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友,你跳訂真的知道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嗎?琢磨了一會兒,趁著陸平川在收費站繳費的功夫,楚解開口問道:“要不,那邊了吧。”
給他安排的住處肯定是單人小公寓,的其他員工合宿,如果把陸平川帶去……楚解自覺自己不應(yīng)該在一開始就和未來的同事們起些完全可以規(guī)避的矛盾。
陸平川愣怔了會兒,等車子開進城區(qū),才逮著空檔,猥瑣地摸了楚解的大腿一把:“謝謝……你是在邀請我嗎?”
“你的腦袋里就不能裝點純潔的東西嗎?”楚解被陸平川這番**的動作給嚇得差點沒把舌頭給咬了,“……我靠!你看著路開車?。 ?br/>
就著陸平川開車的時間,楚解跟他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的員工宿舍,送他的陸平川也不好在宿舍里住一晚,肯定得去酒店歇著。
那倒不如兩人今晚就湊合著去找個酒店住了,反正標間兩張床,楚解自認為兩個人去住要比一個人住合算。再且,他去員工公寓肯定還要整理東西,可能會打擾到也許會有的合宿人。
陸平川一邊開車一邊應(yīng)允:“那也行,對了,謝謝啊,我們先去吃飯還是先去找酒店?”
楚解想了想,忽然打了個激靈,想起了什么。
“那什么,陸平川……你先在路上繞繞,我才想起來,有個朋友住那兒,我去問問他有什么推薦?!?br/>
陸平川“哦”了一聲。
楚解拿起手機打起電話來。
這電話一打就打了快十分鐘,他邊打還邊在笑,笑得極為開心,看得陸平川心里一個咯噔。等打完了電話,楚解才笑嘻嘻地開口:“等等啊,陸平川,你開導(dǎo)航查查,N市東區(qū)那邊有個茂林小區(qū),你看看位置在哪兒,開到那兒去,我朋友就住那邊。他讓我們也別去住酒店了,去他家歇息一晚。”
陸平川的臉色頓時有些精彩,一會兒青一會兒黑,他抽了抽嘴角:“男的還是女的?”
楚解隨口答道:“男的啊,怎么了?”
陸平川松口氣,畢竟楚解在他眼里那是就連打噴嚏都優(yōu)雅可愛的小天使,他看誰都感覺像情敵。
這會兒楚解說他在N市有個好友,他自然心理活動變得極為詭異起來。
他一面想著楚解現(xiàn)在歸自己了,瞅上他的小天使的人只能干瞪眼,不禁得意洋洋;一面又想著萬一楚解覺得他不夠好,不跟他處對象了,投奔情敵的懷抱該咋辦?
還好是個男的……等等,他記得楚解只喜歡男人的啊,是男的不是更危險?!
陸平川咳嗽了一聲,裝作不甚在意地開口:“你打電話的那人……是哪天那個……嗯,叫黃赫是吧?是那黃毛么?”
說完趕緊在心里把黃赫列為了A級戒備目標。
順帶一提,S級是羅安晟。
楚解搖了搖頭,猶豫了片刻后,才慢慢吞吞地說:“是……以前一個一起玩游戲的朋友,認識很久了的。之前他跟我說過他住N市,上一次過來的時候我沒想起來,現(xiàn)在記著了?!?br/>
“哦……那人多大年紀???”
“跟我差不多,我估計他還比我小一點兒?!?br/>
“長得怎么樣???”
“嗯……長得就那樣吧,就是看著特別實誠一人,比我矮點兒。”
“性格和作風(fēng)如何?”
楚解發(fā)現(xiàn)事情不大對勁了:“陸平川,你這是在查戶口?。俊?br/>
陸平川干笑:“我不是怕……咳咳,沒什么,沒什么。”
看他目光躲躲閃閃的,楚解心中一計量,就揣測到了點陸平川的所思所想。
這讓楚解不禁捫心自問起來,他看著像那種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渣男嗎?
他既然決定和陸平川試試了,那就肯定全身心地投入進去,不會再考慮其他人的。陸平川這么對他不放心,讓楚解一時覺得有些失落,且還有些委屈。
一直用視線余光注視著楚解的陸平川見他這會兒垂著頭,好像有些不開心的樣子,頓時知道自己估計是說錯話了。他趕緊把車停在路邊,然后解開安全帶,湊到楚解身邊,雙手搭在他的肩上,用自己的額頭去抵著楚解的。
陸平川看著眼神飄忽的楚解,小心翼翼地去親他的面頰。
楚解有些別扭地伸手去推他,誰知陸平川這人一點面皮都不要了,死皮賴臉地執(zhí)起楚解的手,又去吻他的指尖。等楚解不再那么抗拒之后,才輕柔的吻了吻他的臉。
“你不信我。”楚解悶著聲音。
陸平川嘆了口氣:“我只是……有點憂心。謝謝,我太喜歡你了,你那么好,喜歡你的人肯定一大堆,要是哪天你和其他人看對眼了……我……”
楚解不太能理解陸平川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他自己倒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好的。學(xué)歷一般般,長得雖然還挺帥,但也沒帥到驚天地泣鬼神的級別。再算一算,沒有房產(chǎn)車產(chǎn),連工作這么多年攢下來的存款也基本給敗在了和Flame的官司里,楚解越想越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廢柴?
