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離開后沒多久,閔王妃小產(chǎn)的消息傳了出去。
皇和閔王等人也聞訊趕了過來,只見溫浮歡雖然換掉了染血的衣裳,但蒼白的臉色和虛弱的模樣,還是讓人心生憐愛。
閔王更是搖著輪椅來到床邊,握住她纖瘦而冰涼的手,滿目心疼的望著她。
溫浮歡眼眶通紅,盤旋了許久的淚水終于倏然落下。
“王爺,歡兒沒用,沒能保護好我們的孩兒!”她聲音哽咽的道,聲音里的悲慟和哀傷令人動容。
閔王久久不曾言語,但任誰都能覺察到從他周身散發(fā)出的冷意。
周圍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誰傷了王妃和本王的孩子!”閔王朝身后沉聲質(zhì)問,沁了寒意的聲音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似的。
皇也很想知道前因后果,亦陰沉著臉色環(huán)視眾人。
“還不回答閔王的問題?”
薛莫景從人群走出來,衣服還沒來得及換,面染著溫浮歡的血,已經(jīng)有些干涸,呈現(xiàn)出暗紅的顏色。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末了便死死盯著站在人群后方的姚采蓮。
“是她!是那個心腸歹毒的女人!是她把小表妹害成這樣的!”
姚采蓮緩緩搖著頭,下意識的向后退去,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卻被太師府的護院團團圍住。
見自己無路可逃,她這才走到皇面前跪下來,堅決否認道:“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輕輕推了她一下,哪里想到她會撞到假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姚采蓮說到底是長孫家的大少夫人,是長孫皇后的弟妻,長孫皇后不忍心看著她孤立無援,便出聲道:“皇,這件事其一定有什么誤會,弟妹她生性良善,怎么可能會故意推倒閔王妃呢?”
薛莫景可沒那么注重尊卑禮數(shù),聽到長孫皇后的辯解,他當(dāng)即反駁道:“她不是故意的,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我在說謊了?”
他指著屋外圍觀的賓客,言之鑿鑿的說:“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們,她是怎么推倒小表妹的,他們可都看到了!”
皇目光銳利的看向門外的賓客,問道:“他說的可都是真的?”
說實話,以那些賓客當(dāng)時和他們的距離,并不能聽清溫浮歡和姚采蓮之間說了什么,但卻清楚的看到姚采涵的確是推了溫浮歡一把,而且并不像是故意的。
面對皇的質(zhì)問,他們只好如實說了。
皇復(fù)又看向姚采蓮,沉聲道:“你還有何話說?”
姚采蓮垂著頭,肩膀忽然微微顫動起來,接著便聽到她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她仰頭望著皇,神情從一開始的凄楚變成了放肆和張狂。
“是!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樣?她害得我姚家家破人亡,又害死我的妹妹!我是要殺了她!”
說話間,她猛地拔出頭的金簪,朝著靠在榻的溫浮歡沖了過去。
在姚采蓮手里的金簪快要刺到溫浮歡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一陣,竟是再也不能向前移動分毫。
她緩緩低下頭,只見一把劍從自己的身體里透胸而出,鮮血從劍刃處氤氳開來,匯集到劍尖,化成一顆血珠滴落下來。
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圍觀的女眷忍不住驚聲尖叫。
皇一把拔出劍,睨著姚采蓮的身子軟軟的癱倒在地,神情冷酷的命令道:“拖下去!”
“是!”
侍衛(wèi)應(yīng)聲前,把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姚采蓮?fù)狭讼氯?,鮮血在廂房光可鑒人的地面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觸目驚心。
溫浮歡身子本虛弱不堪,又受到皇突然殺人的驚嚇,蒼白的臉色泛起稍許鐵青,竟是不由自主的暈了過去。
“歡兒!”閔王一把攬住她軟下去的身子,失聲喚道。
……
溫浮歡幽幽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太師府的廂房里了,而是躺在閔王府?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浮歡謀:帝京之亂》 破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浮歡謀:帝京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