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br/>
宮逸駿瞇了瞇眼睛,語氣慢騰騰的說道,“如果我親自對付你,難免是有些太過了?!?br/>
吳欣怡聽到這兒,便以為是宮逸駿不跟她計較,放過她了時,同時也是以為宮逸駿是對她有意思才會放過她的。
她開心的笑了起來,雙臂緊緊的抱著宮逸駿的大腿,“謝謝宮少爺,謝謝您不跟我計較?!?br/>
咦——
一旁剛包扎好的夏恩澤嫌棄的撇嘴巴,語氣好惡心喔,太惡心了有木有感覺!
“你會錯我的意思了吧……”宮逸駿毫不客氣的踢開了她的身體,把腿從她的雙臂里面抽了出來。
mmp,他有潔癖。
沒給時間在場的人反應過來他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盤,就從兜里拿出了手機。
打了一個電話把手機放到耳邊,電話通了幾聲后被接聽了,宮逸駿開了免提。
“喂!是誰啊?”
對方一說話,吳欣怡就立刻聽了出來,那個是……她爸爸的聲音。
宮逸駿,打電話給她爸爸做什么?
“吳先生,你好啊。還記得吧,我是宮逸駿?!?br/>
“宮逸駿?哈。小娃子,我可是很忙的,想要騙人也練練騙術(shù),就你這樣還騙誰??!”
看著宮逸駿的臉慢慢的黑沉了下來,眾人都抹了一把汗水,好像終于知道了某人為什么這么腦殘的原因了……
擔心受怕最莫過于的是吳欣怡了,她抿了抿唇,終是喃喃的開口,“爸——那個真的是宮少爺?!?br/>
然后就聽見手機里傳來了一聲“怦”的聲音。很明顯的手機掉落的聲響。
“女…女兒,你,怎么也在……你剛剛說什么!”
“吳先生,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前幾天你才剛從我手機拿走一個合同呢?!?br/>
宮逸駿說這話并沒有太多的表情,目光一直在吳欣怡的身上打轉(zhuǎn)著。
宮韻九靠近了他,抓緊了他的褲子,沖吳欣怡吐舌頭,“你死定了大丑女!”
“女…女兒呀,你怎么和宮少爺走在一起了,難免你們倆……”
吳父說到最后語氣越來越興奮,可是卻被宮逸駿生硬的打斷,并不想從別人的口中聽出誤會。
“沒錯——我跟她有仇!而且還是很大。吳先生你說怎么好呢?!?br/>
“依我說,那就得把她給宰了。”
宮逸駿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立刻響起了一道男音。
是言辭。
“哎呀呀!聽說這里有小澤澤的比賽,我就想著過來捧場捧場,沒想到啊……”
言辭雙手插著褲袋,此刻的他沒有了學生會長的樣子氣息,眼鏡被他摘下了,劉海撩了起來。有點痞痞的感覺。
“那個是誰?”
夏恩澤指著他向喻晨炫問著,他的變化太大,讓她一下子認辨不出來。
喻晨炫搖頭。
“夏恩澤你還可真是狠心,那么快就把我忘了?!毖赞o似笑非笑的說道。
其實在說這話時,他的心臟隱藏著私私的痛楚。她把她忘掉了。不是現(xiàn)在,而是以前。
夏恩澤,有的時候,我真的好想問一問,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不記得那個曾經(jīng)常常搶你棒棒糖的男孩了嗎?
“哦——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腦殘會長?!毕亩鳚梢桓薄霸瓉砣绱恕钡臉幼印?br/>
宮逸駿的眼神冷冷的掃過言辭,眼神極為嫌棄,“你們死開,別吵著我打電話!”
“不好意思吳先生,媳婦不懂事讓你見笑了。”宮逸駿深遂的眼眸在微笑過后全然黯淡,“然后,我們也就繼續(xù)剛才的那個話題吧。吳,先,生。”
吳父打了個寒站,本想著以為宮逸駿在這邊和他們講話他可以逃過一劫,剛想要按斷電話的動作停頓。
“宮少爺,你說你說。”
他暗暗咬緊牙齒,他明明是個長輩卻要對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低聲哈氣。
“那我就直說了,你心肝女兒故事弄傷我女朋友這筆帳怎么算?你也知道我那么疼愛她,一根毛發(fā)也不給她少,居然把她弄流血了,而且還嚴重侮辱了我的妹妹。這筆賬。怎么算?”
宮逸駿愈說愈冷,身上散發(fā)出的冷氣讓旁邊的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宮,宮少爺,這這也只是個小孩子之間的玩鬧,我們多管也不太好吧?”
吳先生也是不怎么聰明的人,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圓場。
宮逸駿冷笑,“呵呵,吳先生,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再過了一兩年,他們就都成年了,而且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不小吧?!?br/>
“這,宮少爺你說要怎么樣才不和欣怡計較?”
“嗯,這個嘛——”宮逸駿想了想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跟她計較,但是她處處都針對我女朋友,我也沒辦法呀?!?br/>
“你看,我們兩家之間還有一個合同呢,我也不好意思做的太絕。所以這不,就由你親自來調(diào)教女兒。我過來以前得罪我媳婦的那些人,都是要退學的呦~”
夏恩澤在一旁看著他和吳父的對話,聽到他說的話心居然微微萌動。
宮逸駿也明顯的提出了要吳欣怡退學,吳父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宮家誰也不敢得罪。
“不過,吳先生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在這次過后我們就斷了吧?!?br/>
宮逸駿清冽的沒有一絲情感的嗓音居高臨下響起。
轟——
吳父如遭電擊,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宮,宮少爺,你在說什么呀?我們吳宮老家不都一直是合作關(guān)系嗎?怎么能說斷就斷呢?”
“因為沒有這個再下去的必要了,就這樣吧,只要你以后能管好你的好女兒,我想我是不會對你公司出手的,但是要是……”
后面還有話宮逸駿并沒有再說,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明白,如果吳欣怡再敢來惹到夏恩澤的話,那么真的有可能會把吳氏給搞垮。
吳欣怡兩眼淚汪汪,羞恥的低著頭不敢抬望。宮逸駿并沒有再給吳父回話的時間,硬生生的捏斷了電話。然后給自家公司打了個電話去,吩咐一下與吳氏斷合作的內(nèi)容。
“走吧,帶你回家。”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宮逸駿的語氣充滿了溫柔。
最后連一個眼神也沒留下,直接帶著宮韻九和夏恩澤走出了網(wǎng)球室。
這一場球賽,沒有勝負。
回到家之后,宮逸駿非要和夏恩澤到醫(yī)院檢查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也順便拿了一些藥服,知道了沒什么大問題之后他才稍微的放心。
第二天,吳欣怡的退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