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凡再次突破到五脈的境界,六識比之前靈敏了許多倍,居然聽到了六脈武者的呼吸聲。
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少女一襲黃衫,勾勒出曼妙有致的曲線,臉頰俏麗,雙眼水靈圓潤,烏黑的長發(fā)梳成馬尾,修長雙腿纖細筆直,堪稱貌美如花。
至少是目前為止,岳凡所見過的女子之中,最漂亮的一個。
女子腳步輕盈,無聲無息,渾身透露出一股冰冷,孤傲的氣息,給人一種難以接近,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六脈武者,果然是六脈武者?!笨粗倥哌M,感受著她的呼吸,岳凡更加確定了少女的修為。
少女站在了岳凡三米開外的地方,一言不發(fā),靜靜的打量著岳凡,對于岳凡那肆無忌憚的目光,似乎絲毫都不在意。岳凡也沒有說話,也在默默的打量著少女,女子的容顏,身材,都堪稱絕品。
女子的胸前開口比較低,里面雪白的溝壑呼之欲出,岳凡不由得將目光在此處多做留戀,怎么都不想移開。
女子圍著岳凡轉(zhuǎn)了兩圈,臉上漸漸的流露出來了一絲鄙夷的神色,甚至,鼻子里還輕輕的冷哼了下,眼神之中更多的是高傲和不屑。
岳凡雖然留戀于女子胸前的溝壑,但還是聽到了那極為不屑的冷哼聲,他的目光瞬間堅定無比的離開了那處溝壑,看向了女子的雙眼。
“這么喜歡看男人光著的上身么?要不要我把下面也脫了,讓你看個明白?”那聲冷哼,令岳凡心中受到刺激,不禁語帶輕佻的道。
女子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高傲的臉上顯現(xiàn)出來了一絲憤怒,“不過如此!”
說完之后,女子頭也不回,如一陣風(fēng)般的飄出了廣場。
那速度之快,岳凡都不敢輕易下結(jié)論,自己是否追趕得上。不過女子的聲音,雖然異常冰冷,聽在耳里卻覺得異常的悅耳,動聽,在腦海中久久環(huán)繞。
“不過如此?我跟你很熟嗎?”岳凡自嘲的笑了笑,不過,腦海里女子的面容總是不停的閃現(xiàn)。
這一天,岳凡同樣在接受著鞭刑,尤其是魏清帶著人來折磨他。不過,他現(xiàn)在完全沒當鞭刑是一種痛苦,反而是一種享受。因為這是對肉身極限的一種鍛煉,傷得越重,鍛煉得就越厲害。有了五脈這個強大的基礎(chǔ),鍛煉起來也就更能收到功效。
在晚上修煉的時候,這些被打爛,破開的皮肉得到重新淬煉,強化,會比之前更加的緊實,堅固,抗擊能力就越強。
夜深人靜,廣場上岳凡獨自一人在暗暗修煉,沖擊著第六脈。
心脈之門,在心臟之中,不過血管大小,像是一個圓形薄膜,卻阻擋住了心臟與整個身軀之間靈氣的聯(lián)系,而一旦沖開,靈氣便能進入心靈的深處,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岳凡凝聚起全身所有的靈氣,沖擊這道脈門,一次又一次的沖擊。以他現(xiàn)在的力量,哪怕是一塊鋼板,都能夠洞穿,然而卻無法沖開這薄如蟬翼般的脈門。
這看似極易捅破的脈門,卻有著無比堅固的程度,岳凡一整個晚上都在沖擊這道脈門,累的筋疲力竭,汗如雨下,還是未能成功。
“呼!六脈之隔,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痹婪脖犻_了雙眼,長長的吐了口氣,停止了沖脈。親自沖擊過之后,他才明白,六脈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他的意志力太強大了,六脈之門也就非常的堅固,要沖開哪有那么容易?六脈之門,又被人稱為六脈之隔,隔斷了修煉者前進的道路。
沖不開,就會被阻隔下來,無法寸進,沖開了,前面便是寬闊道路。
岳凡已經(jīng)深刻體會到了,之所以會有許多人一直停留在這個境界,甚至到死的哪一天。以他超出同境界十數(shù)倍的力量都無法沖開脈門,其他五脈武者,更加難以沖開了。
何況,現(xiàn)在他修煉“大羅天經(jīng)”,他要沖開的心脈之門不是一個,而是四個,比一般的五脈武者多了三個,那就更加困難了。
不過,他感覺要沖開六脈之門,一定是有訣竅的,不單單是力量的問題。否則,也不會有人突破六脈境界。就像白天看到的那名少女,她就是六脈的境界,她的年紀和自己相仿,卻能夠沖開脈門,一定是找到了某種訣竅。
不過修煉訣竅這種東西,主要還是靠悟。要是靠別人教,很難。在流云門學(xué)習(xí)了這么多年,老師所教授的,都是一些基礎(chǔ)的東西,而更為深入的層面,老師很少涉及。
也許這就是人的私心在作祟。
連續(xù)沖擊了兩個晚上,岳凡都沒有悟到實質(zhì)性的東西,也沒有沖開心脈之門,而執(zhí)法堂對于他的懲罰也終于結(jié)束。
靈州城,方府。
重重深宅深處,一間豪華房間里,芳香四溢。房間里傳出來了許多女子妖媚的笑聲,聽得人一陣陣血氣涌動,難以自制,偶爾還會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男子笑聲。
一名管家打扮的老者來到了房間門外,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老爺!”
