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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戶口 在神一樣的

    ?在神一樣的“撞嘴門”事件過后,直到第二天下午搶車行動之前,我都沒有再見到布魯斯。

    由于昨晚撞嘴的時間已經(jīng)比較晚了,我回房間之后又開始想東想西患得患失心如鹿撞,所以導(dǎo)致了一整晚失眠,直到天蒙蒙亮才睡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多了,一睜眼就看見床頭柜上擺著兩份已經(jīng)冷掉的漢堡和咖啡快餐,顯然是貼心的布魯斯同學(xué)給我送來的早飯和午飯。

    是的……為了防止不測,我們都有對方房間的鑰匙。

    完、完斷了!

    我那又流哈喇子又打呼嚕四仰八叉的丑惡睡姿難道都被布魯斯看了個干凈?QAQ

    我該慶幸我沒有裸睡的習(xí)慣嗎……

    我捧著漢堡和咖啡欲哭無淚。

    忽然,一陣敲門聲傳來,“維拉,你醒了嗎?”

    “等等!別進來!我醒了!”我神經(jīng)質(zhì)地尖叫。

    “……好,你收拾好了來給我開門?!遍T外的聲音含了一絲笑意。

    嚶嚶,被嘲笑了么……QAQ

    我滿腹怨念地爬起來穿好衣服疊好被子,打開窗戶透氣,隨便梳了梳頭發(fā)洗臉?biāo)⒀?,然后走過去開了門。

    布魯斯清清爽爽地站在門外,精神抖擻臉色紅潤,雖然胡子還是沒剃但可以看出含著微笑,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和我因睡眠不足而長出的兩個大熊貓眼形成鮮明對比。

    “下午好,女士,”他夸張地行了個紳士禮,“不讓我進去嗎?”

    我不情不愿地挪開幾步,他哼著小曲走了進來。

    “你看上去氣色不太好,維拉,”布魯斯大大咧咧一屁股坐椅子里,“而且到現(xiàn)在才起來,怎么,昨晚沒睡好嗎?”

    “嗯、唔……”我大口吞著漢堡和咖啡,將近一天一夜沒吃東西還真有點餓了。

    “你這樣可不行,今天還有大事要干呢?!彼哌^來摸摸我的額頭,“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嗯,嗯,還好,挺好的,挺有精神的,沒不舒服……”我努力咽下一口食物,噎得直伸脖子。

    “嘿,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他把盛著咖啡的紙杯遞到我嘴邊,“喝點東西順順?!?br/>
    我點著頭,伸手去接紙杯。

    拽,沒拽動。使勁拽,還是沒拽動。

    我莫名其妙抬頭看他,卻見到他笑得一臉溫柔+無辜,“喝啊維拉,你肯定渴了,不要光吃不喝容易噎著?!?br/>
    我:“你可以不要在留著滿臉大胡子的情況下露出那種勾引小女生的自命風(fēng)流的笑容嗎韋恩叔叔?”

    布魯斯:“……你喝不喝?”

    我沒辦法,只好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

    末了,他又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塊餐巾紙,輕輕給我擦了擦嘴角。

    ……尼瑪!突然轉(zhuǎn)向小清新風(fēng)格了是怎么回事!

    可、可是就著手喝咖啡完了還幫著擦嘴角神馬的好萌好羞射好幸福怎么辦……我心里有個小人開始捂臉冒粉紅泡泡。

    話說他以前可從沒這么體貼過……這種帶著小曖昧的溫柔我只在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里、那個幾年之后的蝙蝠俠布魯斯身上見到過……難道是因為昨晚捅破了窗戶紙的緣故?

    啊哈哈我就說嘛果然我是女主他是男主妥妥的!我只要一告白他絕壁跑不了!

    然而就在我嬌羞地抬起頭,打算就昨晚的事對他來一場羞澀又嚴(yán)肅的詳細(xì)版告白時,布魯斯卻一轉(zhuǎn)手把紙杯放了回去,然后坐回椅子里,嚴(yán)肅道:“那么待會三點鐘的事情,你做好準(zhǔn)備了嗎?”

    “……嗯?!暴雪药n┭┮

    “要不要我們先演示一遍?”

    “不、不用了……我臨場發(fā)揮是強項你放心吧……”那么傻逼的事情做一次就夠了真的。

    “好吧?!辈剪斔蛊鹕碜哌^來,忽然低頭在我左臉腮上啄了一下,然后說:“不管怎么樣,維拉,你放心,我無論如何都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然后他就走了。

    留我一人在原地糾結(jié),尼瑪他這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啊……親臉頰?朋友之間也可以親臉頰的吧吻面禮是西方人最普遍的禮節(jié)了好么!可是那句“無論如何都不會丟下你一人”怎么聽怎么曖昧啊!唉不對就算是朋友之間也是可以說這種話的啊……

    我就這樣被各種少女情懷總是濕【非錯別字】的心情糾結(jié)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快到三點了,我頓時有種解脫的感覺。

    于是就如同約定好的,我們和李大明見了面,具體搶車過程和電影里演得差不多就不再贅述了。不過當(dāng)警察哥哥對布魯斯說出那句“我為什么要關(guān)心你名字叫什么這種事,不管你是誰,你都是個罪犯”的時候,布魯斯回了一句漢語:“偶不系犯云!”我真是差點笑場。

    然后警察哥哥們轉(zhuǎn)向了我,也許是看著我黃皮膚黑頭發(fā)的樣子很面善,于是他們放緩了口氣,用英語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中國人嗎?”

