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席之緊緊盯著眼前的男人,或是嫉妒或是惱怒,不甘的問道,“傅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傅斯言聞言眉梢輕挑,垂眸看了眼懷中安睡的女孩,語氣帶上幾分危險,意味不明道,“我對姜姜?”
“是!您不覺得自己對姜姜的態(tài)度太奇怪太曖.昧了嗎!”
要知道平常傅斯言可是對女人從來都不敢興趣的,別說像今天這樣溫柔的抱著人走了,就連碰一下都會惹來他的厭惡!
要不是親眼看到,他都不敢相信傅斯言竟然還會對一個女人露出這種體貼的一面!
更何況這個女孩還是……還是他心心念念的……
傅斯言的威壓太過強大冰冷,邵席之也是強撐著開口,他死死捏著雙拳,緊張不安的等待著男人的答復(fù)。
傅斯言目光淡漠的看著對面的青年,一開口,語氣也是冷漠的如冰天雪地般,“我沒有義務(wù)向你解釋,不過……”
想到他在片場對姜姜的所作所為,和姜姜那一聲聲的“小學(xué)弟”,傅斯言眼中冷光一閃。
接著,下一秒,看到男人的動作,邵席之瞳孔猛地縮緊!
對面夜色中的男人并沒有繼續(xù)開口,而是低下頭,輕輕覆上了女孩紅潤的唇,用行動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停留了幾秒過后,男人才戀戀不舍的抬起頭,眸色帶著珍惜眷戀,然后目光冰冷的掃向眼前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青年,語氣沙啞低沉,帶著一絲危險,“明白了?”
……
深夜。
在邵席之的別墅里,他渾身氣壓低沉的坐在沙發(fā)上,額角青筋死死繃起,目光陰鷙的看著手機上的東西,一言不發(fā)。
他的經(jīng)紀(jì)人白陌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一臉無奈的打了個哈欠,問道,“你這又是怎么了,誰惹你了???臉臭的跟自己女人被人給搶了一樣?!?br/>
邵席之聞言立即目露兇光,眼中泛著陰森的冷光,咬牙道,“別跟我提這件事!”
白陌頓時嘴角一陣抽搐,滿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不對惹到這個小祖宗了。
不過……
最近能讓他情緒起伏這么大的,也就只有那一個人了……
白陌想了想,試探著問道,“是不是和姜姜有關(guān)?”
邵席之整個人在聽到姜姜名字的那一瞬間,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白陌眼中劃過了然,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
該不會姜姜真讓人給捷足先登搶到手了吧?
想到邵席之這些日子對姜姜的熱切和念念不忘,他眼皮重重一跳,愁的頭都大了。
白陌正想著怎么讓邵席之把前因后果說出來呢,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語氣變得嚴(yán)肅,“是邵總打來的?!?br/>
“我爸?”邵席之愣了一瞬,接著眉頭死死擰起。
當(dāng)初為了能和姜姜靠的更近些,他不顧家里的阻攔毅然決然進(jìn)入娛樂圈,他老爸知道以后氣的差點沒把他的腿打斷,現(xiàn)在怎么突然想起來給他打電話了?
不得不說,從各種意義上來講,邵席之都是真正的傳說中的一種人——
要是不好好演戲就要回家繼承上億家產(chǎn)!
此時許久不聯(lián)系的老爹突然打電話過來,邵席之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立即接了起來。
還不等他想好說什么,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一道滄桑的聲音帶著疲憊開口道,“席之,別任性了,回來吧,公司快不行了……”
邵席之聞言立刻變了臉色,擰起眉頭沉聲問道,“公司出什么事了?”
“公司談的一筆資金過億的大單子被人動了手腳,對方已經(jīng)鬧起來了,現(xiàn)在我誰都不能信,只能信任你了,席之,難道你就真的忍心看到爸爸一輩子的心血毀于一旦嗎?”
邵席之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一個陰戾狠辣的男人。
傅斯言!
這一定是他對自己的警告!
邵席之眸色一沉,面色更加陰霾,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公司?!?br/>
他不甘心的掛斷電話,唇角死死抿起,白陌難得見他動氣,急忙關(guān)心的問道,“席之,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公司怎么就突然出事了?”
邵席之聞言冷笑一聲,沒有解釋,只是磨著牙恨道,“生意上的事,我也不清楚,你明天告訴《大佞臣》的導(dǎo)演一聲,就說我臨時有事,把戲份都調(diào)到最后再拍,期間的損失都由我一人承擔(dān)?!?br/>
話落一頓,他突然想起今天和姜姜拍吻戲時,一向不會停電的影視城竟然破天荒整個片場都停電了不說,就連備用電源都沒電的事。
之前他還覺得是偶然,但是現(xiàn)在仔細(xì)一想,一個荒唐的念頭忍不住浮現(xiàn)在腦海中。
這該不會也是傅斯言那個瘋子做的吧!
……
與此同時,傅宅。
傅斯言將醉醺醺的姜姜放到床上,看著她緊閉的睡眼,想了想,轉(zhuǎn)身走到洗手間,片刻后拿了條熱毛巾出來,小心翼翼的坐到床邊給她輕輕擦著臉,擦完了臉又極為認(rèn)真甚至帶著幾分虔誠的幫她擦了擦手,就好像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是一件無比貴重的珍寶一樣。
“唔……頭疼……”
姜姜睡得迷迷糊糊的,蹙起眉頭不滿的小聲嘀咕,一伸手,竟然無意識抓住了傅斯言粗糲的大手。
傅斯言渾身一僵,看著又睡死過去的姜姜,無奈笑出聲,幫她調(diào)整好姿勢后便沉默下來,良久,忽然啞聲道。
“姜姜,別離開我?!?br/>
低沉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執(zhí)拗的偏執(zhí)。
第二天一早。
姜姜揉了揉頭疼的額角,怎么也不想睜開眼睛,干脆懶洋洋的又躺回床上,賴著不動。
傅斯言端著早餐進(jìn)來時,便有幸看到姜姜正努力嘗試把自己和被子團(tuán)成一團(tuán)的場景。
他頓時被逗得一笑,大步上前一手撈起她,柔聲問道,“餓了嗎?要不要吃早飯?”
姜姜被迫從被子中鉆出來,揉著隱隱作痛的額角,閉著眼迷迷糊糊道,“困……”
傅斯言看她這副小懶貓的無賴模樣,無奈嘆了口氣,只得幫她把被子蓋好,縱容寵溺的哄道,“那就再睡會吧,一會兒我叫你?!?br/>
同一時間,和傅宅的一片和諧融洽的繾綣溫馨比起來,帝都某處大樓里的總裁辦公室,已經(jīng)是一片腥風(fēng)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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