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達夏氣得呼了孫芮一巴掌,“都是你養(yǎng)出來的好兒子,借了人家一百多萬,我就是賠了這條命都不夠還的,趕緊給那兔崽子打電話,讓他回來!”
一百多萬,怎么可能啊,這一定不是真的,我們僑安做事有分寸的,肯定是搞錯了呀?!睂O芮怎么都不承認是自己兒子犯的錯。
見那些人在自己家亂翻,她大聲警告,“你們都給我住手,否則我打電話報警了!”
“真是好笑,欠錢的居然還敢報警,有膽子你就去報啊!”
孫芮害怕這些人亂來,“你們,你們別囂張,我們可跟冷總是親戚!“
冷總?哪個冷總?”
孫芮見拿出冷總的名號來能夠鎮(zhèn)住這些混混,雙手掐腰,趾高氣揚,“冷氏集團的總裁冷云霆,你們幾個惹得起嗎!”
那幾個壯漢互相看了看,都有所懷疑。
金達夏也變得有底氣了,“不就是一百多萬嘛,就算是一千萬,對于冷總來說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兒,我外甥女可是冷氏的總裁夫人!”
呸!還冷總呢,真當我們好騙么,編也編像一點,還扯上外甥女呢,信你個鬼!我管你認識什么大人物,總之,欠了錢就得還。再給你們一天時間,湊不夠錢,你們就得全都滾出去?!?br/>
說著,放高利貸的拿出了房產(chǎn)抵押證明,這可讓金達夏和孫芮夫妻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金僑安會拿房產(chǎn)抵押,如果還不上錢,他們一家都得出去喝西北風(fēng)了。
那些放高利貸的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他們離開后,孫芮哭天搶地,哭自己命苦,哭兒子不爭氣。
然后她又催著金達夏給秦風(fēng)打電話,找秦風(fēng)要錢。
幼兒園這邊的親子活動已經(jīng)差不多都結(jié)束,回去的路上,舅舅金達夏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你這回可得幫我們,僑安在外面欠了一百多萬,現(xiàn)在催債的找上門了,要我們來還,我們哪里有這么多錢啊……”
接下來就是舅舅的一大通訴苦,說來說去,就是要讓秦風(fēng)幫他們把錢給了。
“舅舅,我也拿不出這么多錢,之前的三十萬已經(jīng)是最后一次。既然是金僑安跟人借的錢,我想他肯定有辦法把錢給還上。我很忙,沒什么事我就掛了?!?br/>
“別,秦風(fēng),你聽舅舅說,舅舅也是沒有辦法才找你的,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我是你親舅舅......”
原本秦風(fēng)將情緒控制得很好,但一聽到這兒,瞬間就沒了好脾氣,她冷哼了一聲,嘲諷說:“親舅舅?當年我和母親被凈身出戶無處可去的時候,也不見你記得這點?!?br/>
“是啊,我的親舅舅,當時只顧得上趁火打劫,將我們僅剩的錢都騙了去?!?br/>
“我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填補給你們的錢還少嗎,你們一家人,從老到小,但凡有一個踏踏實實地找份正經(jīng)工作,怎么會過成這樣”
金僑安的生活費、你們買房子的錢、甚至你們在外面欠的賭債,你們捫心自問,是我們給的少了么?”
電話那頭,舅媽孫芮的指責聲傳來。
“秦風(fēng),你怎么能這么跟你舅舅說話,你說得好像是我們承了你們娘倆多大的恩似的,那這不都是你們應(yīng)該做的嗎!”
“你媽在世的時候就說過,不會讓娘家人受一丁點委屈,你倒好,把我們貶得一文不值。你自己嫁入豪門了,就不管我們死活,可真能耐啊你。”
“一百萬怎么了,一百萬都算少的了,恐怕你隨隨便便買條裙子買個包,都不止這點吧!”
孫芮話音未落,秦風(fēng)便把電話給掛斷了?!?br/>
冷云霆察覺出她的情緒波動,大手覆在她有些冰冷的手上,讓她感覺到一絲溫暖。
“需要錢,跟我說就是,不至于為了錢的事悶悶不樂?!?br/>
不光是因為錢的事?!鼻仫L(fēng)只是受不了舅舅一家沒完沒了的糾纏。
不過男人有時候還是可靠啊,特別是有錢的男人!
她不想多跟姓冷的人說話,對著冷云霆釋然一笑。
冷云霆,像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是順風(fēng)順水,很少有過煩心事吧,真羨慕啊。”
她臉上的笑容真是在嘲諷,要知道秦風(fēng)在之前可是有用不完的錢財。
“當年我和母親被趕出林家,身上一共就剩下三萬塊。禍不單行,母親又被查出得了不治之癥,我那時候還在上大學(xué),只能利用業(yè)余時間打工掙醫(yī)藥費。除了母親的醫(yī)藥費,我們還得支付住在舅舅家的房租。聽起來是不是很可笑?”
冷云霆沒有插話,他十分耐心地做一個傾聽者。這樣情況還是第一次,外表堅強倔強的秦風(fēng),一直都是以微笑示人,她擅長隱藏自己的痛苦,也是在拒絕別人。
所以,她能夠像這樣跟他以真心交談,這是對他的一種信任吧。
秦風(fēng)的元神哈哈大笑,看來要對付男人,用不著拳頭,隨便賣個慘也行,秦風(fēng)算是學(xué)習(xí)到了。
而他并沒有讓人去查秦風(fēng)的身份背景,因為他就是在等,等她愿意自己親自告訴他。
所以,他只知道她跟林家有關(guān),至于具體的,他也是一片空白。
秦風(fēng)原本以為冷云霆會不屑于聽她說以前的事,但是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理解與耐心,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那么后來”冷云霆問得小心,生怕觸及她的傷心事。
后來那筆原本用來給母親治病的錢,被舅舅給騙走了,也怪我蠢,相信了他。他用那筆錢做投資,打了水漂?!?br/>
秦風(fēng)現(xiàn)在說起當年的那段經(jīng)歷,還能夠回憶起當時的絕望與悲憤
真是見了個鬼,下山之后也就這一段往事最煩。
當初,那筆錢是用來救命的,所以,她也能感受到恨是。
就連冷云霆聽了,也都替秦風(fēng)感到不平。
如果他們能夠早點相遇,他一定不會讓她受這樣的委屈。
秦風(fēng)接著回憶說:“不過好在有個慈善家捐了一大筆錢,我母親的病并沒有耽誤治療。所以,我這些年也一直在找那個慈善家,想要親口跟他說聲謝謝?!?br/>
說起這事,秦風(fēng)就想要拜托冷云霆幫忙。
“冷云霆,你可以幫我查到那個人的身份嗎?”
“只要你開口?!崩湓砌b逼地要幫秦風(fēng)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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