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聽到白逸想要一些活的小動物時,他也是有些不解,可他卻沒有問,自從白逸被罰面壁之后,胖子就一直很自責,覺得他對不起白逸。
若不是他慫恿,白逸也不會去獵殺靈獸,自然就沒有被罰的事情。
在聽到白逸須要一些活的小動物,胖子二話不說,便到火灶房給他帶來了幾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帶著幾只兔子回到觀海崖,白逸將兔子栓在了觀海崖洞前的平臺上,而他則打來了一桶清水,取出綠芽,從上面小心翼翼的摘下了一片葉子。
這并不是剛長出來的嫩葉,而是最初的那兩片葉子中的一片。
綠芽上的葉子有限,白逸可不愿意浪費,于是他決定分成幾個步驟來做這個活體實驗。
首先是清水泡葉子,他打來了一碗水,將葉子放到水中浸泡。
這顯然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必竟清水泡葉子,根洗也沒什么區(qū)別,試不出什么結(jié)果的。
可小心駛得萬年船,他總共才三片葉子,自然是要小心謹慎的來嘗試。
為了能試出效果,白逸將葉子足足浸泡了一個時辰,方才從新取出葉子。
雖然只是用清水來浸泡葉子,可效果還是讓白逸很滿意的,只見,一大碗清水徹底的變成了墨綠色,這綠色綠的讓人感到發(fā)毛。
白逸端著這碗泡過葉子的清水,來到了一只兔子的跟前,將水喂給了兔子。
由于這碗清水綠的讓白逸感覺不安,他并不敢讓兔子喝太多,只是喂了一小口,立即就將碗給拿走。
端著碗,白逸站在一旁,耐心等待兔子的變化。
這碗清水里蘊含著磅礴的靈氣,比起靈石有過之而無不及,唯一讓白逸擔心的是,它是否有毒,喝下后會有什么不良的反應。
剛喝下清水的兔子并沒有什么異常,依舊活蹦亂跳,而且顯的精力十足,可當過了一會,時間并不長,也就一柱香的時間,兔子開始變的不正常,越來越暴躁,拼命的想要掙脫栓住它的繩子,兇的就像是一頭猛獸,甚至開始攻擊身邊的同伴。
白逸趕緊將其他的兔子與它分開,可當他回過身來時,卻發(fā)現(xiàn)兔子已然倒在了地上,抽搐個不停。
而更讓他驚駭?shù)氖?,兔子身體上仿佛被割出了一道道傷口,血肉模糊,將毛茸茸的白毛染成了血紅。
它的身體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往外擠,或者該說,它的身體在脹大,就像是氣球在膨脹。
兔子被脹的很辛苦,它一直努力想要爬起來,可惜它根本做不到,炸看之下,它只是在痙攣在抽搐。
白逸見此,眉頭緊皺,他正準備靠近一點,仔細觀查個清楚,結(jié)果還沒等他靠近兔子,兔子膨脹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氣球被不斷的注入空氣。
白逸暗叫一聲不好,便趕緊后退,等他退到山洞里時,外面嘭的一聲巨響,待到他重新走出山洞,看到的是滿地的肉末。
白逸越看臉色越發(fā)的陰沉,特別是那個觸目驚心的大坑,以及灑了滿地的鮮血肉末,和幾只同樣血肉模糊的兔子殘骸。
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立即將手上的碗連同里面的清水,如遇蛇蝎般的丟到了一旁。
可就算如此,他也同樣如坐針氈,心情難以平靜。
他便是因為當心綠芽蘊含有劇毒,方才會搞了這么一個活體實驗,目的就是想弄清楚,綠芽的葉子是否能被人服用,就像是普通的靈草靈藥,能用來練丹或是直接服用。
可饒是他心里早有準備,當看到兔子暴亡的那一刻,心底也是發(fā)寒,更是想到他體內(nèi)那一整株的綠芽,更是不寒而栗。
越是看著狼藉的地面,他心底的冰寒便更盛幾分。
有毒他可以接受,可有毒就有毒吧,非讓兔子死的那么凄慘,這讓他心里的陰影無限的變大,他都不敢再去碰綠芽,可偏偏綠芽還長在他的體內(nèi),這便讓白逸背脊發(fā)寒不已。
活體實驗宣布告終,白逸將那片摘下來的葉子收進了儲物袋里,他可不敢將它亂丟,只能用東西一層層的將它包裹,放在儲物袋的一個角落。
收拾了一下地面,他懷著不安的心情,回到山洞繼續(xù)打坐修行。
然而白逸并沒有修練多久,便接到了陳風若的傳音,讓他去天心殿。
一想到莆南子,白逸心里便有很多問題想要尋問,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山洞,來到了天心殿。
當他來到天心殿時,若大的宮殿里只有莆南子一個人,靜靜的等候他的到來。
“弟子白逸,拜見掌門?!卑滓輥淼教煨牡睿吹狡文献訒r,他的心情很復雜,既有激動,也有不安。
“逸兒,你來了?!逼文献踊剡^身,上下打量了一眼白逸,一臉和藹笑容的說道。
“懇請掌門告知,弟子的父母現(xiàn)在在何處?!卑滓莨蛟诹似文献拥母?,叩頭問道。
莆南子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斂,他知道白逸在怨他。以前還會喊他一聲張叔,可現(xiàn)在卻是以掌門稱之。
莆南子也明白原因,就算白逸現(xiàn)在長成了大小伙子,可在他的眼里,白逸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也不能和他明說。
“懇請掌門告知,弟子的父母現(xiàn)在在何處。”白逸再次磕頭問道。
“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嘛,為何還要問?!逼文献娱L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一臉悲痛的說道。
白逸聞言,心里猛的一抽,他自然知道,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他不敢去相信,不愿去相信,至少對他來說,只要他不相信,不承認,那么他還有機會,還有再見父母的機會。
可當他聽到莆南子這句話時,他的心很痛很痛,他不敢再去問,可偏偏有一個聲音,讓他一定要問個清楚,問個明白。
“張,張叔,我,我不明白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會知道,我怎么會知道?!卑滓蓊澏吨曇粽f著,可他那決了堤的眼淚,卻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其實白逸早就知道,那并非只是一個夢,而是他真實的記憶,可他無論如何,都不愿意,也不敢去承認那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