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蘭月攥緊了拳頭,眼中流露出堅定和悲傷。
帶著這些情緒的她,是不能夠留在那里的,因為她很清楚懷揣著那些情緒之后,她已經(jīng)做不到再如之前那般平靜地留下。
進屋后,朱靈做賊心虛般地關(guān)上了門窗,小手輕輕地捂在胸口處,小臉蛋此刻變得是猶如紅蘋果那般噗的紅。
她緩緩地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做工卻是非常精致的木偶。
這是今天,她努力工作之后從王凡那獲得的獎勵,本來剛剛她是打算和朱蘭月說的。
可是在看到朱蘭月的表情之后,她感覺還是不要說得為好。
話說回來,這個小木偶好精致,先生果然好厲害。
不知為什么,她越看這個小木偶的臉,越發(fā)覺和她自己有點像。
難不成,先生刻的就是她嗎?
這樣可愛的小木偶,光她一個人擁有太賴皮了。
嗯,回頭再給蘭月姐要一個好了。
朱靈忍不住,暗自在心中想到,剛剛好也就能夠湊成一對了。
而且先生人那么好,說不定已經(jīng)偷偷準備了。
站在書屋門口朱蘭月略微有些局促不安,俏臉上布滿了猶豫。
盡管昨晚上,她是下定了決心,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不禁又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就在朱蘭月,還在考慮怎么開口說辭職一事的時候,店鋪的門一下子打開了。
“蘭月,你過來了?。≌茫瑤臀野涯珘K處理一下,”王凡揉了揉腦袋,從門口走出。
“是不是,小靈又把墨塊和黑墨混淆了?”朱蘭月聞聲下意識地問道。
王凡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抱歉先生,小靈她只是記不住,絕對不是故意弄混淆的,希望您別怪她。”
朱蘭月一臉歉意地低下頭,出聲道歉。
“沒事,我不怪她,你方便的話就先把我把墨塊給磨了,我馬上要用墨了?!?br/>
王凡擺了擺手出聲道。
“好,我現(xiàn)在就去磨墨,先生您先去后院稍等一下,我馬上就送過去!”朱蘭月說著,下意識走進了店內(nèi),從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朱靈手中接過墨塊,
很是熟練的磨了起來。
“蘭月姐,抱歉,我……”朱靈小臉不由一紅,攥緊了小手,似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低下頭。
“沒事,墨的種類很多,你會記錯也很正常。行了,你去先生那邊看看,他還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不?!?br/>
朱蘭月滿不在意地說道,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噢噢,那行,蘭月姐我先過去啦!”
朱靈破涕為笑,踩著輕快的腳步朝著后院那邊跑去。
看到這一幕,朱蘭月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笑意,旋即一臉認真地研磨起墨塊。
不一會兒,她就研磨好了墨,快步送到后院的王凡那邊。
放下東西之后,朱蘭月就考慮著要不要借著這個時機,說出那個想法。
可當她注意到了,王凡此刻正抓著畫筆全神貫注的樣子后,不由把到了嘴邊的話語給咽了回去。
在這個時候打擾,顯然不太好。
算了,還是等先生做完畫再提好了。
朱蘭月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拉起一旁湊得非常近的朱靈,退到了一旁。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著拿著畫筆姿勢,一動不動的王凡,突然動了。
準確地來說,是他手中的畫筆的位置發(fā)生了變化,從剛剛舉著的變成了垂著。
看到這一幕,朱蘭月就意識到了什么,抬起頭朝著王凡身前的那副畫板看過去。
只見剛剛還只是一片白紙的畫板上,此刻出現(xiàn)了一副已經(jīng)完成的畫。
那是一副女人的畫像,因為蒙著一層輕紗,看不清楚面貌,但從那完美的身材,以及出塵的氣質(zhì)上來看,就能夠知道畫中的女子絕對是一個傾國傾城級別的美人。
那種美,即便是同為女人的朱蘭月,也能夠感覺得出來。
這個美人是誰?難不成,是先生的道侶?
是了,也只有這種可能性了。
不然的話,先生又怎么可能會特地畫出這么一幅人像畫來?
不知道為何,想到這里的時候,朱蘭月忍不住微微咬緊嘴唇,衣袖下的手更是不由攥緊。
“呼,好久沒畫畫了,也不知道功底退步了沒有!”
王凡伸了個懶腰,把畫板上的那幅畫揭了下來,拿在手里仔細端詳起來。
嗯,姑且還算能夠拿得出手,畢竟拜那系統(tǒng)所賜,他那繪畫技能可是滿級了。
這樣子的話,趙夢琪應該能夠滿意吧。
沒有錯,王凡所畫的女子,正是趙夢琪。
至于他作畫的理由,自然是因為趙夢琪可是幫他磨好了那些煙草。
欠人人情的事情,王凡可不習慣,自然是要早點把這人情給還掉。
剛剛好,趙夢琪還成為了他的助手。
這樣子的話,見面禮和人情禮可以湊在一起還掉。
當然了,他絕對不是因為沒錢付趙夢琪,所以才想到用畫來償還。
嗯,絕對不是沒錢!
畢竟,送錢太俗氣了!
這可不符合他的身份!
同是風雅之人,談什么錢,談錢那可傷感情。
王凡一臉歡喜地把剛剛做好的畫巻起來,從朱靈手中接過畫軸塞了進去。
“先生,那畫,莫不是……”朱蘭月一咬嘴唇,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大膽的詢問。
“嗯,沒有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王凡輕輕地點了下頭,接過了朱蘭月的話語,肯定道。
“行了,回頭等趙……不,夢琪過來,拿給她。”
王凡說著,把畫巻遞給了朱蘭月。
“???”朱蘭月卻是呆愣住了,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了一樣,呆然地愣在原地。
“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妥嗎?”見狀,王凡不由奇怪地看過去。
“哦不,沒什么!”
朱蘭月急忙擺了擺手,猛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忍不住說道。
“先生,莫不是畫中的女子是趙姑娘?您是為了,感謝她幫您磨那種叫煙草植物,所以才送出這份禮物嗎!”
“啊哈哈,被你猜中了嗎,”王凡尷尬地摸了摸腦袋,笑道。
“嗯算是吧,而且夢琪這不剛剛成為我的助手,也沒有送什么見面禮,這不就一起送了。”
聽到王凡的解釋,朱蘭月心中的那份不快消失了大半,不過絲絲異樣的情感又從她心底深處涌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