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到房中古旭堯便迫不及待的打開藥包,一股臭氣沖鼻而出,再次,古旭堯懷疑那老者又耍了他。
“服用此丸后喝下三大碗水,按照下方心法躺在床上行功,如此反復(fù),便可令元力通納全身……”古旭堯打開那張紙,讀了起來。
看這方法似乎沒什么問題,只是那藥丸的味道卻令古旭堯有些抗拒,不知是否因為那老者手上的味道太重,如今古旭堯怎么聞那藥丸都是那股味道。
“不管了,死就死吧!”古旭堯眉頭一皺,轉(zhuǎn)身拿來一大罐水,放在桌子上,至于水與食物,修士雖然不甚需要,但是為了照顧仍未踏入修途的準(zhǔn)修士們,太恒門在每個房間都準(zhǔn)備了許多,特別是在放水的瓷罐旁邊那一袋袋的干糧,雖說無se無味,但是吃下午一塊,三天都管飽。
古旭堯捏著鼻子,一口吞下那惡臭的藥丸,抬起水罐一陣猛灌,直到感覺口腔內(nèi)沒有異味后才躺在床上。
“這藥效也太快了……”沒過多久,古旭堯便感覺到全身發(fā)熱,眼皮如灌了鉛般沉重。
古旭堯知道這定是藥丸的效果,也不抗拒,順其自然的讓自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太陽升到了正頭頂,此時已然是正午。
“這些難道就是……元力?”心情激動,古旭堯終于開始接觸修真,眼前飄動的元力似乎在哼唱著歌曲,歡快無比。
可惜的是,古旭堯只能看,身體卻是無法活動,嘗試再三,最后古旭堯想起了那一段心法。
“一及心,二及肺,三過脾臟,四走腸……”心法有點(diǎn)像兒歌或順口溜,古旭堯沒費(fèi)什么腦子便背了下來,如今對著漫天的元力念叨,身體漸漸發(fā)生了變化。
那些元力原本看在古旭堯眼中只是一個個不起眼的小光點(diǎn),此時在心法的加持下,那一顆顆圓滾滾的小光球漸漸變成一個個孩童,光著屁股,滿臉笑容。
變化不僅如此,古旭堯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可以開始移動,心中竊喜,更是加快了口訣念誦的速度,果不其然,這下更是見效,古旭堯感覺自己的左手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束縛,可以ziyou活動!
此時正好一個元力自古旭堯身旁飄過,眼疾手快,只見他手一閃,正正將那元力捉住!
“咦?”此時捉住元力后古旭堯才發(fā)現(xiàn),這根本不是他的手,而是一只由白光組成的手臂,輪廓清晰,卻并非肉身。
不看還好,古旭堯這一看便令他分心,心法念誦停止下來,那由白光組成的手臂瞬間消散,而那原本被古旭堯抓住的元力很快便溜走了去。
“原來如此,這心法便是能夠讓我凝聚出這白se的手臂,這白se手臂看樣子似乎是元力組成,那丹藥看來是提供這手臂能量的東西。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一切理順,古旭堯臉上浮起微笑?!凹热蝗绱?,那便沒什么能難倒我了!”說完,心中瘋狂的默念心法,手臂很快凝聚而出,開始伸向天空中無知無辜的元力。
瘋狂的捕捉行動一直持續(xù)到半夜,古旭堯從床上坐起,一身冷汗。
那白se的手臂只要抓到元力,只要心中不停默念心法,讓元力在手掌中停留五息左右,那元力便會被古旭堯吸收,每次都伴隨著一點(diǎn)疼痛,起初根本沒有感覺,久而久之,古旭堯感覺到全身都痛起來。
“這難道是副作用嗎……”即便脫離了那可以看見元力的奇妙狀態(tài),身上的疼痛也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有加重的跡象,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將刀刃插進(jìn)了古旭堯的骨頭里,每分每秒都在其內(nèi)攪動。
不知是否由于疼痛,古旭堯沒有一絲睡意,心想或許睡過去可以好受些,只是此時他連睡覺都辦不到。
“不行,不能被這點(diǎn)疼痛難住,修煉方法肯定沒錯,那么這必然是副作用……”內(nèi)心中不斷的安慰自己,因為他從書中知道,如果使用錯誤的修煉方法修煉,輕則全身癱瘓,失去記憶,重則全身爆血而亡。
艱難爬起,古旭堯走到桌前?!凹热贿@疼痛是因為修煉所致,那么我只要快點(diǎn)結(jié)束修煉,便可以快點(diǎn)結(jié)束這痛苦了?!?br/>
那枚藥丸沒讓古旭堯好過哪怕一些,反而令他身上更燙了。
“來吧……”帶著堅決的信念,古旭堯再次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對于修煉,沒有一個修士覺得時間夠用,楊奚身為核心弟子,能夠住在太恒門的上層,其修為自是不必說,他受掌門重用的程度也是毋庸置疑的,只是這一次他被派來盯著古旭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卻令他甚為不快。
