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笑了笑道:“總之我就是一惡人,搞到最后還是你們家人最親?!?br/>
陸漸紅摟住了安然的肩膀道:“你千萬不要這么想,這后面還要指望你呢?!?br/>
“指望我?”安然有些不理解陸漸紅的話。
陸漸紅把老媽接手梁氏集團的事情說了:“梁氏集團現(xiàn)在就剩下個空殼子,從里到外,恐怕就只有外公手上那30%的股份了,其他的都不姓梁,老媽畢竟老了,不搞經(jīng)濟很多年,思想上能不能跟得上發(fā)展的節(jié)拍還是個未知數(shù),你這個兒媳婦不幫忙,她也是無能為力啊?!?br/>
安然不由嘆了一聲,道:“早知道那個時候下手就輕點了?!?br/>
說著,車已經(jīng)在到了京大醫(yī)院,上樓的時候正遇上孟佳買了點生活用品上去,見到安然,意外得很:“然姐,你怎么也來了?”
安然笑了笑,道:“去江東看了看,難得回來一趟,就來京城了,走,一起上去吧?!?br/>
鐵男很識時務(wù)地將安然和孟佳買的東西接到手中,一言不發(fā)地跟在身后。
進了病房,梁詩蕊已經(jīng)回去了,梁月蘭正在跟梁國忠聊著天,回頭一看,見安然也到了,不由道:“安然?你怎么來了?”
“我過來看看漸紅,聽說外公病了,趕緊就過來了?!卑踩晃⑿χ?,“外公,您好?!?br/>
梁國忠笑著道:“安然,我對你印象很深啊?!?br/>
安然抿著嘴笑了笑,陸漸紅本來還擔(dān)心孟佳會泄露身份的,看樣子老媽沒有說出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麻煩。
安然有些尷尬,梁國忠卻是一點芥蒂的樣子都沒有,微微嘆了口氣道:“詩琪啊,有安然這個孫媳婦,我就不擔(dān)心梁氏集團起死回生了。”
梁月蘭道:“好了,爸,你就別為這個操心了,安心養(yǎng)病,配合治療,我會給你好消息的?!?br/>
這時龍翔天和梁詩蕊夫婦也到了,畢竟是自己的岳父,那兩個兒子的良心被狗給吃了,他總是要來看看的。
相互打了招呼,又聊了幾句,梁詩蕊道:“大姐,你跟漸紅也很久沒見了,也累了一天,這樣吧,這里我來照顧,你們先回吧?!?br/>
梁月蘭也不矯情,便道:“爸,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過來?!?br/>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jīng)黑了,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再回去做飯,便到鄰近的飯店里對付了一口,飯后一行人等便上了陸漸紅的車直奔家中而來。
坐了下來,陸漸紅泡了壺茶,一邊給老媽揉著肩膀一邊道:“媽,您辛苦了。”
孟佳笑道:“漸紅,你坐吧,給媽揉肩膀都是我來的?!?br/>
安然笑了笑,道:“媽,您跟我說說外公說的關(guān)于梁氏集團的情況吧?!?br/>
梁月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道:“情況不是很樂觀?!?br/>
大股份在梁詩賢和梁詩杰的手中,老太爺手中只有百分之三十,梁詩棟跟梁詩華是別指望了,郝香蓮到現(xiàn)在也沒有露頭,估計她那邊也是兇多吉少,也就是,僅靠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想談起生死回生,真的是癡心妄想啊。
不過從老太爺?shù)目谥械弥?,暗中收購股份的好像是惠氏集團,至于梁詩賢和梁詩杰的態(tài)度暫時還不清楚,不過這對于梁月蘭來說,已經(jīng)不怎么重要了,無論是在惠氏的手中還是在梁詩賢他們的手中,情況基本沒有什么區(qū)別。
安然想了想,道:“媽,您的決定有些草率了。”
梁月蘭雖然不出江湖很多年,但是她也知道這其中是困難重重,可是父女之間已經(jīng)誤會多年,況且梁國忠又得了絕癥,梁月蘭實在沒有理由去拒絕,順著他的意思去做,或許還能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安然當然也理解梁月蘭的心情,道:“這件事情急不來,需要從長計議?!?br/>
梁月蘭沉聲道:“安然,你是漸紅的妻子,這件事由你出面不妥當?!?br/>
孟佳也道:“是啊,漸紅現(xiàn)在身份不同,如果牽扯到他的話,對他會有負面影響?!?br/>
安然微微一笑道:“這是安氏集團的行為,能說到他什么?”
梁月蘭搖頭道:“安然,安氏集團的情況我多少了解一些,當初你為了幫漸紅,在江東做了幾百億的投資,是受到質(zhì)疑的,梁氏集團已經(jīng)空具其表,如果你再強行收購,對你不利,也是對安氏集團不負責(zé)任的表現(xiàn)?!?br/>
“媽,過去的事情我就不提了,不過不幫家里人我還會去幫誰?”安然執(zhí)拗地道,“我是安氏集團的董事長,誰要是敢齜齜牙,大不了讓他退股,我看誰會這么傻?!?br/>
“媽,然姐,我看我們需要對梁氏集團進行一下了解,做到心中有數(shù)才行,而不是盲目地去收購,如果情況真像外公說的那樣的話,已經(jīng)是空余其表,那么惠氏高價收購股份,我懷疑有詐。”孟佳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緩緩說道。
這一點梁月蘭和安然倒是都沒有去深想,經(jīng)孟佳這么一提醒,眉頭不由都皺了起來,半晌之后,安然才道:“不排除這個可能,對了,媽,今天怎么沒見到舅媽?”
看得出來,安然對已故的梁詩勁還是保持著一定的尊重的,連帶著也叫了一聲郝香蓮為舅媽。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绷涸绿m搖了搖頭,其實對于郝香蓮當初在梁詩勁葬禮上的那副嘴臉,梁月蘭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
“這件事情看上去好像不是表面那么簡單?!卑踩货玖艘幌旅碱^道,“這樣吧,我讓諸葛青云查一查梁氏集團的情況,當初一切都是他著手的,或許能知道點情況?!?br/>
安然出去打電話了,陸漸紅一直沒插上話,這時才緩緩道:“惠氏集團是不是真的要收購股份并不一定,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惠氏集團肯定參與到里面來了?!?br/>
梁老太爺提到過,肯定是有消息來源的,絕不是女人裸奔——空穴來風(fēng),但是惠氏到底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呢?
梁月蘭不出手很多年,孟佳也一直沒有兼顧著市場消息,提到惠氏,她們還沒有陸漸紅知道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