    我絕不會否認(rèn)我是中國人,但為了先前商定好的計劃,我只能選擇沉默。于是我瞪大雙眼,兩眼發(fā)直地盯著眼前的警察小哥,然后腦袋慢慢呈九十度朝左歪斜。

    警察小哥深深皺起了眉頭,又用漢語問了我一遍,我依舊歪著頭瞪他不說話。

    “這倆人都不肯說名字!”警察小哥用漢語向長官匯報。

    “算了?!遍L官一臉不耐煩,“男的都押到XXX拘留所去,女的單獨帶去YYY看守所拘留,這不是個小案子,貨是韋恩集團的,美國佬不好惹你懂的?!?br/>
    “是!”警察小哥應(yīng)了一聲,就過來拽我。

    布魯斯不動聲色地看了我一眼。

    我依舊歪著腦袋,看著警察小哥朝我伸過來的手,忽然嘿嘿嘿笑起來。

    “咿呀嘛伊兒喲~~~~”我驀然爆發(fā)出一聲驚天巨吼,嗓音拐彎處可參照陜北民歌《山丹丹花開紅艷艷》或是《青藏高原》,本來是蹲著的,卻忽然呼啦一下跳起來,開始邊跳邊唱,一邊胡扯自己的頭發(fā),“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今天是個好日子~五十六種語言匯成一句話!一句話!話!話!話!”

    全場靜默三秒鐘,然后警察長官厲聲喝道:“按住她!”然后離得最近的小哥就過來拽我胳膊。

    “汪汪汪!”我抬頭嗷嚎了幾聲,低頭一口咬住小哥的手,動作穩(wěn)準(zhǔn)狠,一邊咬一邊甩頭,狠辣之處堪比我當(dāng)年撕掉打算強X我的大老黑的耳朵。

    不過畢竟是同胞,我下嘴輕了許多,沒有撕下肉來,只是咬破了皮。

    但饒是如此,警察小哥依舊驚天動地地慘叫一聲:“啊啊啊啊她咬我了她咬人她瘋了!”然后捂著鮮血直流的手蹬蹬蹬連退好幾步,余下的幾個警察一邊忙著按住手邊已經(jīng)銬上手銬的犯人,一邊忙著掏槍指住我,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我趁亂一蹦蹦回布魯斯身邊,蹲下|身子緊緊靠著他,他的左肩衣服上早就抹了辣椒粉,我把臉往上一搓,頓時飆下兩行寬面條淚。

    “她是我妻子,她腦子不太好,哦是的,很可憐不是嗎,”布魯斯用英語向那個長官解釋,一手握著我的手,“看在上帝份上,你們不能讓我們分開,不然這可憐的姑娘會發(fā)狂的。哦她發(fā)起瘋來連我也招架不住。”說著朝警察小哥血染的手指努了努嘴。

    我一聽這話就噎了一下,如果不是眼睛又紅又痛不斷飆淚,我差點就要破功裝不下去。

    ……尼瑪不是商量好了是具有中國血統(tǒng)的遠(yuǎn)房表妹嗎!啥時候他篡改劇情自動變成老婆了?。?br/>
    于是我也只好跟著換臺詞:“哈尼!來親一個哈哈哈!”完了立馬又大聲哀嚎:“嚶嚶嚶我不要離開你啊我的唐老鴨!我是你的黛西!”當(dāng)然是用英語。

    我清楚地看到,當(dāng)我喊出“唐老鴨”這個詞的時候,布魯斯腦后一滴冷汗落了下來。

    警察哥哥們狐疑又戒備地看著我們,幾個人埋頭嘀咕了一陣子,長官過來冷著臉對布魯斯說:“暫時先不分開你們,看好她!”

    我從布魯斯身后冒出頭來,沖警察長官扇動鼻孔:“哼!”

    “謝謝你,先生。”布魯斯禮貌地道謝,一巴掌把我的腦袋按下去。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氣,計劃暫時成功了。

    我們被押送到上海某局子的看守所。鑒于我的“病情”,我和布魯斯被特殊照顧,并沒有被分開,而是單獨關(guān)在一個小拘留室里,一日三餐雖然清淡倒也齊全。

    不過由于時常有警察哥哥巡邏,所以我除了睡覺時間,基本上清醒的時候都要裝瘋,就沒有正常的時候。

    其實我和布魯斯想想,都覺得這個方法很險,因為破綻實在太大了,哪個罪犯會在辦事的時候還帶著自己的神經(jīng)病老婆一起出來?不過不知道是因為金手指還是其他什么原因,這個事情一直沒有被警察哥哥提起過。

    哦準(zhǔn)確來說,我們甚至都沒有被審訊,上法庭見美國大使什么的就更別提了。

    當(dāng)然了,更沒有什么醫(yī)生專家來為我診斷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神經(jīng)病。

    我們在憂心忡忡中度過了半個多月的時光。

    終于……更加金手指的事情來了。

    沒有任何審訊,沒有任何上訴,也沒有任何公開的正規(guī)程序,我和布魯斯住了半個月看守所之后,就有人過來下通知,我們將被遣送出境,目的地是位于不丹邊陲的一座監(jiān)獄。

    我們當(dāng)晚就乘飛機出發(fā)了。

    在這一過程中,我實在是忍不住左顧右盼,想看看身邊哪個警察啊看守之類的面相比較可疑……

    因為如果不是金手指的原因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這里有暗影聯(lián)盟——也就是忍者大師手下的那個組織——的臥底。

    他們早就盯上了布魯斯,于是運用自己的手段,把他帶往不丹,那個位于喜馬拉雅山上的暗影聯(lián)盟大本營。

    當(dāng)然了,我應(yīng)該只是順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