“可惡,為了這么一個普通的凡人區(qū)小子,居然要我每隔三天就去觀察他一次,這怎么可能?這不是在削減我的修煉時間嗎……”楊奚心中滿是不快,掌門給他的命令是三ri看古旭堯一次,不過他并沒有很好的執(zhí)行,此時已經(jīng)是與古旭堯去傳道房后的第五天。
“不就是修煉個通體納氣嘛,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和危險,如今那小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成了吧,如果五天的時間還不能讓他完成的話,那掌門叫我浪費(fèi)這時間便更無法解釋了?!睏钷蓙淼搅斯判駡蚍壳?,一臉的無所謂。
“嗯?怎么房中元力動靜這么大?!這小子在干嘛!”楊奚使用念想一感知才發(fā)現(xiàn)不對,慌忙推開門,眼前的驚呆了他。
元力由于被瘋狂的捕捉進(jìn)古旭堯的身體內(nèi),令他肉身開始閃閃發(fā)光,只是由于古旭堯還未學(xué)會如何駕御元力,他只能讓他們住在自己的身體里,此時的古旭堯就如一個巨大的螢火蟲,熠熠生輝。
“這…太亂來了……這小子太亂來了……”楊奚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此時的古旭堯已經(jīng)陷入昏迷之中,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到來。
楊奚一個激靈,這才發(fā)現(xiàn)古旭堯命在旦夕,如若再不搶救他便要命喪此地,不再多想,抱起古旭堯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太恒門下層。
若說太恒門誰的修為最高,那自然是掌門,所以楊奚想到能夠救古旭堯的方法便是將他帶到掌門面前,畢竟看管古旭堯乃是掌門親自給楊奚的命令,古旭堯有什么三長兩短,那都是楊奚的過錯。
“你可知他為何會如此?如若按照備練間所傳授的法訣,不可能會無度的吸收元力,導(dǎo)致差點(diǎn)將他脹死?!崩险邚墓判駡蛏磉呺x開,看來古旭堯的命是保住了。
楊奚聞言立刻半跪,他深知自己失職,不敢怠慢。
“弟子在將他送來時查探了他的房間,發(fā)現(xiàn)古旭堯所得的修煉之法并不完整,有人只給了他上部分的法訣,沒有下部分具體實(shí)施的方法以及注意事項,所以他才會不停的吸收元力,以為要這樣方可通體納氣?!睏钷赡軌驗檎崎T重用,心思自然是縝密,他發(fā)現(xiàn)古旭堯變成這樣后便知道掌門定然會責(zé)罰自己,所以趕緊翻遍了古旭堯房間,找出所有的線索,以便到時候能夠及時回答不至于被罰太重。
“弟子認(rèn)為應(yīng)是這古旭堯去詢問修煉法訣的時候得罪了……”
“住口?!?br/>
老者喝斷了楊奚的話,看了一眼古旭堯,又看向楊奚。
“楊奚,你說你是今ri才發(fā)現(xiàn)他修煉方法錯誤?”此時古旭堯體內(nèi)多余的元力已經(jīng)被枯瘦老者引渡開去,身上不再發(fā)亮,只是他卻陷入昏迷,尚未蘇醒。
楊奚聞言身子一震,他知道古旭堯沒事,現(xiàn)在要開始審問自己了。
“是的,只因弟子這幾ri修煉太過專注,忘了時間,還請掌門原諒?!闭f著,楊奚便半跪下來。
老者雙目犀利,即便楊奚低著頭,也如刀芒般刺得他渾身難受。
“你是忘了時間,還是根本沒打算記著時間?”
楊奚不語,他深知掌門的xing格,自己越是狡辯,那責(zé)罰便越重。
過了半晌,老頭的目光才緩下來。
“鑒于這次古旭堯沒事,便饒恕你失職之過,你說你忘了時間,那你便是一個粗心大意之人,這點(diǎn)我記下了,以后觀察古旭堯之事你不必再做,我自會叫其它人來完成?!?br/>
老者說完揮揮手,示意楊奚離去。
楊奚此時大氣都不敢出,見老者放人,哪里還會磨蹭,趕忙作了一揖,三步并作兩步的離開了道房。
老者搖搖頭,長嘆一口氣,那樣子似是心力交瘁,也不知他在為什么事情煩惱。
“爺爺,您又在煩惱什么了?”楊奚剛走,那美如仙女的苡霞便走了進(jìn)來,正好遇上老者嘆氣。
老者見到苡霞后臉上亦是浮起微笑,看見自己的這個孫女,別提有多開心,更何況她還是太恒門核心弟子中的佼佼者。
“苡霞,楊奚那小子也并非能重用的人,唉,看來除了外出的逸風(fēng),太恒門我能信得過的便只有你了?!闭f著,他拉起苡霞,來到古旭堯躺著的床邊。
“以后古旭堯,便交給你了?!比f不得已,老者只能讓自己的孫女來執(zhí)行觀察古旭堯的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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