倒是陸平川,人長得高大俊朗,有車有房有高薪,他和陸平川處對象,從旁人的眼光來看,怎么想都應(yīng)該是自個兒去擔(dān)心對方會不會拋棄自己吧?
真不知道陸平川的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
這么想著,楚解慢慢吞吞地開口:“陸平川,有句話我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啊。”
陸平川:“……?。俊?br/>
楚解把視線挪向車窗邊,假裝看風(fēng)景:“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我可不像你,喜歡耍流氓?!?br/>
聽了他的話,陸平川先是恍惚了片刻,而后頓時驚覺,臉上也露出狂喜的神色來。他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楚解或許不是特別喜歡自己,但總歸是有好感的,光是意識到這一點就足夠讓陸平川興奮得不能自已。他索性從駕駛位上半支起身體,壓在楚解身上,胡亂地去吻他。楚解差點被他的突然襲擊嚇到,但看陸平川一副激動難耐的樣子,還是忍了忍,沒把這人推開。
他被陸平川鉗著下巴,肆意的吻著。
對方親得很投入,楚解只感覺自己的嘴被他蠻橫地撬開,然后亂七八糟地翻攪著,好像沙漠里迷途的旅人遇上了綠洲,讓楚解覺得自己的唾液都快被陸平川給吮得一干二凈。
等陸平川把手伸到他的褲襠,去揉他疲軟的小兄弟時,楚解才打了個激靈,想要掙扎。
只是無奈他平常宅慣了,缺乏鍛煉,戰(zhàn)斗力小于五,壓根就不是經(jīng)常會去健身房訓(xùn)練的陸平川的對手,三兩下的就差點被陸平川給扒了褲子。
陸平川氣喘吁吁,看著被他吻得頭暈?zāi)垦5某猓挥X得自己的身體里有股子邪火。
他理應(yīng)跟楚解循序漸進的,畢竟這人這么純情,真要真刀真槍地做,楚解恐怕得被他嚇跑。
但是,道理他都懂,可他就是忍不住??!
陸平川的理智被**徹底擊倒。
只是,等他紅著眼睛,拉開楚解的褲鏈,想去親一親蟄伏在對方白色的純棉四角褲下的東西時……
嘭嘭。
有人敲了兩下車窗。
“干嘛?”陸平川一臉不愉,還有,這場面怎么感覺有點熟悉?
“非常抱歉,先生,這里是非機動車道,禁止停車。”交警打扮的男人面無表情。
正在興頭上結(jié)果被澆了一盆冷水的陸平川:“……”
被撩撥得也有些興奮的楚解:“……”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認命地給楚解穿好褲子,陸平川憋著一肚子邪火,老老實實地坐回副駕,綁好安全帶,重新發(fā)動了私家車。
等車子重新開動了,楚解才咽了口口水,有些心虛地望了望車窗外。看著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他有些發(fā)抖,又瞅瞅正前方,望著開在他們前面的車子的車屁股,瞥著尾燈,楚解上下揣度了一下。
應(yīng)該……應(yīng)該看不見吧?
他大著膽子,把手伸到自己的下半身,隔著褲子安撫了一下自己那被陸平川給撩得稍息立正的小兄弟。楚解平常純得很,連自我紓解這種事都很少做,此時坐在車里去碰自己的東西,讓他覺得緊張得要不行,總感覺可能會有人看見自己的所作所為。但偏生那地方又漲得很,讓他忍不住想去摸摸,希望能讓自己舒服些。
陸平川雖然一直在開車,但眼角余光可是始終聚焦在楚解身上的。
他看著自己的小天使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對著車窗外的風(fēng)景看過來看過去,但手卻不安分的一直在自己的下半身游弋著,臉上還染著淡淡的紅暈。
陸平川感覺自己不僅下面發(fā)熱,連臉上也開始熱起來了。
嗯……?
他臉上是真的熱。
陸平川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然后一看——
他,流鼻血了。
…………
王子航打了個噴嚏。
他穿著一身單衣,有些瑟瑟發(fā)抖地縮在小區(qū)的門口,等著說要來找他的朋友。
之前,他玩游戲時的好兄弟楚解說來了N市,以后就會在N市工作了,想先問問他有什么酒店可以推薦推薦,等明天趕早,再來約他敘舊。
王子航心想自己跟楚解是什么關(guān)系啊,放在革命年代,那簡直就是一起扛過槍打過炮掏過鳥窩子的老鐵!
這回楚解來自個兒的地盤了,那還怎么好意思讓人出去住酒店?當(dāng)即就拍馬,叫楚解來自己家住著再說。
在家收拾了一下,等楚解打電話說已經(jīng)到了茂林小區(qū)這邊時,王子航連外套都來不及翻一件穿上,就趕忙跑了出去。
等了一會兒,王子航就看見不遠處駛來一輛通體黑色的概念車。男人嘛,對車這種東西總是有股子難以言喻的憧憬的,王子航酸唧唧地眼饞了那概念車半天,然后就看見那車在小區(qū)門口停住了。接著,從車的副駕處磨磨蹭蹭地溜下來個高挑青年,對方不知道在和駕駛位上的人說些什么,磨嘰了半天后,才趕緊跑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