定的話可得提前一天申報學院?!比钤峦柕?。
“后天吧,陰天我想去跟某個人道別?!背綔Y說道。
“那我呢?”陸昀飛說道。
辰淵一看陸昀飛,確實若是以前的他還好說,現(xiàn)在的他一旦獨自出去指不定被誰欺負呢!壞一點的方面他連想都不敢想。
辰淵看了阮月庭一眼,反正她多半也不會再呆在學院里了,讓陸昀飛留在她身邊照顧倒也不錯,“你先跟著庭姐吧,反正她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任務,正好可以帶著你?!?br/>
于是,三人就這樣安排好了自己的行程。
一天后。
“這就要走了么?”言夙說道。
“恩!”辰淵說道。
辰淵知道做為古蒼學院的學員,在一個人出遠門的時候都要先立下一個具體的誓約,目的是杜絕隱患,眼下讓夙導來執(zhí)行再合適不過。
又過了一天。
清晨,出發(fā)之前。
辰淵剛出學院便看見阮月庭和陸昀飛正等在外面,因為和自己是不同路線,所以現(xiàn)在是和自己告別來著。
“那就,C大會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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