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絕人寰!
時間似乎在一瞬間停滯,強大如斯的封號魚王竟被瞬間分尸。
方恒怔??!
沒有談判,沒有對峙,無論是墨古,還是他手下的十二魚王,都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這一選擇。
許書心說過,比起其他的斗魚師,墨古看起來要仁慈許多。
但現(xiàn)在看來,這只是因為墨古很少出手。
不,恐怕是因為,許書心上輩子所了解的墨古只是抹香鯨墨水寒所化,而非真正的墨古。
仁慈?不過是一個誤會!
或沖冠一怒,或為利動手,無論原因如何,一旦出手,便絕不留情。
這便是斗魚師,這便是堂堂魚王!
十二名成魚級斗魚師,十二艘碧落級戰(zhàn)舫,來自青欲江的龐大源能,各種高深的咒陣之術(shù),匯聚成的這座恐怖而玄奧的大咒陣,方恒一直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樣的咒陣!
卻完全沒有想到,這竟是一座分尸臺!
但這才符合常理,雖然這只鯨鯊只是封號魚王的一個分身,更被墨古以不知名的手段捕獲,但它終究來自封號魚王,不出狠招,如何讓他授首?
只是……方恒有些疑惑,如果真的只是如此,墨古親自動手豈不是更加容易,何必讓各大隊長參合其中,是否有些多此一舉?
方恒顧不上多想,因為雖然慘遭肢解,但這迷你鯨鯊竟然還沒有死!
是的,此時此刻,鯨鯊的十二尸塊雖然被鎖在漆黑鏈鎖之上,但它們卻依然保持著活性,如一團團詭異的藍光,不斷扭曲著形狀,甚至紛紛凝出了口鼻,更同時發(fā)出凄厲如鬼的聲音:
“墨古!”
“倒是本座太小瞧你了,沒想到這一百年你雖然沒能取得封號,實力倒是不減反增,居然弄來了十二元魔處刑大咒陣的遠古陣圖,還用這種方式將它再現(xiàn),著實讓本座有些吃驚。”
“但很遺憾,我們已經(jīng)天差地別。
100年前,本座穩(wěn)勝于你,100年后,本座已是封號魚王,我的能耐,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說著竟狂笑出聲,如惡魔啼哭一般,“給本座陪葬吧!”
音未畢,十二尸塊忽然急速顫動,青欲江同時爆發(fā),一只只無形鬼臉乍現(xiàn),雖然同樣是五毒之態(tài),但和之前出現(xiàn)的卻完全不同,每一只都似從虛空中直接遁出,仿佛穿過重重虛海,降臨于此。
在出現(xiàn)的剎那,這些鬼臉便瞬間鎖定了一艘艘戰(zhàn)舫,下一刻竟乘著青欲江急速逼近!
瞬息之間,已有數(shù)只巨大鬼臉將古老帆船包圍!
“魂兮江引?”古老帆船之上,夜洛如臨大敵!
這些鬼臉,來自青欲江最深層的所在,只有最接近藍鏡天的區(qū)域才有可能誕生,遠非墨古引來的支流鬼臉可比,它們每一只,都擁有堪比夜洛鬼帆的能力,必須傾盡全力才能應(yīng)對!
黑帆驟然爆發(fā)魔煙,如一件漆黑斗篷將整個舫身籠罩,夜洛凝神以對,不再留手,徹底激發(fā)古老帆船戰(zhàn)舫的超強防御。
同刻,十二艘戰(zhàn)舫全部被逼退,種種異像綻開,戰(zhàn)場變得混亂難測!
十二艘戰(zhàn)舫自顧不暇,失去了對鯨鯊尸塊的牽制,借此機會,那些尸塊的顫動越發(fā)頻繁,節(jié)奏更加怪異而混亂,時而如星碎狂潮般狂暴,時而如藍鏡之海般平穩(wěn),時而似青欲大江般跋扈,時而又仿佛變成了十二顆藍色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充滿了玄奧難明的恐怖意味。
墨古自然不可能無視這一切,他手中大筆一揮,一片片墨光散出,化作一個個難明的文字,其上流淌著青色的源能波動,剎那間飛臨十二尸塊,頃刻之間,十二尸塊便不再顫動,似乎時間和空間都被定格!
“【墨守成規(guī)】?!好手段!”尸塊的顫動被迫停止,但一張張扭曲的臉上,卻更顯猖狂,“可惜本座只是自爆而已,不用控制,更沒有什么消耗!可你卻恰恰相反,施展這個術(shù)的消耗絕對不小吧,這樣下去,你又能堅持多久?挺的了一時三刻嗎?!”
“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墨古,你實力精進不少,本座知道今天就算自爆也傷不了你,但你身邊的這些家伙,卻一個也別想活!”
時空定格,卻鎖不住鯨鯊尸塊的嘴,他依然不斷咆哮,簡直是話嘮一般。
墨古沒有回答,只是忽然將頭扭轉(zhuǎn),看向了古老帆船戰(zhàn)舫。
嗡!
古老帆船黑霧彌漫,夜洛站在船頭撞角之上,渾身散出滔天魔氣,發(fā)絲飛揚,秀眉微皺,顯然已傾盡全力。
而在甲板之上,斷尾四人正被黑霧壓的動彈不得,卻忽然心有靈犀一般,同時對視一眼!
這一瞬,他們的意識莫名的連在了一起,仿佛進入了一個獨立的意識空間。
在這神秘的意識空間中,四人分處四方,居然連沉睡的朱天賜都偏居一個角落,幾人中間,懸浮著一對青色眼眸,深邃的目光照徹心靈。
雖然不知為何被攝入了意識空間,但方恒并沒有感到奇怪,周圍都是大能,無論發(fā)生什么都再正常不過。
但接下來的變化,卻讓方恒也無法淡定。
因為那青色眼眸忽然一閃,竟化作了一只古靈精怪的海豚。
竟是豚寶!
“豚寶?你來做什么?”
雖然如此問,但方恒并不是奇怪豚寶的出現(xiàn),而是有些擔(dān)憂。
其實他早就覺察出古怪,按照許書心的判斷,豚寶一直是在外面守著,雖然為了躲避空間漣漪,必須退避一段空間,但也早該出現(xiàn)。
結(jié)果現(xiàn)在不但時間上過了許久,空間上夜洛也不知遁出多遠,豚寶卻始終毫無消息,所以答案顯而易見,豚寶也是墨香大學(xué)計劃中的一環(huán),暫時被隱藏了起來。
現(xiàn)在無疑是關(guān)鍵時刻,豚寶卻突然出現(xiàn),莫非它才是墨古的后手?
方恒不由有些擔(dān)心,對于墨古布局的恐怖,他已經(jīng)有了深切認(rèn)識,如果豚寶真的陷入其中,是否是好事?斷尾隊又該如何取舍?
豚寶不知方恒心中所思,不過她也極為嚴(yán)肅,沒有多余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
“說來話長,暫時沒有時間解釋。墨古布下重局,我們斷尾隊則是關(guān)鍵一環(huán)。
但這個計劃需要隊長你的首肯,才能繼續(xù)進行,當(dāng)然這其中風(fēng)險不小。
另外,鯨鯊的自爆不用擔(dān)心,情況并不像敵人所說的那么緊張,墨古還有很多后手,即使我們不參加他的計劃,也可以保證我斷尾隊的安全。
所以,如何選擇,墨古表示我們可以自由決定。”
“為什么是你來說?需要我們做什么?好處?風(fēng)險?”方恒沉吟一瞬,連提四個問題。(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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