“什么事?”房間里女子的笑聲瞬間停止,緊接著傳來了男子不耐煩的聲音。
“岳震庭不知所蹤,暗哨已死?!惫芗椅⑽⒐碥|,不緊不慢的道。
“小的在不在?”
“小的還在?!?br/>
“小的在,老的走不遠。派人去查,看管好小的。”
“是!”管家回應(yīng)之后,匆匆離開,房間里浪聲浪語又再響起。
幾天時間過去,岳凡依舊還是沒能夠沖開心脈之門,這幾天里,他都躺在床上佯裝養(yǎng)傷,其實在暗暗的修煉。同時,他也在等風(fēng)紀堂的消息。
風(fēng)紀堂自從上次回來一次之后,又出去追查岳震庭的消息,一直都沒有回來,也沒有了消息,這讓岳凡稍稍有些擔(dān)心。不過,這幾天魏清也沒有來找麻煩,估計也是在安心的養(yǎng)傷。
岳凡接著待了幾天之后,風(fēng)紀堂還是沒有消息,他不禁有些坐立不住,決定再回老宅看看,看能否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深夜之后,岳凡悄悄的出了流云門,一路小心翼翼,以防有追蹤者。直到確定沒有人跟來,他才放開腳步,狂奔起來。
此時的靈州城街道上,看不到一個人影,遠處除了一些特別繁華的酒樓之類還亮著燈火之外,大部分地方都一片漆黑。岳凡一步跨出,能夠達到二十多丈之遙,數(shù)十里地,不消多少功夫便能到。
來到老宅前面,岳凡躲在一邊仔細的觀察了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行跡之后,這才進入到老宅子中。宅子中依舊充滿著發(fā)霉腐爛的味道,那兩具暗哨的尸體已經(jīng)不見。
他里里外外的尋找了好幾次,依舊還是沒能發(fā)現(xiàn)絲毫的線索,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風(fēng)叔這么多天沒有消息,應(yīng)該是找到了某些線索,很有可能出城去了。否則,沒有線索,他會回到流云門的。也許是為了不讓方家看到線索,所以他毀掉了線索?!?br/>
岳凡細細的思忖著,黑亮的雙眼在黑暗中綻放出絲絲精芒。
“只是,我要出城,怕是很難,方家肯定不會放過。我在流云門,里面有他們的人,可以監(jiān)視到我,在城里他們也不怕我走掉,在各處城門關(guān)卡,一定有他們的高手潛伏。以我目前的修為,還不能夠冒這個險。還是先回到流云門,再等待一段時間吧,這里不能久留?!?br/>
想到這里,岳凡立刻離開了老宅。
夜幕之中,岳凡如一頭獵豹般的奔跑著,也只有在這種無人的夜晚,他才能夠放開手腳,一展自身的實力。白天的時候,人多眼雜,尤其是現(xiàn)在修煉了“大羅天經(jīng)”,稍有不慎,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一路的奔跑,體內(nèi)積蓄的力量得到發(fā)泄,令他酣暢淋漓,甚至幾度他都想仰天長嘯。不過,他還是壓制住了自己那瘋狂跳動著的心。
“魏清!居然是他!真是天賜良機??!報復(fù)方家就從你魏清開始?!本驮谠婪脖M情宣泄的時候,突然他看到了前面有一群人,其中一人正是魏清。
夜黑風(fēng)高殺人夜,岳凡的心激動的跳動起來,在流云門里無法殺掉魏清,而現(xiàn)在是在靈州城里,又是深夜。殺了魏清,誰又能夠知道是自己所為?
在靈州城里,時常都有命案發(fā)生,門派爭斗,家族爭斗,這是常有的事。魏清深夜被殺,就讓方家頭疼去吧。
岳凡屏住了呼吸,如一條幽靈般的追蹤過去。
魏清一行人有十數(shù)人之多,大多都是云堂的弟子,這些人倒是不足為懼。倒是有一人令岳凡有些忌憚,此人一身青衣,身材雖然瘦小,但是步伐穩(wěn)健,呼吸悠長而細微,是個六脈的高手。
六脈的高手,不是普通的五脈武者能夠比擬的。一個六脈高手要擊殺十個五脈武者,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岳凡的修為雖然已經(jīng)遠超普通的五脈武者,但是面對一個六脈的高手,他也沒有把握。
一旦這些人中,只要走掉一個人,都可能是無窮禍患,所以岳凡必須得將他們?nèi)繐魵ⅲ粋€不留。
魏清一行人似乎都喝了不少,醉醺醺的,一身的酒氣飄蕩到了跟在后面數(shù)百米遠的岳凡的鼻子里。而那個六脈高手,似乎沒有喝酒。
六脈高手的六識異常靈敏,岳凡不能跟得太近,一旦太近,很容易被對方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