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小乖乖,怎么哭了?”當李鶴抱著哭累已經(jīng)睡著的李鸞進了太白峰自家院子時一個銀發(fā)老嫗不知從哪里竄出來,看到李鸞哭花的的那張臉上還帶著淚痕,馬上怒氣勃發(fā),宗師氣勢一放,正熟睡的李鸞一下子驚醒,看到是這老嫗,馬上掙開李鶴的懷抱,撲到老嫗懷里又大聲哭起來。老嫗左一句小乖乖,右一句小乖乖就哄不下來。馬上對著李鶴發(fā)起火來。
“說,是誰那么大膽欺負了你妹妹?你這個哥哥怎么當?shù)?,連自己的妹妹都照顧不好?”一陣冷冽的氣勢只撲李鶴而來,正當李鶴要承受不住時身前多了一道銀發(fā)的身影。
“韓翠花,你干什么?鶴兒,怎么回事?”這正是太白劍派掌教李浩然。
那老嫗叫韓翠花,是本地農(nóng)家女兒,因緣際會拜在太白劍派,據(jù)說當年也看上了李浩然,只是沒爭過岳家千金岳瀟瀟。因愛生恨,后來李鶴他爹李山丘勾搭上了韓翠花的女兒,進行了一陣韓劇般的抗爭才抱得美人歸,但是韓翠花對李家的男人還是不辭顏色,只對自己的外孫女那是一個寶貝,磕一下都不行。
“這個今天不是去看落星峰比試去了么,一起的還有祖母家廣定表哥。據(jù)妹妹說表哥先前去向岳正求取岳宿的孫女月牙兒被人家拒絕了,懷恨在心,再比試的時候指示廣靜去挑戰(zhàn)月牙兒的師弟馬番,被人家三招差點打廢了,后來結(jié)束后在路上遇到月牙兒他們,廣定表哥又去挑釁月牙兒的師兄,當時馬番拔劍一身殺意肆虐,妹妹就被人家那煞氣給嚇著了?!?br/>
“哦!岳正?好像是那易水劍一脈吧!又出了個好苗子?”李浩然聽到這里有了一絲興趣。
“哼!都是廢物,你怎么不為你妹妹擋著?你就沒有把那個叫麻煩的小子好好修理一頓?”韓翠花又對著李鶴大罵起來。
“那個月牙兒的師兄泰玄很厲害,我估計打不過?!崩铤Q說著羞愧的低下頭來。
“真廢物!”
“嗯?不對?。偛潘伍L老送來的名單二流弟子中沒有叫泰玄的???”李浩然沒搭理韓翠花的罵聲。
“那個泰玄雖然才打通了十一條正經(jīng),但是給我的感覺比已經(jīng)打通兩條奇經(jīng)的楊豆師兄還危險,他手一抓就抓在表哥的肩膀上,把表哥給制住了,表哥疼的直流汗,連話都說不出來?!崩铤Q連忙解釋道,中心思想就一個,不是我軍無能,是敵軍太強大。
“嘿嘿!我說什么來著,那岳家的人都是廢物?!表n翠花這會不忘當年恨,都是先天高手了,還是對岳氏滿滿的敵意。
“看來這易水劍一脈要崛起了,交上來的名單中還特別標明了幾個天資不錯的女弟子,里面就有易水劍一脈的那兩個女娃,岳氏這次可真是打錯算盤了?!崩詈迫浑m然出自李氏,但是李氏可跟其他家族不一樣,那是徹徹底底綁在太白劍派這個戰(zhàn)車上,光歷代的掌教多出自李氏就可以看出來。所以對那些用太白劍派的資源培養(yǎng)自己家族人才的家族這次下了狠手。
已經(jīng)四十好幾的岳正經(jīng)過十幾年的囚禁般的的生活,變得穩(wěn)重了許多,雖然還是時不時做出一些孩子一樣的事。而師娘柳玉慧已經(jīng)當慣了大家的后勤,儼然是這一家子的執(zhí)行總裁,沒有大事一般都是柳玉慧安排。岳正經(jīng)過苦修兩年前就打通第七條奇經(jīng)人脈,最后一條督脈最近也快打通了,但是就這一步不知難住了多少人,因為一旦打通就會貫通天地之橋進入先天,可是老天就是把這一步設(shè)置了門檻,九成九的人沖不過去,這需要大機緣大運氣才能晉級。
太白劍派一次人口普查,逼出了許多黑戶,像岳氏一族就多出了三個先天和一個宗師。太白劍派傳承的家族有主峰李氏,落星峰天樞閣岳氏,開陽閣錢氏,瑤光閣呂氏,天璇閣孟氏,冰境湖牧羊氏,藥王峰曹氏七大傳承家族。這一下查出了十幾個先天高手,三個宗師。這些人都自動站出來向主峰報道。
大家都跳了出來了,那好領(lǐng)上任務(wù)的都去隴城走一遭吧!都平白的占用太白劍派自資源這么多年,連一點功勞也沒有,現(xiàn)在就得補上。
在太白劍派的弟子規(guī)定到了二流功力就要接受門派下發(fā)的任務(wù)??墒沁@天正在苦修的泰玄也接到了一個任務(wù),泰玄就納悶了,自己就差一點點捅破最后一層障礙晉級二流境界,這不是還沒晉級嘛!怎么也有任務(wù)?
