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的情妃是不是膽子太小了?”
“小嗎?”
沐情笑了笑,隨后翩然笑著說道:“皇上是天子,自然是得到萬人敬仰,人人都害怕的。我怕皇上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她說著語氣微頓,抬眸看向他:“還是說皇上并不喜歡人怕你?”
葉沉素來知道女人牙尖嘴利,若是拼口才,未必有人能夠比得過她,所以便不與她在爭辯什么。
他突然沉默了。
沐情也就覺得無趣了,她轉(zhuǎn)頭看向葉沉,借口不太舒服說先退下了。
今日的主角也并非是她,而是陳阿衡,葉沉也不阻攔她,只是點點頭稱她身邊最好帶著人,今日宮宴,宮外的人來的不少,以免被沖撞到。
沐情聽話的點點頭,心中很明白,葉沉是在叮囑的同時也是在威脅。她轉(zhuǎn)身剛走,身后常跟在葉沉身邊的侍女秋月便跟著她朝著前面空地走去。
只是他們誰都沒發(fā)覺。
“娘娘,現(xiàn)在天色有些黑,您還是盡量別去那些太黑的地方,以免里面竄出什么不知名的物什件兒沖撞了娘娘你!”秋月跟在沐情的身后擔心地說道。
“不知名的物什件兒,這種形容倒是不錯?!便迩榕ゎ^看了一眼秋月,隨后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吧!”秋月看著沐情的表情,那雖然是在笑的,可明顯卻并非是完全綻放的笑意,似乎好像對她的自作主張并不太喜歡。只是她也不敢違背皇上的意思,只能埋著腦袋,假裝并未收到情貴妃的眼神,跟在沐情的
身后原路折返回去。
秋月正跟在沐情的身后走著,她卻突然回頭。
“娘娘你怎么呢?”
秋月小心地問道。
沐情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秋月也跟著詫異地抬頭看向天空,她正在想沐情在看什么,就聽見沐情已經(jīng)收回目光說道,“算了,沒事,我們走吧!”
秋月明顯好像聽到什么聲音在響,可惜天太黑了,她本來正要細看,就見到沐情已經(jīng)大跨步地朝前走了。
她的身姿靈巧的很,比一般女子走的要快很多,秋月都是小跑才能跟得上。
“秋月你幫我看看,我的金釧子好像掉了,那是皇上賞賜給我的寶物,我今天難得戴上,卻沒想到不見了!”
沐情漸漸地速度放慢幾分,她趁著抬手的縫隙,無意識地瞟向自己的手腕處,隨后突然說道。
秋月順著她的眸光看過去,果然是沒見到那物什件了,她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耐下性子來,低著頭說道:“娘娘可還記得當時到底是丟到什么地方呢?”
眼下四周并沒有什么人,秋月也沒辦法麻煩別的人,只希望那東西丟的不遠,這樣也就省的她把娘娘給跟丟了。
“我哪里曉得呢?秋月你得幫我找趙,要么你去叫人幫我找,否則若是皇上怪罪,那我們兩人便一起受責罰!”沐情的聲音不寒而栗。秋月立刻跪在地上求饒道:“奴婢這就去找,娘娘且先在此地稍微等候下奴婢,奴婢即刻就回!”秋月心中很清楚,即便真的丟了東西,皇上也未必會責罰貴妃,但若是貴妃將這一切的罪責推倒她的頭上,
那邊責罰的只有她了。
她心中很明白,她這就是被貴妃娘娘給坑了,但既然事已至此,她如今除了承受也沒有其它辦法了。
“行,你去吧!我就在前面的涼亭處等你,你快些去快些回來,別走遠了!”
“是!”
等到秋月離開之后,沐情才轉(zhuǎn)頭看向遠處的叢林,眸光幽深地說道:“出來吧!”
“你倒是挺靈敏的嘛!”
“銀千神醫(yī)來找我不會是專程來夸我的吧!”沐情淡淡地一笑,身上的禮服有些厚重,令她的行動有些受到限制。她有些不耐地朝著身邊的涼亭走過去--
銀千也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趨?!澳銥槭裁床辉敢飧覀冏?,陳阿衡不是告訴過你,你很有可能就是慕云黛,而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葉沉的。難道是你看中了葉沉的身份,還有現(xiàn)在的貴妃位份,所以貪慕虛榮不愿意離開了?”銀千的話帶
著逼問,他看著沐情,眸光里帶著不容她躲避半分的堅持。
沐情只得回答他的話:“即便我貪慕虛榮又和你銀千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是為了你的好兄弟來找我討個說法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你還是真是很心急??!”這話說的嘲諷。
銀千的臉色頓時變了,他上前一步扯住她的手腕,不容她閃躲:“你有本事再說一句!”
沐情看著他,目光里卻并沒有半分的閃躲。銀千看著她的樣子,竟然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他的腦袋里突然想到在墨府等著他帶著慕云黛回去的慕懷陽,他緊捏在沐情手腕上的手漸漸地又松了下來,“人在做天在看,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無恥的人,如
果是當初你已經(jīng)做了他的皇后,又何必離開。除非一切都是你騙我們的幌子,你從一開始就想做衛(wèi)國的皇后!”“你有的時候真的讓人覺得很幼稚??!”沐情冷聲笑道,黑暗中閃過的人影頓時極快地消失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