“哎!我不是二流武者怎么也有任務(wù)?”泰玄教主送消息的一個外門弟子問道。
“那個師兄,聽說是掌教親自把你的名字寫到二流武者里面的,所以分派任務(wù)的時候也給你分派了。”這個弟子也是好奇為什么泰玄會被掌教專門劃到二流弟子里面。
“哦,這樣??!行了我知道了?!碧┬聹y肯定和那李鶴兄妹有關(guān)系,這都快一年了,到這里等著自己吶。接過一個包袱就打發(fā)那弟子不解的回去了。泰玄回到里屋這才打開那小小的包袱,看看是多難的任務(wù),里面有幾錠百兩的銀子,兩封書信,一張寫著任務(wù)的紙條和一個令牌。泰玄一看,還好,是送信的活計,還好。當泰玄仔細讀完之后,就感覺天雷滾滾,居然是先去無量觀送信,然后轉(zhuǎn)道去天馬山天山劍派送信,一個在大唐的東邊,一個在大唐的北邊,加上太白劍派在大唐的西南邊,這是讓自己去旅游嗎?把整個大唐的邊境走一圈?連盤纏都準備好了,有五百多兩銀子。那個令牌泰玄也知道,是太白劍派弟子行走江湖跟交好的門派相認的憑證。
“師叔!門里也給我發(fā)下了任務(wù),叫我去給無量觀和天山劍派送信?!碧┬叩胶笤海瑢α焊呔耪f道。
“嗯!怎么回事?這是兩個任務(wù)?。≡趺炊甲屇闳??還有你還沒晉級???”
“聽說是掌教把我寫到二流弟子里面,至于任務(wù)我就不清楚了?!?br/>
“嗯!我猜測是岳氏動的小把戲,他們在天樞閣很多地方都安插了人,不能明著把你怎么樣,但是動動手腳還是可以的,你出去要小心,雖說按理他們不會來找你麻煩,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也是該出去見見世界了,不然苦練也不一定有成效?!?br/>
“師叔,我知道了?!?br/>
“那好,你去準備一下,跟你師父師娘搞個別,明天就去吧!估計在忙也得三四個月時間,自己多小心?!?br/>
·····
第二天泰玄背著一把專門從岳宿留下的收藏中挑的寶劍,帶著師娘準備的行走江湖必備的家當,迎著朝陽,大步的下山了,留給眾人一道有力的背影。
“師兄也真是的,怎么也不帶我和師姐一起去。”月牙兒嘟著小嘴不滿的發(fā)牢騷,只有泰芍還注視著已經(jīng)不見人影的方向,滿臉的擔憂。
“好好在家呆著認真練功,你去是給你師兄拖后腿?!迸赃叺脑勒R上一只手放到月牙兒的頭上,把月牙兒今天特意梳了半小時的頭發(fā)揉亂了。
“我怎么會拖后腿呢?肯定是拖前腿好不,我都快打通第十一條正經(jīng)了,哎呀!你把我的頭發(fā)弄亂了!”月牙兒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父親的惡作劇,馬上氣的跺腳,看向她娘柳玉慧,那意思是你管不管你相公。
泰玄到了山下鎮(zhèn)子,拿著令牌在鎮(zhèn)上馬場領(lǐng)了一匹青驄馬,這鎮(zhèn)子的產(chǎn)業(yè)大半都是太白劍派的,所以用馬只要拿出任務(wù)令牌就可以。雖然泰玄從沒騎過馬,但是好歹是江湖武者,騎在馬上雖然剛開始被泰玄兩條腿箍的馬兒不舒服,一個勁的往前跑,可沒過多久,泰玄已經(jīng)成了老司機,像阿凡提那樣倒著騎也沒事。
泰玄騎著馬兒狂奔了不久,過了過癮,就在官道上遇見那些早行的行商,駕車走馬,結(jié)伴而行,泰玄也不好騎馬沖過去,就在后面慢悠悠的跟著。路邊青山蔥蔥,天藍云白,泰玄感覺無拘無束,心情大好,沒有那種逼著自己練武的煩躁,諸事不想,好不自在。
“后面的小兄弟,要不要我們給你讓出一條道,你先過去?”一個皮膚黝黑的大胡子看見泰玄背劍騎馬在后面跟著,坐在貨車上問道。
“不用,我不趕時間,后面走沒事。”泰玄看著那漢子也是個二流好手,確實滿臉的風霜歲月的痕跡,不由親切。況且任務(wù)中說要泰玄半年送到就行,確實不趕時間。
“兄弟是太白劍派的吧!”等泰玄騎馬走到那漢子坐的車旁邊,那漢子咧著嘴說道。
“正是,小弟泰玄,第一次下山,還是因為門里派了任務(wù)?!碧┬f道。
“哈哈!這附近遇到你這樣的武者十有八九就是太白劍派的,我叫魏武,你叫我老魏就行。哎呀還是你們大派弟子好,像我就錯過了習(xí)武的年紀,四十多才到這個地步,還是陳倉城里的武館里學(xué)的,現(xiàn)在只能拼命混口飯吃?!蔽何湔f著無限的感慨。
“老哥不必沮喪,這世事哪能說的清楚,再說,三十歲練武進階宗師的大有人在,說不定哪天老哥遇到機緣,武功提高了呢!再說,武功高低境遇也說不出是好是壞,像那些先天武者也一個不小心就隕落了?!?br/>
“嘖嘖!老弟看的通透?!蔽何渎犕觊_懷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